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知道他是皇宫中人?他来麓山很少有人会知道,她一个小小的麓山女弟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白鹤顿时被气得无语,顿时瞪着她。“你怎么会知道我来自皇宫?”
想套她的话?太明显了吧!“鹤王殿下的英明谁人不知?有句话可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季情双手顺着腰肢自然的垂下,头也跟着垂下。
“你看着我说!”白鹤修长的手指挑过季情尖尖的下巴,让她精致的脸对着自己,以及,她如星子般的眼睛。
“你!放手!”让她说什么?他是禽兽么?这样让她承受着他莫名的怒意?季情倔强地不去看他,可无奈他这样真的动弹不了半分,但她还是倔强的不让自己掉下一滴泪。
小时候,娘亲告诉她,想哭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天,看看眼泪能不能回到眼眶里。
“不放!”同样坚定地声音,白鹤看着她的表情,轻轻松了些力气,还可以看到她下巴上带着的红晕,很难想象,他刚才的怒意,到底使用了多大的力气,可以将季情的小脸捏红。
白鹤另一手正欲解季情的衣带,却有一人的身影晃住了他!
那人!是子尚!
“子尚师兄!”季情试图挣脱开他,可她的下巴被牵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半分,一下拍开了他正在解她衣带的手。她现在的武功,比起白鹤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是吗?
“季情你有没有怎么样,这个畜生对你做什么了?”子尚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木剑向白鹤刺去,奈何他的品阶根本及不上白鹤,白鹤只是微微抬手就将子尚的木剑弹了回去,刺向子尚的肩。
一霎那!季情明白了所有,她喜欢有勇气的人。今日,子尚护她一时,他日,她墨无情定护他一时!从此,如意门的大门,就此为他敞开!他若有兴趣,就进如意门!
“你还是不打算放开吗?”季情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底带着显而易见的冰冷与厌恶。似乎,她眼神中的肆意,可逆天下!天下在她眼中,比不上她的朋友来得重要!
“怪不得拒绝白唳呢!原来不是因为冷玄辰,是这个家伙啊!”不知为何,似乎他一旦牵扯上她的事情,他就总会歪曲自己的意思。
“或许,你这句话,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松手吗?那你继续试试!”季情望着他,冷嗜的眼睛一眨不眨。“我劝你早点去药谷转转,不然等会儿你残疾了,可不要怪我。”季情淡淡的说着,眸底毫无畏惧之色,麓山第一又如何?伤了她的人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白鹤松开右手,却看到自己的手一直僵硬着一个动作,一点也动弹不了。
“对我动手,可要付出代价!”季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底尽是冷意。世间皆是痴情女子绝情汉,又有谁人,敌得过媚术?
季情扛着子尚,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小屋。将子尚安置在床上。这回可麻烦了。
季情柔软的小手放到了子尚额头上,望着看她治病的两只萌宠,自己绽出了一抹动人的笑意。“青龙,帮我那些冰水。”青龙瞬间将水冻成了冰,给季情递了过去。
季情将白白的锦布放到了子尚的额头间,不知为什么,如果要送药的话,却不可能是她亲身。总会有一种愧对某人的感觉,不知是因为是如意门主,亦或是其它。
季情打开他的口腔,将一粒丹药弹了进去,回眸一看,看到了一个老者。
“情丫头,你干什么哪!都不来看看我老头。”虽然是骂了一顿季情,却听不出一丝不快。可以看出,老者还是很疼爱季情的。
“爷爷,我哪里有啊!你自己炼着毒,几天几夜不出来。情儿还想去看你,可惜情儿被人拦住了……”季情说着,垂下了头。
“乖孙女,那个畜生也不配拥有皇位了。”老者笑眯眯的看着季情,嘴角带着笑意。
“我没有让他无法修炼已经算好的了。”季情无奈的摇摇头,站起来搀着老者。相信东秦的皇帝,是绝对不会传位给一个废了一只手的人做皇位的。
“不愧是老头的孙女,做事就是狠!”老者赞许的摸了摸季情的头,虽然季情易了容,但他却是清楚的知道季情的天姿国色,可不是吗?他的孙女还能差了?
“爷爷,这一次你又在研制毒药吗?”季情乖巧的应着,时不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当然了。”老者笑了笑,将小小的瓶子拿了出来。“情丫头,听说白唳那小子对你可有意思。”
能被爷爷想出来的,也一定非常毒!
季情敛眸,“是。”没什么好隐藏的,只是,她希望,她这些天尽量不要让他看见她,相信来日方长,他也会忘了她的。
“情丫头啊!依爷爷来看,冷玄辰那小子似乎很适合你。”冷玄辰可是人中之龙,风华榜上第一的美男,天山鬼谷老头的关门弟子。情儿又是号令天下掌管着妃雪阁与沁雪阁的舞倾城,又是他毒医老怪的孙女,号令天下的如意门主。
“爷爷,你不用说了,这辈子,我是不打算嫁人了。”季情淡淡的说着,想起他,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不知为何,这阵子也想去看看他。
“丫头,你别这样啊!也许比冷玄辰优秀的也有。你可不能不嫁啊!”老者焦急的说着,这漂亮孙女可不能不嫁。要不陪着他老头也不错。
“爷爷。”季情淡淡的说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替老者梳着发。
“情丫头,改明爷爷带你去找草药。”老者栩栩如生的眼睛两眼放光,似乎草药就像他的老朋友。
“爷爷可找到了碧血玉叶花的下落?”季情轻轻地问着,嘴角带着一丝弧度。眸子中带着笑意浅浅,如星子般的眸子微微眨着,嘴角敛起一抹诱人的弧度,狭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