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扑通!”
他·跪·了·下·来!
“师父,请让我干你!”
这个死徒弟,怎么不去一头撞死好了!为什么只长肌肉不长脑袋!
“不行!”唐楚云狠狠的拒绝。
“师父……”陈汉文快要难过死了。
“你不行干我。”
陈汉文真的快要哭了,他的分身也快要哭了。
“你只能狠狠的干我。”唐楚云的薄唇上扬。
唐楚云被药草染绿的指尖,摸着自己的分身,绕着自己的小穴,一双黑眸蓄积着欲望的暗潮,又气又怒,只怕是恨不得出门换个人来爱。
再不受教的狗徒弟,听到了这个指令,也懂得要好好的往前冲。
陈汉文冲上前去,把师父修长健美的腿高高的抬起,转头轻轻咬了一口大腿内侧的肌肉,好香,是昙花的香气,口水流了下来。
他扶住自己昂扬的分身,对准唐楚云狭窄的洞口,低低的说了声:“师父,谢谢你……对不起了。”
然后缓缓的没入。
“嗯啊……”
唐楚云脸扭曲着,非常痛苦的模样,陈汉文的下身比起三根手指不知到大了多少,纵使有菜油的润滑和之前的拓宽,仍然让他承受不住洞口剧烈的撕裂感。
但是现在叫陈汉文退出,他是怎么样也听不进去了,被师父紧紧绞覆着的分身只进去了一半,但已经让他尝到自己师父笔墨难以形容的美妙滋味。
“师父,你好紧,好热……”连陈汉文都嘶哑着声音,一双大眼除了欲望之外,只有欲望。
“师父,再放松一点,先不要夹屁股。”
“嗯……啊……呼呼呼呼……”
“对,师父,就是这样,进去了,啊……好紧,好舒服。”
“啊……啊啊……”
这个孩子的下身怎么这么大,下面被他顶的好深,撑的好开。
唐楚云披散着一头柔顺的黑发,白皙的脸上充满激情,他忍不住下面涌来的痛楚汗快感,张开樱红的薄唇,紧紧的咬住了陈汉文的肩头肉。
“师父……”陈汉文被咬的痛了,但痛得很心甘情愿,他傻气的说:“这就是师父你现在的感觉吗?又痛又舒服?”
唐楚云根本没理他,只是催促的捏了陈汉文的臀部,那形状如同山丘一样,充满肌肉的臀瓣,然后往自己身上拉。
十根指头深陷在陈汉文焦糖色的翘屁股上。
“啊……”这是唐楚云的浪叫。
“嗯……”这是陈汉文的低喘。
陈汉文的腰有力的摆动,一下又一下,深深的撞击自己师父的花径深处,先猛然长驱直入,直捣花心,师父会来不及收紧穴壁阻止他的入侵,听见师父美妙的呻吟,然后浅浅的差送几下,师父的小嘴会像贪吃的吮允着他的肉棒,性感的男人腰还会无意识的摆动,配合自己的节奏,把自己的身体绽放,把自己的肉体送上,让陈汉文驰骋渴望。
“啊啊……啊……快点……别这样……”
“是……师父……”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陈汉文猛力的挺腰,把节奏加快,还乖巧的用自己的肉棒刨凿着师父最最最敏感的那个点,一边从师父狭窄的小穴里刮出许多混着油脂的晶亮淫液,把两个人下体接合的地方弄的好湿,好脏,好淫~荡~
“师父,你好可爱,我好喜欢你。”
“啊啊……嗯啊……啊啊啊……”
“师父,你的小乳头也好可爱。”
陈汉文迷恋着自己的师父,凑上软唇在唐楚云的胸膛舔着,想把师父弄得很淫乱的欲望趋使着他简单的脑袋,让他含住了唐楚云胸前的小点,兴奋的舔着。
“嗯嗯……啊啊……嗯啊……”
“师父,你下面的宝贝也好可爱,我帮你摸一摸好不好?”
唐楚云双手揪着陈汉文的黑发,扯着他的发丝,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刺激,胀痛的分身还被陈汉文像摸宝物一样摸着,快感像浪潮一样像他袭来,把他推向未知的高潮。
“啊啊啊……我……啊……我……不行了~不行了……”
带着昙花香的白色浓稠液体从唐楚云的分身喷溅出来,先是少量的爆发,然后是大量无法克制的喷射,溅落在陈汉文的手掌和两人的腹部上。
唐楚云的小穴剧烈的收缩,把陈汉文的肉棒刺激到极限,陈汉文本能的变本加厉的抽插,最后几下还拉到洞口,在狠狠的插入唐楚云甜蜜的小穴中,让陈汉文也摇着腰,抖着屁股,把自己的精华全数都射进自己师父的小穴里。
“师父,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陈汉文愿意为自己的师父献出生命,在也没有比师父更重要的人了!
他一边喊着师父,一边说着喜欢你,一边舔着自己手上残留的师父的精液。
“天啊,为什么师父你的精液尝起来像花蜜?”
“嗯?”唐楚云被自己的徒弟操的混身乏力,还被高潮的馀韵纠缠着,尚未恢复,这时候就要感叹,年轻真好。
“超好吃的,真的。”
陈汉文像是要献宝一样,把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塞入了唐楚云的嘴巴,让他尝尝自己精液的味道。
“呜嗯……”
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是陈汉文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好猥亵……
把手指塞到师父的嘴巴里,还叫师父舔自己手上的精液,这些精液又是自己刚刚狠狠干师父,师父高潮喷出来的。
然而,身子下躺着的是这个像妖精一样的男人,他的师父,唐楚云还伸出舌头,依依不舍的舔着自己徒弟手上的精液,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表情动作有多么淫荡。
“很甜对不对?”陈汉文沙哑的问。
“嗯~”唐楚云点着头。
陈汉文开心极了,随即乐不可支的舔着手上残存的精液,舔不够,还弯下头去舔唐楚云的腹部,全部舔得一干二净,然后专心的舔唐楚云的分身。
好好吃,师父的分身好好吃~
舔着,舔着,他突然抬头,天真的问:“师父,你又变硬了,我们再来一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