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携手往着昙谨山的方向飞去,却完全忘了,他们本该还有两个人类跟随的。其实,凤灵妖的猜测也是十分接近事实了,这帮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喽也能成为千年大妖,自然是老天无眼,天上掉馅饼的砸到他们了。
远远的,就见着了高耸入云的山腰,周围盘绕着的云雾更是为它添上了一层玄幻的色彩。话说这天下不管是人是妖,都还没见过这昙谨山的山顶呢!而上到顶端,那则更是不可能了。两人立于山脚向上仰望,只觉这山怕是已经长到天上去了。
“这山有多高啊?”灵妖向着云里望去,不由感慨的叹道。活这么久,倒是第一次来这种仙雾缭绕的地方,看起来就如圣地一般,哪想竟会有妖魔居住在此啊!
“我也没有到过顶端,不过……之前那蓝仟雪不是说你在这儿住过几千年吗?或许你去过呢!毕竟上一世可是仙女哦,能上去也说不定。”花洛影摇头老实的回答,随及话锋一转又反问了起来。
“你都说上一世喽,我怎么还记得。况且,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啊!”凤灵妖翻了翻白眼,随及也就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朝着山中小路往上爬去。
原来,她根本就不相信蓝仟雪的话。花洛影心中暗叹,随及看着凤灵妖的背影追了上去,问道“你是说,蓝仟雪不可信?”
“我可没说,只不过我们才相识几天,我怎能把心交给她?”头也没回,只讲着自己的道理,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虽然这里四下无人,但虫鸟小兽倒是多不胜数,如今虽是寒冬,但是此处却树大根深枝繁叶茂,完全没有人界里冬季中的那种万物颓败之像。不过,这些东西却并非常物,或多或少的都有些灵气围绕在周边,让人不得不防。
“唉!人家听到这话可会伤心喽。”花洛影跟在灵妖的身后,看她完全无所谓的模样说着,不禁只得叹息这蓝仟雪教友不慎啊!
“若我猜得不错,那黑熊精估计是山腰下不远位置的禽兽变的,而那一堆狼啊熊啊的,都是一直在那儿生存,所以……我们得偷偷上去打探下情报才行。”凤灵妖走到一棵不知名的古树前,停下步子,缓缓说着。眼神打量着这树的腰杆,猜测着它的年龄应该不下五千年了。
这昙谨山果然是个好地方,有灵气围绕自然容易修行,这才山脚之下的东西就都这么厉害了,那山中或山上的家伙,岂不更加凶猛?刚刚在山脚驻足时,她就已经看清了山腰下方的一片位置,那里的树木可是长得格外的挺拔葱绿啊!比这之前所见的那些,都还要好。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那里的灵力都悬浮出一些黑色的薄雾。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你盯着它干嘛?”走近,随及一同望向眼前的古树疑惑问道。
“没什么,走吧!”掩下心中的疑惑,随及也就径直往前走去。没过多久,天色便黑了下来,整个林中的虫鸣鸟叫也是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两人走在寂静万分的树林小道上,脚下枯枝断裂声落叶沙沙声,诡异万分的不断重复。惨白的月光洒下,照明了前方的野草丛中已经毫无前路。
灵妖收回自己微举的左手,随及四处打量了一下才道“看来,这后面的路是没人上去过了,连路都被野草封死了。”
“要不我们先歇息一下?”见她还在考虑从哪下脚继续往山上走时,不禁开口有些心疼的提议道。这灵妖生来就是懒虫一条,如今怎么这么卖力的调查起红玉宝石的事了,不过这也太勉强自己了吧,看得他心都疼了。
“不了,我们还是快些上山吧!你拿着这个。”摇摇头拒绝,随及将自己刚才举在手上的夜明珠递给了他。
幽幽的紫光散着冷意,从她的手上移到了花洛影的手中。这光虽不是很亮,可要照清脚下的道路,却是完全够了。蔓藤缠绕在脚腕处,若不是有这些许光亮在,两人估计早跌倒无数次了。
至于为什么非要用步行上山,这倒是灵妖出的主意了,对于一向小事迷糊,大事谨慎的她来讲,在不知对方修行的情况,她一般都不会透露自己的底细。这昙谨山可说是人间一处怪地啊,里面虽然灵力四溢,仙草灵果的也多不计数,但却并没有外界妖物前来修练,而人类则更是不敢靠及,所以这才成就了昙谨山的神秘之色。
“你知道这昙谨山的什么传闻吗?说来听听。”走得有些累了,凤灵妖转回头望向花洛影问道。
“这传闻可多了,有血月狼嚎,勾魂野藤,黄金剑侍,沼泽女魅,雾之鬼等等,说上十天也说不完了。最厉害的一次好像是关于沼泽女魅和雾之鬼的传说。“向来对凤灵妖是有求必应,若不是知情人都晓得他宠她,说不定还真得把他当做灵妖的下属来看了。
“你讲讲。”灵妖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肩而行,开始认真听他的‘胡吹’。
“话说七千年前,因为听闻昙谨山上的圣果已经成熟,所以妖界的雷王为了取这个便宜,便带了上百妖众前往这山上寻宝,他们一行人在过半山腰之前都还好好的,没有遇到半点阻拦。可是刚到了山腰之上,就碰上了血狼,在一翻苦战之后损失了数十个灵力小的徒众,后来慌乱中又误入了勾魂藤林里,一边是勾魂藤一边又是黄金剑侍,很快他们就败了下风,一百多号大妖就剩下十几个,本打算退山时,却又被雾之鬼给迷了……”
“停,你这故事可一点都不吓人。”灵妖听不下去,随及不爽的打断了他的话。停下脚步,指了指树丛尽头的空旷草地,小声道“看来我们到了。”
只见前方,一群不下十头的野狼正侧卧于几块不大的青石板上,一片优哉游哉的模样倒是自在得很,而这些野狼中只有一只是拥有雪白色的皮毛的,只见它正仰头望天,血红的眸子盯着半空的残月,不愿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