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怪……”唐楚云一边掉泪,一边呢喃,夜晚的他把白天的他赤条条的剥开,不只是裸裎着欲望,还裸裎着情感,是人都有感情的吧?没有爱的性又有什么意思呢?只靠着吃人精气的妖精会明白吗?被塞入未成形花妖的唐楚云到了夜晚,又能明白吗?
陈汉文被自己的欲望折腾着,忍着不动作真的很辛苦,但他想为了师父忍耐。
他的头很大,但是他的脑子很小,装不了太多东西,只装的下师父,满满的整个脑子都是师父,从来就只有想着师父,这个狗徒弟傻的可爱……
“师父……你也好奇怪。”陈汉文傻傻的回应着自己的师父,毕竟白天的师父和夜晚的师父差太多了,他不觉得很奇怪也很难。
唐楚云笑了,烟媚的笑了,黑眸肯定是温柔的眯起,把情和欲都眨着,可惜太黑了,陈汉文什么都看不到。
唐楚云含着泪,笑着说:“是呀,我也很奇怪。”
哪一个唐楚云很奇怪?
白天的他?
夜晚的他?
唐楚云把双手搭在陈汉文的肩上,手心下的肌肤烫的像快要融化,他就坐在自己的徒弟的腰上,借力使力,开始缓缓的摆动起腰来,两个人低低浅浅的喘息着,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昨晚的激情,和今天下午的胡闹,现在的律动更显的亲腻,让人眷恋不已,潮水一样的摆动。
陈汉文舍不得动,唐楚云舍不得不动。
唐楚云缓缓倾身向前,他听着陈汉文压抑的粗喘,知道陈汉文的心意,唐楚云的心像是被敲碎了一层壳,疼的紧,露出里头的血肉,淌着的是什么温暖的东西,让人又昏沉又清醒?谁能回答?什么时候师父和徒弟成了这个局面?
唐楚云愈来愈靠近,靠着听着呼吸辨别方位,温度渐渐高升的薄唇准确的贴上了陈汉文的厚唇,吹着香浓的昙花香气,却又带着唐楚云独有的药草香,送进陈汉文的嘴里,把陈汉文的心脏都胀的满满。
陈汉文想要为师父死去。
他只想的到自己的人生要有这样的结局,他太笨了,没有其他的愿望,也想不到其他的选项。
两个人唇舌交缠着,连呼吸都交融,只怕是要吻很久,吻到天荒地老了。
最后是陈汉文先退开,因为他再也忍不住了。
“师父,我喜欢你。”
又是这样傻气的告白。
但是再不说出来,陈汉文觉得自己的心脏会爆炸,因为装了太多喜欢了,会装不下。
唐楚云昨晚就听过了,今天下午也感觉到了,但他都没有回应。
现在呢?
“我知道你喜欢师父,你这个白痴,单细胞生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小绿那张细致可爱的小脸突然出现在陈汉文面前,阴森森的发着妖异的绿光,整张脸像死人一样毫无表情,吐出最冷冰冰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汉文吓到魂飞魄散,他亲的和抱的不是师父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恐怖的妖怪!?
“怎么了?”唐楚云问着,声音里还带着亲吻的馀味。
他还是看不见小绿。
只有陈汉文看到小绿,在黑暗的洞穴中发着阴寒的绿芒,小绿的眼睛睁的好大,瞪着陈汉文。
小绿生气了。
“你这只笨蛋狗徒弟,我不是叫你跟着我吗?你跟到跟师父上床!!”小绿阴狠的说。
“对不起。”陈汉文只好求饶,如果他真的有一双狗耳朵,想必也是垂下来等着挨骂。
“为什么要对不起?”唐楚云狐疑的问,虽然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感觉徒弟不太像是在和他说话,还有谁呢?
“你别光顾着纵欲,刘宅的人带着狗追来了,还不快点开溜。”小绿没好气的说。
连生气也不能把这对师徒置之不理,当妖精真累,当一只和这对师徒牵扯不清的万年无敌老妖更累。
小绿翻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