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庆祝圣使归来
书名: 玄冥朱雀剑 作者: 周比 分类: 仙侠

        更新时间2013-11-18 12:06:36 字数:2113

        高明跪下了,后面的丐帮弟子一愣神。

        “什么?这就是二圣使雷升,三圣使吴俊生?不是说叛帮了吗?十多年未出现了,怎么今天突然出现了呢?以为他们跟白浪一样投靠别的帮派了呢……”

        高明老爷子带头,身后的几位老领使也跟着跪下,后面的众人也陆陆续续、略带迟疑地跪下,齐声喊,“参见二圣使,三圣使。”

        二圣使和三圣使上前一步,将前面的几位老领使一一搀起,“大家自家兄弟,何必拘礼。”

        “对,自家兄弟,十几年不见,诸位也都老了啊!”三圣使跟着说。

        高明开口问,“帮主,两位圣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都糊涂了。”

        云月哈哈大笑,两位圣使也大笑起来。

        “好啦,我们先回去,让两位圣使清洗、更衣之后,我们大家再详谈。通知膳房,大摆酒宴,为二圣使和三圣使接风洗尘!”

        众人欢呼着往回走,云月一手抓着二圣使,一手抓着三圣使迈步走在前面,众人前呼后拥着跟在后面。

        众人在议事厅聚集,云月坐在当庭中央,众人分排位落座,二圣使和三圣使先下去梳洗、整理,还换了一身新衣服,也回到议事厅,坐到云月右手边。

        这回二圣使和三圣使可跟刚才不一样了,二圣使雷升年轻的时候就是英俊的帅小伙,虽然这十多年在外面风吹雨淋,遭了不少罪,但依然俊朗不减当年,收拾之后,配上一套新衣服,老爷子把头发和发胡子都整理了,傲骨英风,宛如太白在世。

        三圣使也都整理完毕,赤面,灰须,银发,眼大如牛,看着就透着凶猛,尤其引人注意的是三圣使的一双大手,细长,胳膊往出一伸,手长足有胳臂的一半,看着非常不协调。

        大家都做好了,看着云月,等着云月给大家训话了。

        云月轻轻嗓子,站起来说,“诸位,之前关于二圣使和三圣使的传闻,今天我在这里为大家澄清,都是假的。

        二圣使和三圣使并没有叛逃,而是为丐帮为钱帮主做了十六年的守陵人。钱帮主是如何归天,如何败给奸人,想必各位年长者心里都非常清楚,在钱帮主重伤临危之际,二圣使和三圣使将重伤的钱帮主抢了回来,后来钱帮主不治而亡,两位圣使便接受了一项神秘的任务,为帮主守陵,而这一守,就是十六年。

        这十六年两位圣使是如何度过的,我不必多说,因为大家看到了两位圣使刚刚的造型,那便是这十六年的真实写照……”

        说罢,云月自己哽咽了,下面的不少人,也都捂脸而泣。

        高明站起来说,“诸位,为感激两位圣使为丐帮所做的一切,让我们大家再次给两位圣使行个礼吧。”

        高明自己先跪下,众人也都从座位站起来,跪下,冲着两位圣使的方向,又给两位圣使行了三叩首之礼。

        两位圣使相继站起,请求大家起来。

        二圣使说,“兄弟们,这十六年苦不苦,苦,但最苦的是,我和三弟不能跟各位相见,不能跟各位一起拼杀,一起承受痛苦,这是最苦的。我和三弟有两个任务,其一,是守陵,其二,是等待丐帮第二代帮主的到来,我们好出山辅佐。一度我和三弟都非常绝望,以为有生之年都等不到了,但老天有眼,眷顾我丐帮,让我们等到了。”

        三圣使继续说,“这几年丐帮的衰败,众兄弟受的委屈,包括大哥、五弟、六弟的相继惨死,我和二哥都清楚。请各位原谅,原谅我们没有现身相救,我们内心也痛苦,但在任务太重,涉及到丐帮后世百年基业,我们也不得已而为之。”

        云月站起来,拉住三圣使,“老哥哥不必说了,那三位老哥哥泉下有知,也会理解你们二位的。现在回来就好,能不能帮助我一起,将这些年丐帮兄弟受的委屈全部奉还,重振丐帮,横扫江湖?”

        “帮主,您不必多说,帮主的人品德行,我和二哥已经见识过了,为丐帮,为您,我和二哥马革裹尸、肝脑涂地!”

        二圣使也上前一步,“帮主,我们正是此意,趁着有生之年,再大干一场!闹他个天翻地覆!”

        云月紧紧握住两个人的手,眼圈湿润,身上都有些颤抖了。

        众人也都深受鼓舞,群情激动。下面的人上来报,膳房的酒宴已经准备好了,问帮主什么时候可以开席。

        云月一摆手,“马上开席,今天是丐帮最高兴的日子,两位圣使接风之酒,大家要喝个痛快!每个人都要跟两位圣使喝上一杯,落下的,自罚一坛!”

        底下人齐声喊,“好!”便欢喜地簇拥着两位圣使,去喝酒了。

        一直到深夜,酒宴才结束,所有人都喝多了,两位圣使老泪纵横,一人一手提着一个酒坛,抱在一起又哭又笑,不断地说着以前的故事,众人围在他俩周围,也跟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时端起碗、提起坛子,闷一口烈酒,继续畅聊。

        云月看着,心里也暖滋滋的。但话题都是从前的,跟云月也没有什么交集,云月便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踱步到屋外,兵丁要跟着,云月没有答应,让他们去服侍那些喝醉的人,自己一个人在院子中散步。

        正直深秋,山间的清风凉意正浓,云月的衣服有些单薄,被清风打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抬头望着天空躲在云后面的弯月,联想起自己的名字,便思念起父母,虽说是养父母,从小抚养了云月五年,感情也非常深,比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比对师父、师兄的感情都要深,云月望着天空,夜空中浮现出父亲背着箩筐,上山采药的背影,母亲在院子中陪着自己一起玩耍嬉闹的情景,自己淘气,打碎家里的碗被父亲教训,而母亲却又教训父亲的情景……

        云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份最真挚、最单纯的微笑。

        云月觉得有些困倦了,跟兵丁做了安排之后,自己便回房间休息了。

        云月从床下的暗槽中取出“幻灭”,抱在怀中,躺在床上,睡去了。这是云月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一定要抱着“幻灭”入睡,就像自己睡在父母的怀中一样。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