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文把唐楚云背到了背上。
唐楚云柔软的黑发垂散在陈汉文宽厚的肩膀上,被晚风吹拂著,发稍搔得陈汉文好痒,但陈汉文真是爱死了这种感觉。
鼻间传来师父独有的昙花味,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温柔的说:「师父,准备好了吗?」
「欸。」唐楚云闷闷的说,他心里还在纳闷著:『这孩子为什麽长大了呢?』
陈汉文的双眼像遥远的恒星一样在黑夜中闪耀,微微曲膝。
唐楚云感到了身下陈汉文的肌肉瞬间紧绷,本能的搂紧了陈汉文。
起跑,扬起一阵烟尘。
天啊,陈汉文的速度快到看不见双腿奔跑的动作,只剩下残影,景色倒退成模糊一片,转瞬间就拉进了双方距离,超越了那群追赶在後的日本人,倾刻就到了夏荼蘼身旁。
唐楚云抵挡不住陈汉文冲刺的风速,躲在陈汉文的颈项间。
这不是凡人能够跑出的速度!
夏荼蘼早就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穿著和服因为奔跑的动作,大大的敞开,隐约可见里头的开档裤,这是个货真价值的男儿身,然而在陈汉文的鬼眼当中,却散著强烈的女人气息,让人倍感疑惑。
陈汉文後腿一蹬,长手一捞,毫不费力的就抱起了夏荼蘼,几个起落之间,迅雷不及掩耳,钻进了小巷之间。
这一切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那一群日本人纷纷停下脚步,看著前方,像无头苍蝇一样摸不著头绪,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他们追了许久的夏荼蘼凭空消失,而他们完全搞不清楚怎麽回事!?
「见鬼了!」其中一个人喃喃自语。
没错,真的是见鬼了,半人半鬼,也算是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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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文急奔在回家的路上,身上背负著两个男人,却完全没有任何停滞,他跑到後来,身体内的精力源源不绝的涌现出来,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好像可以这样永远跑下去也不会累。
他虽然对自己的脚程很有自信,但想也想不到会是这种速度,他心里不免有一种复杂的感觉,一方面克制不了使用这种能力,一方面他有点恐惧自己身为鬼子的力量,尤其是上次力量一口气爆发出来之後,完全丧失控制,还失手伤害了师父。
他无法原谅自己伤害师父。
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陈汉文虽然是一只爱撒娇的狗狗,但是有了重大的心事,却反而会深埋内心深处,正是那种最让人担心的傻孩子。
唐楚云也想著自己的心事,一路上都没在说话,他对於这个夏荼蘼兴趣缺缺,从陈汉文的背後瞄了一眼,这个少年倒是生的不错,尤其是一双带笑的桃花眼微微上扬,非常勾魂,若是拿来当床伴却是不错……
那个被叫夏荼蘼人在陈汉文的怀中喘著气,把脸埋进陈汉文的胸膛之中,否则强烈的风压几乎要画破他脸部的肌肤,难以想像这半路出手救他的男人,居然拥有这样非凡的脚力。
瞬间三个人就到了师徒俩相依为命的小屋。
陈汉文到了内堂,把身上的「行李」卸下。
夏荼蘼软趴在榻榻米上,一头如黑绸缎般的长发也披泄在地上,和服的衣襬散开成一朵艳丽的花。
那和服虽然没有内里的单衣,但外单一看就是高级的上等织品,紫红色的和服上绣满了斑斓的荼蘼花和夜无蝶,像一条花与蝶的星河,流淌在静谧的夜空,明明就是平面的图案,但却觉得花苞正在绽放,盛花正在凋谢,花香盈散满室芬芳,蝴蝶正在翩翩扑翅,夜空正变换著迷离的景色。
良久,夏荼蘼都没有动作。
陈汉文愈看愈觉得心里发毛,虽然师父看的见这个人,那群日本人也看的见这个人,然而,陈汉文却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这个人全身散发著浓浓的鬼气,阴森森的气息,愈来愈浓烈,也愈来愈让人感到害怕。
唐楚云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状,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斜倚著柱子,观察著情况发展,心里正在盘算著,等一下怎麽拐人一起上床。
陈汉文抽蓄著嘴角,强压满心的恐惧爬行向前,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夏荼蘼的肩头,然後又马上退到墙角。
没有动静。
「呜呜呜呜呜呜……师父,这个女人……不,是这个男人好可怕喔……!!」
他该不会救回了一只鬼吧???
唐楚云笑著张开了手,搂住了像他飞奔而来的大型犬。
陈汉文扑入了自己师父的怀里,「超」大型犬的重量压在身上,让刚痊愈的唐楚云忍不住闷哼。
「师父?」陈汉文听见了闷哼,担心的抬头看著师父,惨了,自己一定要快点学会控制力道。
「没事。」唐楚云蹙著眉,是没什麽大碍,他说:「我看,我们就先把他留在这里好了。」
「咦?」这样可以吗?
「反正人也已经救出来了呀,这下你可以『一夜好眠』了吧?」唐楚云不乏讽刺的意味。
他半哄半骗,把自己的徒弟拐进了一旁的卧室里。
对於床上变身淫荡妖精受的师父来说,医院的互舔不过是饭前的开胃菜,什麽一夜好眠!?别傻了,今天晚上师徒两个人能睡才有鬼!
啊!是真的有鬼……
随便啦。
唐楚云扯著两个人的衣服,用脚勾著拉门,把夏荼蘼隔在薄薄的纸门外,压上了愈长大愈迷人的小徒弟,热烈的爱抚著。
夜正长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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