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凉风徐徐,送着月光进了小小和室里,那温柔的月光霜白如雪,悄然覆盖上俩人交缠的身影。
陈汉文吸吮着唐楚云的脖子,着迷的亲吻着唐楚云的肩膀,陈汉文心里满溢着的柔情,叫他无处发泄,只觉得连牙根都是止不住的痒意,舌下的男子盈散着馨香,还有孰悉的淡淡药草味,舌尖感觉到的是冰凉柔腻的肌肤,没什么脂肪,尽管咬也咬不到什么肉,但就是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吃进肚子里,总觉得自己的师父到了夜晚就美味的紧。
尽管如此,他也只是轻轻的啃啮着,丝毫不敢用力,就怕是伤了师父,对师父又怜又爱,但不知怎么的,他今晚那句“师父,我喜欢你。”迟迟不敢说出口,直觉这句话会伤了师父的心。
可他又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伤心。
但就是因为憋住了心头的话,他心里更是痒的难受,只觉得今晚自己难以控制,想要师父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
心里头有一种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恐慌,尽管他没日没夜的抱着师父,但基于动物本能似的直觉,让他产生一种危机感,他觉得和师父的身体越是契合,师父的心就离他愈远,他真不明白。
白天的师父,陈汉文怕让他失望。
夜晚的师父,陈汉文却是不懂他。
师父变得好奇怪,那些长年累月相处下来的默契,这一两天就足以破坏殆尽,怎能不叫陈汉文心慌意乱。
陈汉文摸着身下的男体,肌骨分明,肤清玉洁,想着白天师父的好,想着夜晚师父多么让人心疼,想着自己不管说几次也表达不好的心意,熔岩似的火热欲望就蔓延开来,直叫他心头发痒。
如果嘴上不能说,可不可以用身体来说?
他倾注了满心爱意的吻,细细密密的布满了唐楚云的身子,一边吻着师父,一边将那身可笑的破旧衣服给除下了,每除去一处障碍的衣物,他就跟着落下数百万个细吻,肌肉和肌肉之间的微小沟纹,他就用舌头细腻的描绘着,把银亮的唾液留下,在月光下闪着光。
唐楚云轻声哼着,浑身都发颤,本来就是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数千数万只蝴蝶在他肌肤上拍翅,他浑身都泛起了红潮,虽然是体温低的身子,又吹了一晚的夜风,眼下逐渐被剥个精光,但也被陈汉文引起的情欲调高了温度。
唐楚云眼眶发热,鼻子透着酸感,浑身无力。
本该是无情无欲的慈悲医生,难道身子变了,那些本来平静无波的感情也起了波涛了吗?
小绿是造了什么孽?
陈汉文的吻来到下半身,不要说是唐楚云紧实的大腿和优美的小腿,就连关节内侧,他都仔细的舔吻,然后来到了脚掌,这只脚曾经赤足走在大街上,脚底布满细小的割伤,陈汉文不怕脏,一边吹气,一边用舌头温柔的舔着,用脸颊磨蹭着,舍不得呀。
唐楚云咬着薄唇都差点渗出了血,他的心,居然隐隐的疼了起来。
因为陈汉文含住了他的脚趾,一根一根脚趾头,含着。
陈汉文对着唐楚云全身说“我喜欢你”,因为他没办法说出口,唐楚云却觉得安静的房间内都充斥着陈汉文的声音。
那一次又一次,寂静无声的告白。
我喜欢你,师父。
最后是唐楚云的分身。
不是故意要刺激唐楚云的敏感带,但是陈汉文非常专注的舔弄着他的下身,再也不能更温柔了,就是这样谦卑的舔着。
连后面的小穴也照顾到,无论陈汉文的吻到哪里,都像是深情的告白。
进去唐楚云身体里的时候,陈汉文没有询问了。
因为他知道师父一定会答应,他只明白到这里,也许陈汉文不只是傻气,他还挺可怜的。
陈汉文缓慢的动着腰,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到尽头,每一下都几乎要退到洞口,每一下都温柔。
温柔的好似要捏碎唐楚云的心。
陈汉文把脸埋在唐楚云的颈项之间,那是他吻的起点,也是他吻的终点。
唐楚云一只手揉着陈汉文的短发。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
眼角,透明的泪珠滴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