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这东西，可以理解为是修仙体系中的灵石。
既可以补充法则的消耗，也能当作神界的通用货币。
因此如果天堂那位上帝，真的做出献祭全世界的事情。
那可就等于是斩断了所有神明的财路啊。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好吧，或许很多神明没有父母，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莫宇才会疑惑和不解。
可也仅此而已，因为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都与他无关........
只是祭台上的那群圣骑士却全都疯了。
“不可能，主是仁慈的，是伟大的...”
“你在说谎，你不是卡尔大人，你是恶魔...”
“啊~这不是真的，全是谎言...”
“........”
卡尔教皇默然无语的看着曾经部下发疯。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已经相信了，只是不肯承认吧了。
作为整个梵蒂冈教廷的顶尖战力。
三十六圣骑，几乎全都会在死后荣升天国，成就天使。
可正因为这种情况，他们接触到的隐秘反倒不必卡尔教皇少。
只是一直以来的坚定信仰让他们不愿意承认罢了......
可怜，可叹又可悲。
这也是为什么，莫宇一直没有信仰的原因之一。
如果神拥有独立意识，那便会有欲望。
有欲望的神，不会是一名好神。
如果神真的无所不能，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话。
那又何必在乎一群卑微蝼蚁的供奉和祈祷呢？
因此所谓的信仰......
只是人类给自己的怯弱，找一个精神寄托和发泄口罢了。
但信仰又必须存在。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强大的内心。
同样恰巧的是，神明真的需要信仰。
因此最终的结果就是......
众神用对于他们来说微不足道的东西换取信徒们无私的虔诚。
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
因为这种做法，就是独裁者或资本家剥削平民的行为。
只是神明更加强大，能实现人类的欲望罢了。
........
这样的结果，也让众人的反应都各不相同。
俘虏们有的悲哀，有的嘲弄，有的愤怒......
哪怕是冥河都有些接受不了的略微失神。
而只有维持炼丹炉的汪达尔和莫宇无动于衷。
前者是因为永生让他经历过神魔共存的时代。
他见识过神明的残忍和无情，因此并不抵触卡尔教皇的说法。
而后者就是存粹的无所谓，对这世界人事物的漠然。
最终卡尔教皇还是动手了，他指挥着幽灵将这些圣骑士杀死。
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顷刻间便洒满了整座祭坛。
可很快所有鲜血就像是受到控制一般，顺着雕刻出的凹痕流淌。
同时祭坛开始了微微晃动，而且强度越来越强。
这时莫宇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波动在散发。
似乎是某种召唤类的能量信号。
最终在那祭坛的上方凭空涌现出一团血红色的雾气。
而那血红雾气在不断旋转，从而形成了一个稳固的空间通道。
一道沉闷且沙哑的声音从其内传了出来。
“是谁在召唤我？”
听到这声音，卡尔教皇当即高声喊道。
“强大而不朽的羊头魔，接受我的呼唤，降临吧”
随着他的话语，一头高五米羊头人身的恶魔从红雾通道走出。
见此情况，之前的众人倒是见怪不怪了。
反倒是莫宇和冥河，这两位刚来的显得有些惊讶。
谁能想到梵蒂冈的教皇，居然用圣骑士的血来召唤恶魔！！！
当羊头魔踏出来后，便对召唤他的人沉声道。
“说出你的愿望，我必满足你”
他很满意这次的祭品，足足十二名拥有神力的强大圣灵。
要知道圣灵就等于是后备的天使啊。
而正统的天使，其实力可是比它强大很多。
因此不由得这名羊头魔兴奋无比。
但接下来卡尔教皇的回答却让它愣住了。
“我的愿望就是......交出你的地狱之火”
地狱之火等同于天使光晕，也是法则的具现化。
只不过相比专修光之法则的天堂。
地狱的法则要多上一些，但大部分还是以火焰法则为主。
因此先不说羊头魔无法给出，就是能给它也不会同意的。
没了法则之力它就不是恶魔了，而只是普通的凶兽。
羊头魔在愣神片刻后，便异常愤怒的咆哮道。
“卑微的人类，你居然敢戏弄我，戏弄伟大的特朗布大恶魔”
听到这话，卡尔却是不屑的冷哼道。
“还大恶魔，你不过是地狱最底层的苦力罢了”
卡尔这么说也没错，地狱的划分比天堂还简单。
从上往下之分三个等阶：地狱之主，魔王，大恶魔。
但在大恶魔之下还有众多炮灰和喽啰。
而眼前的羊头魔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对于人类而言，它还是非常强大的，可也只是相对而言。
在卡尔教皇的指挥下，密密麻麻的幽灵杀向了它。
只见浑身被黑色火焰覆盖的羊头魔咆哮着撕裂一个个幽灵。
幽灵虽然也同属于地狱，但却比羊头魔要弱很多。
因此仅仅这一会，被泯灭和吞噬的幽灵就不计其数了
可哪怕羊头魔再强上一倍，也架不住那宛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的幽灵潮。
最终在发出一声不甘的呻吟后便倒下了。
也就在这一刻，远处的汪达尔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他犹如瞬移般，出现在了羊头魔边上。
这次血红剑气没出现，反倒是一个白玉瓶被他拿在了手中。
在他念动咒语时，羊头魔周身的黑色火焰缓缓脱离而出。
让后一点点的飞入了白玉瓶内。
等到黑色火焰全都被吸收殆尽后，汪达尔再次瞬移回了炼丹炉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见一丝一毫的迟疑或停滞。
可想而知他之前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这次地狱之火并没有被投入炉内。
而是用于加强其内那三团火焰的力量。
同为火焰法则，融合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最终在威力变强的炼丹炉作用下。
那颗原本有鸡蛋大小的血球再次开始了收缩和凝练。
只是越到后面缩小的速度就越慢。
足足过去了一个半小时终于缩小到了原本的三分之一。
而这就是血轮丹该有的样子。
“好了，卡尔，又到了最后一步，该你了”
做完这一切后，汪达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