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哄下泪流不止的嫣儿,花洛影便迫不及待的将她扶回了床上,贴心的替她盖好了被子,这才搭着手腕开始把脉。他虽不是医术精通,可这妖精的脉息所传达出来的信息,可不止是人类那么简单,而他一身灵力,自然也容易探知这些身体上的消息。
“嫣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昏倒?感觉体力不支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样?”
看着花洛影一脸焦急担忧的神情,嫣儿不禁被他的严肃给逗笑了,心里一片暖暖的色彩,直把周边的几位都给忘了干净,温柔的看着眼前这心心念念的人,小声回道“影哥哥你就别操心了,逐渊哥哥说过我的身体没事儿的,虽然偶尔会昏倒,不过也都没事儿啊!”
“逐渊哥哥?”神色凝固,花洛影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他记得嫣儿是个很单纯的女子,除了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她从未跟任何男子这么亲呢过。想着,不禁转眸去看坐在桌边恢复神色的逐渊。
“这…”
感受到这束强烈的目光,逐渊就像火烧屁股一般从凳上弹了起来,张口就想要解释。
“是我要这么叫他的,当年在灵洛宫中若不是逐渊哥哥,恐怕嫣儿早就葬身湖底了。而且这十几年来若不是逐渊哥哥倾尽灵力相助,嫣儿也活不到今日,就连……”嫣儿打断他的解释,转而一脸认真感激向着花洛影慢慢解释,可正当说到自己最最愧疚的地方时,却被逐渊沉声打断。
“这一切都是属下该做的,嫣儿姑娘又何必耿耿于怀,如今主仆有别,以后您还是叫我逐渊吧!”恭敬行礼,逐渊埋着脑袋严肃说着,让人看不到他的半丝表情。
听言,花洛影看了看嫣儿,又看回了逐渊才道“这些年确实是辛苦了你,不过自上万年前你我相识,虽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君臣,但是这兄弟之情却是不可磨灭的,如今又哪来的什么主仆之说。”
说完,略有些责备的看了逐渊一眼,然后又才解释道“我这么问,只是好奇嫣儿也肯接近生人了,不像以前像个含羞草般,谁碰都吓得往回缩,这事儿可是值得庆贺的啊!不是吗?哈哈……”
这么几句话一出,逐渊倒是不再答话了,只抬起一头银色的脑袋,又坐回了凳上。
“影哥哥你说得对,这些年,真的是苦了逐渊哥哥,他当着大将军一边得保护花妖族的族人,一边又得联络旧部重组势力。时不时的,还得为嫣儿的病情操心,嫣儿欠他的,真是还也还不清了。”
知道逐渊不想自己说出那件事,嫣儿便也不再提起,只是她对逐渊的感激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可道出的,如今只好眼巴巴的望向了花洛影,希望他能给逐渊一个交待。
“我……”见此,花洛影正要开口承诺些什么时,哪知却被一直透明状的灵妖给抢了话。
“其实这些年的事说来说去,也得把责任归咎到我的身上,不如这样,嫣儿的病我来治,花妖族的兴复我帮忙,然后逐渊…他将来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都义不容辞,怎么样?”豪气干云的说完,正等着大家鼓掌呢,却不想得到的只是众人神色各异的表情。
十三年前花洛影若不是因为自己,恐怕早跑回西湖底去守他的老巢了,就算是真的守不住可他也总跟族人在一块儿的,万事都有个商量。结果却因为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样,这些年的相处她也知道花洛影有多着急自己的族人与嫣儿,虽然,他从不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
“妖妖,你成吗?”率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花洛影,他从来不知道灵妖会什么医术,虽然这些年她的灵力迅速飞涨,可这也不代表,她成了神般万事皆成吧?
“你看看就知道了。”
凤灵妖说完便起身直往床前走去,抬手拉起花洛影丢到一边,然后便闭上眼睛,认认真真的把起脉来。不过也难怪花洛影不信,一直以来她除了救自己,根本什么人都没有救过。
“不过是中了勾毒,还被下了离魂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啊!”睁开眼,凤灵妖一脸奇怪的盯着前方的花洛影与逐渊,仿佛在责怪他们的大惊小怪一般。不过这毒中了一般是活不过七天的,而看她体内的毒素应该是存了十年多了啊!怎么……
“好妖妖,你有解决的办法吗?还有勾毒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花洛影一脸激动兴奋的上前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凤灵妖旁边,满脸讨好的问道。
旁边的逐渊与香叶也是如获至宝般的盯着凤灵妖,只差那两眼没发光了。
“呃…我奇怪的是,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问出心中的疑惑,凤灵妖扫视了屋内之人一圈,最后又将视线定格在嫣儿身上。就算那毒她抗住了,可那离魂咒也不是什么善茬,她真的想不明白嫣儿这十几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就算有逐渊的灵力相救,可那也抵不过离魂咒的法力啊。
“是因为她颈上的东西”逐渊上前,指着嫣儿缓缓道出。“那串黑珍珠并非俗物,据说是某位思凡的仙女为她夫君打造的,传说那仙女倾尽毕生所学,然后又用自己的生命打造了这么一串锁魂珠,后来我无意得到,听说这有锁住人类三魂六魄的功效,所以我才试着给嫣儿带上的。”
说完,嫣儿已经把那串黑珍珠取了出来,正要从玉颈上取下递给他们看时,却同时被逐渊与凤灵妖给大声呵止了。
“嫣儿,不能取。”逐渊神色凝重,语气中更添了一丝紧张的强迫。
“是啊,千万不能取,这锁魂珠的功效就是锁人三魂六魄的,如今嫣儿还能存活下来,肯定就是这串珠子的功劳。”迎着花洛影疑问的神情,凤灵妖缓缓道出原因,然后轻扣玉指,默默翻动唇角念起一串奇怪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