乌陀坚这鬼刀三斩并不是什么残次货色,相反,这鬼刀三斩品级应该不低,之所以败给萧飞的血色冥刀斩,主要还是因为实力上的压制。
乌陀坚只不过玄界境二阶,就算战斗力超群,打起架来悍不畏死,但是玄技这东西,没有相应的底蕴始终是无法发挥出真正实力。
所以乌陀坚是在实力上被萧飞压制,倒不是输了玄技。
此时乌陀坚就算想躲也来不及了,因为那巨大血色刀芒已经是到了他的身前。
“不!!”
乌陀坚怒吼一声,满脸不甘。
下一刻,血色刀芒猛然贯穿他的身体,乌陀坚人在半空,双眼圆睁,身体中央有一道血线。
“师弟!”
谷昆快速冲到乌陀坚身前,但是乌陀坚的身体却是一动不动,毫无声息,随后直直朝着地面坠落。
扑通一声,乌陀坚的身体砸在地上,周围很多人都在愣神,被这一道声音拉回现实。
“副宗主竟然死了!”碎骨门的一些弟子面容惊骇。
“哈哈,乌陀坚活该如此!”金家的一些武者则是畅怀大笑。
“萧飞,我要将你大卸八块,以祭我师弟在天之灵!”谷昆目眦欲裂,手中血色长枪舞出漫天枪芒,刺向萧飞。
让谷昆意外的是,萧飞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下一刻,那漫天枪芒便是将萧飞的身体尽数穿透。
谷昆刚要露出喜色,但是面色却是一变,惊呼道:“不好,是残影!”
下一刻,萧飞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谷昆的身后,在他的拳头上,一道玄气呈螺旋形状,一拳轰向谷昆。
“轰!”
谷昆没想到萧飞的速度竟然如此诡异,身后猛遭重击,整个人吐血狂喷,被揍的宛如一枚炮弹,激射出去,巨响之中,一连砸到了金家大院之中的好几栋房屋才停下。
萧飞脚下一跺,化为一道金光朝着谷昆追去。
谷昆狼狈的从倒塌的房屋之中出现,脸上带着惊恐看着远处一道金光眨眼而来,难以置信的喊道:“不可能,你只不过凝玄境巅峰,怎么会有如此的力量!”
没错,萧飞经过这一个半月的闭关,玄气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凝玄境巅峰,再配合已经进入玄界境的肉身实力,能在突袭的情况下一拳揍飞谷昆并不困难。
当然,如果与谷昆正面相抗,萧飞不调用体内玄丹的力量的话,很难真的硬撼过谷昆。
毕竟他的玄气修为还没有真正进入玄界境,肉身修为就算进入了玄界境,也只是玄界境五阶以下的实力,和谷昆这样的玄界境大成还是有差距的。
不过现在谷昆已经被他所伤,实力已经有着缩水,萧飞自信已经完全能够对付。
“可能与否,你试一下就知道了!”萧飞也不和谷昆废话,直接就是拳头带着金光轰下。
谷昆咬牙和萧飞硬抗,但是他已经被萧飞以螺旋轰拳外加三倍增幅打伤,现在根本不可能是萧飞的对手。
“血枪碎星!”
手中血枪带起一片光芒施展而出,攻击还没有使出,谷昆就已经是先自己吐了一口鲜血。他身体有伤,强行调动如此强烈的玄气,自然是承受不住那种玄气的冲击。
“碎!”
萧飞直接大喝一声,手中拳头上金龙盘绕,一拳轰过去。
“轰!”
血色枪芒被轰碎,谷昆手中的长枪都是被震得脱手而出,而谷昆本人更是猛然被震得倒飞而出,撞飞一堵墙壁,种种的摔在地上。
“噗!”
谷昆猛地吐出一口血,脸色狰狞的望向萧飞。
“萧飞,今日就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猛然怒吼一声,谷昆从地上爬起,身上的玄气全部爆发而出,谷昆的身体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但是已经凝聚而出的攻击却是让人不能小觑。
“大碎骨手!”
玄气森白,组成一只巨大骨手,朝着萧飞一掌拍来。巨大骨手如一座小山包一般大小,萧飞在这骨手面前,彷如一个孩子。
这谷昆最后爆发,终于是将碎骨门的压箱底绝学施展而出。
“给我破!”
面对这巨大的骨手,萧飞手掌一挥,便是两条金龙冲了上去。
金龙咆哮,追逐着金珠和谷昆的骨手撞在一起,两道攻击猛然炸裂,爆出璀璨光芒,而就在众人分辨不清状况之时,萧飞突然从光芒之中冲出,手中血臂一挥,谷昆双眼大睁,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在那身体之上,已然是被斩出了一道狰狞的伤口,伤口深可见骨,从右肩到左肋,途中经过谷昆的心脏。
被这么一道攻击砍中,谷昆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什么?!宗主被杀了?!”
“副宗主也完了,我们碎骨门休矣!”
在金家门口的众多碎骨门弟子见状,哭号一阵,便是作鸟兽哄散,宛如一盘散沙被大风吹拂,再也聚不到一起。
萧飞摇摇头,不去管碎骨门的那些弟子,快步走到小黑身前,取出一些疗伤的灵药给小黑服下,然后又撒了些药粉在小黑的身上,将小黑的身体调理的稳定一些之后,萧飞才将小黑送入易天塔之中。
对于小黑的伤势,萧飞也是非常内疚,同时也觉得对不起景香玉,小黑毕竟是她的伙伴,接二连三为自己受伤,让他心中愧疚。
“以后还是少让小黑出手吧。”萧飞感叹一声,暗自下定决心。随着他现在遇到的对手越来越强,小黑三阶后期的实力也已经无法再起到什么大的作用,贸然让小黑出来反而还会让小黑陷入险地。
处理完小黑的伤势,萧飞便是赶忙去查看金家的众人,在查看了一番众人的伤势之后,萧飞发现并无大碍,这些武者大多数都只是受到了战斗余波的波及,虽然体内有些受伤,但是还不至于到严重的地步。
看着金常等人,萧飞也是皱眉道:“怎么只有你们几人?金岗和金文易大哥他们去哪儿了?”
“萧飞兄弟,幸亏你今天及时出现,否则的话我们这些人今天恐怕都得战死在这里了。”金常闻言,叹息一声,苦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