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禹远航的住处之后,祁欣不得不惊讶有钱真的很好。一整套的别墅公寓从外观看就已经非常的豪华,整个别墅周围围绕着一排篱笆,前院除了宽大的停车位以外还有一个小花园,而屋后还有一个庭院,庭院中的植被装饰的非常的漂亮,关键在庭院中还有一个游泳池。
屋内的装潢就不用说了,虽然豪华但不失简单,不会有那种厚重的冠冕堂皇。她知道禹远航是个细心的人,这些装潢的模式都是她所喜欢的,看得出禹远航很久前就已经准备这套房子了。
都已经来了,也只能就这么住下了。经过昨天一夜,没有睡好的她真的好累。禹远航带她来到她的房间,房间内的摆设基本与她在公寓的摆设差不多,起码让她觉得与自己的公寓差异不大。
整理好行李的她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这一睡就从上午睡到了傍晚才醒来。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的还是禹远航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她不知道他是就这样陪着自己还是他刚回来,这样的感觉太让她没有安全感了。
“禹大哥,我睡了多久?”祁欣略带疲惫的坐起身问道。
“没有很久,现在才下午4点。如果累的话再睡会,我6点叫你吃晚餐。”禹远航的话中满是宠溺。
“不用了,睡太久我会觉得全身酸疼。我想去后院坐会,欣赏下美丽的风景。”
“这样也好,一会小艳也会过来,等她过来之后我们就吃饭。”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什么事?”
一位年纪大约在50岁的中年妇女穿着着职业装走了进来,非常有礼的行礼之后说道:“谷小姐到了,现在在楼下。”
“好的,谢谢你刘妈。”禹远航笑说道:“欣欣,这是管家刘妈,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刘妈说。知道吗?”
“嗯。刘妈。”祁欣看着满脸笑容的中年妇女礼貌的问候。
“我们下楼吧,我给你引荐一个朋友。”禹远航说着。
“嗯。”
祁欣没有做出太多的反应。这里的一切与他原本跟他当初说的不一样,他当初说的只是一个护理工而已,可等她下楼才发现大厅内除去管家刘妈之外还有4个佣人,在屋外还有几个健硕的男人在那站岗,那应该是禹远航请的保镖。
走到偏厅,坐着一个女的在那优雅的喝着茶。看着他们过来放下茶杯笑着迎向他们。她记得这个人,在医院的时候她看到过。
“你好,我是谷菱,目前受聘与禹远航先生,我是你的私人医生。你放心,别看我这么年轻,我可是有很丰富的临床经验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是一个庸医。”谷菱用有趣的方式介绍着自己。
“我是祁欣。”祁欣不自在的打着招呼。看着谷菱那阳光的笑容,她觉得格外的刺眼。一看她与禹艳才是一类人,而与她格格不入。
“其实我们是朋友,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所以找谷菱,而且你们都是女生,有些事情讲起来也比较方便。”禹远航解释道。
祁欣知道禹远航办事一向细心,他连这点都考虑到了,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谢谢禹大哥。”
“那我们在开饭前先做一个检查吧。禹远航,你会留我吃饭吧?我跟我老爸说我今天在你家吃饭的。”谷菱直率的对着祁欣身后的禹远航说道。
禹远航怡然的说道:“当然,你想待到几点都没有问题,那我先把欣欣交给你了。”
“OK。”谷菱比了个OK的姿势。
禹远航在祁欣的前额落下一吻,柔声的说道:“我在书房处理一些账目,很快回来。”
“嗯。你去忙吧。”祁欣静溢的回答道。
等禹远航离开之后,谷菱拉起祁欣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下,拿出自己的吃饭家伙开始对祁欣进行一系列的简单检查。
“你真的好文静,而且好听话。怪不得禹远航这么哈你了。”谷菱拿着电子血压仪看着数据说道。
祁欣则不以为然:“是么?我都以为现在的男生都会喜欢活泼一点的女生,不觉得像我这样的女生太闷吗?”对于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真的不太懂。
“会闷吗?我觉得男人都会喜欢比较文静的,因为比较有大家闺秀的感觉。而且这样的女孩都会比较乖巧。我看了你的医院资料,你真的好年轻哟,其实我觉得禹远航真的赚到了。”
“为什么?”
“你那么年轻才22岁,他都已经30岁了,你说他是不是赚到了,我是没有想到一个如此文雅的男人也会玩老牛吃嫩草。”
“禹大哥不老,他是个好男人。”祁欣为禹远航辩解道。
谷菱看着一本正经的祁欣突然大笑起来:“哈哈,禹远航听到你这么说,他一定会偷笑。其实我没有要说他坏话的意思啦,你别介意哈,我爸说我在国外待得太久,人都变得疯疯癫癫的了。”
“不会,我觉得你跟小艳很相似。”
“是么?禹远航也这么说过。小欣,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
“你现在平躺一下,我会给你解开石膏,会摸一下你骨折的肋骨。”谷菱自始自终带着灿烂的笑容说着。
整个检查的过程整整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像谷菱自己说的,她非常的专业。虽然这些她自己也会做,为了配合也能让其上下其手了。在聊天的过程中,她了解了谷菱这个人的性格,差不多与禹艳差不多,唯一不同是谷菱比较独立有主见,禹艳就比较二了。
一想到这二货,人未到声就先到,掐准了吃饭时间她就这么出现了。
“大哥?欣欣?”
祁欣走出偏厅,看着风尘仆仆的禹艳一阵头疼:“小艳,你大哥在书房工作呢。”
“欣欣,我太高兴了。没想到大哥还有这么一手,真的做的太棒了。”看到祁欣的禹艳不懂节制的一把抱住祁欣又挤又压的。
受不了她的祁欣在禹艳的耳边无奈的说道:“咳咳~你在这么用力的抱下去,我刚复原的肋骨又要断了。”
“啊,不好意思,我开心吗。”禹艳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口说道,眼角却发现在偏厅口站着另一个年轻女人,顿时惊叫道:“她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