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怎么可能!祁欣在心中叫到。
“治愈的几率有多少?”禹瑾辉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就成了植物人了。
“微乎其微,现在禹老先生只能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医生一脸抱歉与遗憾。这样都没能让他死,真的是太可惜了。祁欣心中一阵惋惜,不过脑死亡等同于死亡了,一样可以下手。她看着禹家兄妹的悲伤表情,也不想打扰他们,慢慢地扶着墙壁走出了走廊。
走出医院,打了计程车回到禹家,来到自己暂住的房间,她收拾着自己原本为数不多的行李,准备在禹家人回来之前离开,自己的手机却在这关键的时刻又响起。
看着屏幕上那未显示的号码,她锁上了房门,来到浴室,打开了水龙头,将水开的最大。
“有什么事?”接起电话,口气冷到极点。
“做的天衣无缝啊,真的越来越厉害了,甚至都没有用上我给你的东西。”对方一阵毫无感情称赞:“没有想到,禹世海这样的老狐狸都被你玩在手心里,像禹远航这样的男人对你来说真的不在话下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切行动‘他’是这么的了如指掌。仿佛她与禹远航交往的那一刻起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你是不是对禹远航用了什么?”
“你说呢?哈哈哈~”
想着禹远航的异样,她就知道‘他’对禹远航做了手脚,这个男人到底想怎样?
“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我警告你,别妨碍我完成任务,别逼我向‘那边’回报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即使实验品有很多个,但像我这样完美的成品只有一个,我想组织上会更爱惜我一点。”她真的受够这个男人了。
“哈哈哈,知道威胁我了,很好~很好~真的越来越有趣了。小甜心,恨我吧,告诉你,我才是最完美无瑕的那个,而你只是一个次品。我一定会毁了你,慢慢地……慢慢地……让你一点点的坏掉……哈哈……”最后的笑声让祁欣不寒而栗。
听着电话中‘嘟嘟嘟’的声音,她无力的垂下手臂,强迫着自己不被那个男人影响。喉咙的干涩让她惊觉到她现在有多害怕,离开浴室来到客厅,她问佣人要了杯水,看着这偌大的禹家,才发现,这个地方非常的大,佣人却不多。
她知道‘他’有多变态,‘他’那么清楚她的行踪,应该一直潜伏在自己的身边。祁欣环视着四周,慢慢的在禹家走动着,观察着每一个佣人,不管事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她都仔细的观察着他们。走了一圈,去毫无收获。
心中喜忧参半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禹远航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她。
“禹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她以为禹远航会在医院陪着禹世海,即使不陪也不会这么早回来。
禹远航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的盯着她,那眼神浑浊的让她看不清晰。这样的禹远航让她不由得汗毛树立起来,这个男人现在很危险,她慢慢的想要退出房间,却不了禹远航一把拉住她,将她甩在了床上。
祁欣在拉扯的惯性下,重重的摔在了床上,瞬间胸口的一阵疼痛,疼的她整张脸皱成一团。
就在她摔下的那一刻,禹远航就压了上来,没等她反抗就粗鲁的覆上了她的唇,让她措手不及。她用力的想要推开禹远航,却发现这样根本没用,内心的恐慌不断的加剧,她不停的扭着头想要脱离禹远航的唇片,最后不惜咬破禹远航,让血液流进了两个人的口中。
疼痛感让禹远航停下了动作,原本浑浊的黑眸也变得清晰,他看着身下不停抵触着他的祁欣,他愣住了。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对祁欣做了什么!
她的脸上满是惊慌,她的眼睛都是害怕,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角溢出了眼泪……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禹远航整个人如机械般直起了身体,呼吸困难,悔恨交加:“欣欣……”
“滚……”
“欣欣,对不起,我不知道……”
“滚……”祁欣闭上眼不在看他。
清醒后的禹远航离开床榻,但是他并没有如祁欣所愿的离开,站在床头看着受了伤的祁欣,羞愧难言:“欣欣,我不是故意的,当我听到你要离开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仿佛着了魔一样的冲回家,想要留下你。”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祁欣撑起还在颤抖的身体,下床拿上行李,现在的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禹远航看着祁欣的离开,冲上去从祁欣的身后抱住了她:“不要离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不能没有你。”
祁欣深吸了一口气,痛心的说道:“放开我,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你想要强暴我,就像那些人一样,想要强暴我。”祁欣将最无耻的指控冠在禹远航的头上。
这样也好,反正他们之间总要结束的,原本以为他们之间结束可能会没有那么惨烈,却没想到的是以这样的结果收场了。
“禹大哥,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需要的是冷静。禹大哥请放手。”祁欣加重了语气。
“不要,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欣欣,不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是你说的,不会离开我的。”禹远航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
祁欣被抱的窒息,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快三十的男人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会像孩子丢了玩具一样死不放手。突然后颈感觉一阵湿润,让她整个身体都震住了,禹远航——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爱她到这种地步?难道一个人除了爱情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留恋了么?她不明白。她根本无法回应禹远航那沉重的感情,她能给的只有伤害。
祁欣狠狠地掰开了禹远航紧扣的手,悲伤的说道:“禹大哥,就当一切都是我的错,就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或许是天注定的,注定我们不能在一切。”
“不可能,什么天命,我根本不信,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一定是我爸逼你的对不对,对不对……”他硬生生的将祁欣扳过身,抓着她的双臂,喊得撕心裂肺。
“没有,禹伯伯没有逼我,我根本之间永远有道逾越不了的鸿沟,难道你看不到吗?不管我再努力,我发现我都无法爱上你,是我配不上你。”祁欣握住紧抓着自己的手,用力的甩开了。
看着禹远航的眼泪,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罪恶感。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然而她却硬生生的伤害了他,这一切是她无力挽回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忏悔着。
禹大哥,一切都怪我是祁欣,而你是禹世海的儿子,这一切都没有办法选择,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如果我不是祁欣,你也不是禹远航的话,我们可能会是让人羡慕的佳偶,可惜,那只是如果。禹大哥,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不求你会原谅了,或许你恨着我心里会舒服一点。
祁欣深深的看了失魂落魄的禹远航一眼,提着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