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大哥,都过去了……”祁欣抬起眸子闪过一丝心虚的看向远方,禹远航的背叛是她安排的。
“是,都过去了,但是我的心却过不起了。”禹远航回忆着那时拿着照片冲去祁欣公寓找小黑对峙,其实他并不是会兴师问罪的人,但却控制不了的找了小黑求证。
可当对峙的时候祁欣出现,这让他的心更慌了。虽然小黑掩饰的很好,但小黑不经意看祁欣的眼神他还是注意到了,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只是以前一起学跆拳道那么简单。
自从回来看到祁欣之后,他总是控制不住对祁欣的占有,越爱她越发现自己害怕失去她,仿佛脱了缰马一般的失去控制。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很疑惑,为什么那天送谷菱回去会跟她发生了关系,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原本自己是清醒的,在被谷菱吻上之后一切都变了,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对不起谷菱,但他无能为力。
“欣欣,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祁欣眼中漾起惆怅:“禹大哥,我们回不去了。”
禹远航在听到祁欣的话后坐起身,食指轻轻地抵在了祁欣的下颚,让她对视着自己,细细的看着她,她的大眼,她的红唇,她的细眉,都是让他无法忘怀的。
拇指指腹轻轻地在唇片上摩挲着:“欣欣,你知道吗?这个世上最伤人的不是对不起,不是不爱你,而是‘回不去了’,为什么我们现在最大的阻力没有了,而你却跟我说‘回不去了’?”
祁欣不知道禹远航为什么对于禹世海的死只字未提,而且反应是如此的冷漠:“禹大哥,我不可能在禹伯伯死后还能心安理得的跟你在一起了,如果不是我的执意,禹伯伯也不会心脏病发,更不会……”说着,眼帘落了下来。
“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禹远航一改刚才的疯狂,冷静的说道。
“禹大哥,你比我年长,你应该明白我即使答应了你,我们的感情背负着禹伯伯的死,我会永远活在这阴影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禹大哥,你告诉我?”两滴晶莹的泪无声的滚落。
禹远航看着她的泪,心口一下抽紧。是啊,在他与谷菱上床之后,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让她去背负这些。他是何其的自私,自私的想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更加自私的让谷菱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他们之间只是无果的三角恋。
颓丧的放下手,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是,我是何其的自私,或许我应该做的是放手。”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中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禹大哥……”看着如此理智的禹远航,她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是四年前的他。
“走吧,瑾辉他们一定在担心我。”禹远航站起身,他是应该回去面对那一切了。
跟着他站起来,祁欣点了点头:“嗯。”
两人回到禹世海的病房,看到原本站在走道中的那些人已经走了,这应该是禹瑾辉做的,他有这个气魄。打开禹世海的病房门,禹艳在里面不停地哭泣,禹瑾辉亲手为禹世海擦拭着身体。
禹远航走上前握住禹瑾辉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禹瑾辉看着自己的大哥,仿佛换了一个人,他有意的朝着祁欣看了一眼,又将自己的目光回到大哥的脸上,仿若先前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让你一直撑着这个家,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我来吧,我是长子,让我送爸最后一程。”禹远航一手搭上了禹瑾辉的肩膀,他真的亏欠这个家太多太多了。接过毛巾,禹远航认真的为禹世海擦拭着冰冷的身体。这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祁欣来到禹艳的身边,安慰着,但目光却看着禹世海的身体。她不明白,凌晨的时候还活着,现在却死了。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口,除了胸口一道血口子之外,如果她没有记错,那血口子原本不存在的。
禹世海是被人谋杀的,而这个人可能就在她凌晨来的时候就可能在了,或许那个人看到她了也说不定。她真的太大意了。祁欣心中一阵懊恼。
从医院回去之后,禹家高调的为禹世海办理了丧事,至于禹世海的死因对外声称是心脏病复发。在灵堂之上,祁欣陪着禹艳,看着禹远航与禹瑾辉与各个来访的宾客谈话。
他们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悲伤,倒是禹家的几个亲戚在那哭的呼天抢地的,今天这个场面,估计也就她这个人与这个会场内的所有人都搭不上什么关系。
因为禹世海的在这个城市的影响力,政要部门也出席了重要的人物,如吕亚珊的父亲吕副市长,还有让她强忍杀气的严烨霖。
他与禹家兄弟虚寒之后,朝着他们走过来,来到了她们的面前,眼眸中带着虚假的柔情看着禹艳:“小艳,节哀顺变。”
“嗯~你很忙不用特地过来的。”禹艳边哭边说着。
祁欣听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与对话,微微的皱起眉宇,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确定了吗?难道禹艳真的要跟这个禽兽在一起吗?
就在祁欣不与思考之际,鹰出现在了大堂内,他朝着禹世海的灵照三鞠躬之后,就与禹瑾辉离开了大堂。在他走开之前,抛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了祁欣。
祁欣低下头,想着那记警告的意思,鹰应该认出了严烨霖了,还是说怕她的身份被严烨霖发现?
“祁小姐?谢谢你一只陪着小艳。”严烨霖突然出声感谢道。
“陪着小艳是我这个做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她不想与这个人接触,至少目前不想。
严烨霖看着祁欣对于自己冷漠的态度,试探着问道:“祁小姐,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