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开始吧。”她抬起手。
“那你可得小心了,细皮嫩肉地我可不愿意伤害了你。”那人一脸猥琐地笑着。
“还是手下见真彰吧。”她心中想杀这人的念头越来越重了。
那人也不再废话,掏出剑来朝她刺去,能够看到剑上的剑气,看来此人也不是一点真本事都没有,只不过此人用剑当真是辱了剑。
她没有手下留情,招招都下了重手,但都被此人躲开了来,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人,这个人看来并没有外表上那么简单。
“怎么样,发现我的身手不错吧,是不是想嫁给我了?”那人在语言上轻薄道。
她没有搭理他,她需要给这个人一点教训,心里有个声音这么告诉她,她来不及细想这个声音从哪来的,只是根据这个声音下意识地出招。
她开始步步逼紧,招招咄咄逼人,招招透出杀气,那人未想到她突然开始加大力度,也没有想到她之前都隐藏了实力,有点促不及防,身上已有好几块地方被她打伤。
那岳之树开始小心应付她,剑身上光芒闪烁,两人来来回回打了几百个回合,他渐渐处于下风,不得不心里暗惊这女人果然厉害,不禁又联想到她是否还隐藏了更深地实力,想到此就觉得有点后怕了。
“公子,可愿意收回刚才的话?”她轻笑着问道。
“说出的话自然是不能再收回的!”他口气强硬地回了她。
“还希望公子不要因为今天这话后悔!”冰火两重天,火,出!
岳之树立即被强劲地火势包围住了,在里面多次试图冲出无果,被烧得疼痛难耐。
“我再问一次,可收回刚才的话?”她的声音语调冰冷。
“哼,不收!”那岳之树颇有男子气概地回了她。
“好!”她加大了火势,并且在上面加了时间法则,让火势继续烧下去,她则悠闲地在一边看着他滚来滚去,跳来跳去,却无论什么方法也无法脱身。
那评委席上的老头们早被这里的战斗吸引了过来,眼神都有意无间地瞟一下这里的战况,似笑非笑地摸了摸胡须。
“如何,感觉怎么样?”她扬起嘴角有点邪恶地笑问。
那人已说不出话了,连滚翻的动静也小了很多。
她觉得差不多了,便解开了法则,能看到他浑身烧得漆黑,还散发着一些焦味,心下便又有些不忍,到底是条人命,“公子,可愿意认输?”
那岳之树见火势已灭,口硬地回道,“不愿意!”
“既然如此,也冤不得我无情了。”她用时间法则将他禁锢住,一拳一拳朝他面部最重要的地位打去,打得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又不伤及他性命,直打得他满地找牙,打了一段时间她觉得有点累了,便停了手,解开了束缚,笑着看着他。
那岳之树,见可以动了,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一张发现满嘴的风,牙齿全部应声而落,他现在模样看起来滑稽而丑陋。
“你……”他手指着她一脸控诉。
“我怎么了?”她似不知道这些事情,好像这些都不是她做地般反问道。
“没什么……”那人气得不行,却又伤不了她,看来是他低估了她。
她闻此轻笑,“公子,现在可还想看我面纱下的容颜了?”
“不用了。”他不想让她杀了自己,他一向最爱好自己的容颜,平时也靠这张脸骗骗那些个姑娘们,如今都被她打破相了,丢脸丢大了,他还拿什么去见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啊。
“那公子这次可愿意认输?”她继续追问。
“我……”认输就代表着他从此不能再用剑了,他虽平时好色了点,却并无做过什么大的错事,也觉得自己对于武学尚有天赋,让他就此放弃,他哪里舍得,他修行了那么多年,怎么愿意就这样放弃。
她自是看出他一脸难色,想到此人虽讨人厌,但也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让他就此放弃多年的梦想太过残酷了,“放心,我不会让公子你放弃武学,你既答应了不看我的容颜,我自然也没有要你退出学武的道理,你只需认输即可,以后还是可以继续你的武学追求。”
“你说得是真的?”他有点不敢相信。
“我有必要骗你吗?还是说你愿意自己放弃,如果你自己愿意,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他有点疑惑。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她不忍,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目标,没有了信念,会很难生存下去的。
他看了她很久,却并无所获,“我认输!”
她对他微笑,飞身而起,落于大奔身上。
“莫依,为何轻易放过他?”莫莫它们非常不理解。
“此人虽举止轻浮,言语无调,但却并非十恶不赦,也应该未做过什么大的坏事,只是有点贪图女色,没有必要取他的性命,也没有必要让他放弃了武学,对一个爱好武学之人来说,放弃是他们致命的伤害。”她微笑着摸着莫莫的头解释道,虽然她之前心里的确有想杀了他的念头,但被她扼制住了。
她没有发现在她与这个岳之树打斗时,她的眼睛有轻微地变色,很短暂地变化,瞬间又变了回来,而其他人也并未发现。
而一直藏于她体内的情却发现了,扼制住了她的变化,让她保持平静。
……
他一手将自动浮出的思握住,感觉到思的振动,一双深沉的眸子闪烁着复杂地光芒。
比赛结束了,余下的人不多了,两场比赛就去了一大半的人,看来比赛越来越残酷,也越来越艰难了,最后留下得只会是精英。
“我宣布,初赛今天正式结束,首先我要恭喜通过初赛的选手们,并且也要提醒你们,接下来的比赛将会更艰辛,希望你们能走到最后!”那白须老头的声音传遍水神宫每个角落。
台下议论纷纷,众说纷纭,更有甚者在下面下起了赌注,赌谁最后赢。
“同样地三天后,开始决赛,单对双,自行选择对手。”那白须老头说完便消失不见,再看评委席上,其他的评委也不在了,众人稍逗留了会便都散了去,只留下了一地狼籍,水神宫的弟子在收拾着,眨眼地功夫便又恢复如初了,水神宫果然不一般,只是个收拾场地的功力都如此好,那么那些精心培养的弟子呢?
她也不再逗留,回去准备下一场比赛,却忽略了背后那双尾随她而去的嗜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