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宇寰异常冷静的看着对方用枪指着自己并叫出自己的名字,在他抱着祁欣进入这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此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与他所认识的一批人差不多。
他记得他刚上任,他就购置一批新型武器,那时接触的一群武器伤人他们身上所气息就与眼前这个用枪指着自己的男人一样。
“你是‘那边’的人?”慕宇寰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鹰不惊讶他会记起他,也不否认他所在的组织:“知道我是‘那边’的人,你还真的很淡定,我要提醒你,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不应该打扰到她的生活。”
“祁欣也是‘那边’的人。”这次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警告你,离开这里,远离她越远越好,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鹰放下枪冷眼警告。
“祁欣的伤势如何?”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多余的关心只会让她死的更快。如果她发生不测,即使你拥有一个国家的军队,我也毫不犹豫的杀了你。”鹰放出狠话,只要是威胁到祁欣的,他都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毁掉。
鹰带着东西在说完之后离开了公寓。偌大的空间就剩下了他跟祁欣两人,慕宇寰推开房门,看着祁欣安静平稳的睡在那,已没有先前的痛苦德模样。
他坐在祁欣的床边,抬手想要去轻抚她的面容却停在了半空,三次的捏卧之后,最后还是收回了手,眼中透着怜惜。
“原来你是‘那边’的人,怪不得当初救下我的时候是那么的冷静,处理伤口是那么的专业。顶着那样身份的你是何其的坚强。”
你多余的关心只会让她死的更快!鹰的话在他脑中不停地回响着。难道他都没办法护她周全吗?
“或许把你让给禹远航的决定是错误的,不过你们已经分手了,也不存在什么感情问题了。只要你没事,只要你开心,这就够了……”慕宇寰在心中长叹一声,他必须离开了。
祁欣醒来已经是下午,慢慢撑起身子,胸口的石膏已经被拿掉了,感觉也没有那么疼痛。回想起凌晨的情形,是鹰带着她回来,然后给她吃了什么东西之后自己就昏睡了。
她记得进门前鹰跟小黑差点动手,不知……一想到自己睡死之后两人再起冲突,祁欣立马起身跑出房间,发现房间外一点打斗的痕迹也没有。
她推开客房房门忍不住叫道:“小黑……”最后的声音慢慢的没有了。
他不在房间内。他不在……
她来都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全部不在了,来到客厅没有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只看到了茶几上一叠现钞,现钞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祁欣走到茶几前,抽出那张纸,上面的字迹让她很快的认出了,这是小黑的字,那如同第一天救下他逼他写下签名的字体是如出一辙。
‘祁欣,桌上是50万现金,这是在住在这里的房租、账目及你的精神损失费,这些应该够你这个势利的女孩用上一阵子了。我走了,珍重。’
“呵呵……势利……”看着纸条,祁欣笑了,但却是哭着笑了。
眼泪滴落在了纸上,上面的字被晕开了。他真的走了,她这一次真的变成一个人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侵蚀着她。
躺在床上不想起来的祁欣,用手搁在自己的额头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手机铃声不停的回荡空荡的房间内,一次又一次……
祁欣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房间接起了手机,对方的声音透着无限的悲伤让她一时之间没认出声音。
“欣欣~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禹……大哥?”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别离开我好不好,不会再有人反对我们了,真的,我们在一起会幸福的。”禹远航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没有人再反对他们?这话是什么?“禹大哥?别这样,我们或许真的……”
“他死了……”
什么他死了?“什么?”
“我爸他……他在今天早上走了。没有人再会阻止我们了,欣欣,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想我也会死掉。”
祁欣听着对话中禹远航那绝望的声音,不由的担心起来:“禹大哥,你现在在哪里?禹二哥呢?小艳呢?你现在在医院吗?”
“还在医院……”
“禹大哥,我马上过来,别做傻事。”没等禹远航回话祁欣就挂上了电话。
她利索的换好了衣服,心如一团乱麻。禹远航的反常绝对与‘他’有关系,甚至可能已经被‘他’下了药也不一定。
当她赶到医院,看到了很多记者围堵在了医院,有人在记者中周旋着。她低着头从一旁越过记者群,直接进入电梯。
来到禹世海所住的楼层,一走出来电梯整个走廊内站立了很多人,都是她不认识的,看着他们西装革履面色凝重,难道禹世海真的挂了?!
这怎么可能,在她凌晨离开病房的时候,她亲眼所见禹世海的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怎么会突然死了!
祁欣在人群中找到了禹艳,看着泪眼婆娑的禹艳,心中一阵难受,慢步上前:“小艳,你爸爸他……”
“欣欣……”没等祁欣问出声就件禹艳扑到在了自己的怀中大哭起来。
轻拍着禹艳的背,柔声的安抚着。这种感觉就像她失去老师一样。禹世海的病房是关着的,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禹瑾辉跟禹远航。
门被打开了,禹瑾辉与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面色凝重大于悲伤,难道禹世海的死有问题吗?真的有问题的话应该会报警。
但是刚才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警察或者便衣在场,而这些站在外面的人又是怎么回事?亲戚?看着不像啊,没有一个人哭丧着脸。难道是公司的股东吗?
整思考着的祁欣眼前闪过一抹熟悉的人影,那个人也看到了她的出现,脸上顿时浮起不悦的面容。他怎么会来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