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文一双晶亮湿润的圆眼可怜兮兮的看著自己的师父,狗耳朵垂下,紧贴著头发,尾巴也垂头丧气的夹在双腿之间。
唐楚云心疼的不得了,不免开始愧疚起来,他又羞又无奈的看著自己徒弟软垂的性器,低沉的声音安抚著:「别担心,师父会负起责任的。」
陈汉文哀鸣著回答:「师父,你不用负起责任,我怕你。」
陈汉文脑中充满各式各样的想像画面,都是唐楚云把他的鸡鸡弄痛、弄软的画面,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
陈汉文心中的小人颤抖著流著冷汗,脸部表情有如「见鬼」,只要想起唐楚云的保证就心寒。
唐楚云红著脸,深吸了一口气,像自己胆小的狗徒弟说:「汉文,你别怕,你坐过来椅子上。」
唐楚云又哄又骂,软硬兼施,才把自己的徒弟带到了椅子上,本来脸皮已经很薄的唐楚云,此刻更是深深的厌恶自己,总觉得身为师父的自己悖德到了极点,已经毫无羞耻心了。
「……汉文,我等下会刺激你的穴道……」唐楚云细若蚊鸣的声音说著:「刺激之後,你应该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师父会忍耐,之後任你……绝不反抗。」
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的指节处按压著陈汉文身上的十三处性爱大穴,他是习医之人,中医不分科,若是病人不举求诊,他会针灸这十三处穴道,助病人重振雄风,只是万万没想到会用在自己的徒弟身上。
在按摩徒弟下半身穴道的同时,唐楚云忍著满心的羞耻,跪在徒弟的双腿之间,一手扶著陈汉文半起的阴茎,然後张开性感薄唇,伸出舌头,舔著陈汉文的下身,他本不擅长情事,现在一紧张,更是失败,含住的时候,不会缩起牙齿,坚硬的牙齿刮过脆弱敏感的茎身,疼得陈汉文龇牙裂嘴,哇哇大叫。
陈汉文忍著痛,温柔的推开了师父的头,唐楚云双唇红肿,舌尖牵著银丝,双眼泛泪,不解的看著徒弟。
陈汉文难得觉得沮丧,比起疼痛,他更知道为什麽自己没有办法勃起,他看见师父这麽努力,又是帮他刺激穴道,又是降尊纡贵的帮他口淫,心里燃起的熊熊烈焰忽地飞灭,他把赤裸的师父抱到腿上,两人眼对眼,鼻对鼻,口对口,相距不过毫厘,唐楚云却眼神闪避。
陈汉文开口:「师父,不要这样,求求你。」
「为什麽?师父做得不好,又弄疼你了吗?」
陈汉文苦笑著,没有暴露实情,反而问著自己亲爱的师父:「师父,你是拿什麽样的心情和我欢好呢?」
唐楚云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别过脸,不敢看自己的小徒弟。
「一开始听到师父愿意让我抱,不管理由是为了什麽都好,我开心的不得了。」陈汉文回想起和夜晚的唐楚云交合的初夜,抱著自己喜欢的师父,虽然不道德,但是心里是欢喜的。
他继续说:「被弄疼了也无所谓,我就是喜欢师父。」
听到这,唐楚云终於肯好好的看著陈汉文了,陈汉文把额头抵著师父的额头,然後说:「虽然还是很怕啦。」两个人忍不住相视而笑。
「但师父呢?是出於无奈被我抱,还是心甘情愿被我抱,对我很重要。」陈汉文稚气的脸多了几分认真,让唐楚云看傻了,何时自己的小徒弟有这样成熟的表情?
「师父,告诉我,你是不是心甘情愿让我抱?」
唐楚云红著眼眶,虽然自己出於一片善心,然而行为荒唐,不知不觉之间,是不是伤到了徒弟的心了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够啦。」陈汉文傻气的笑著,又是那个憨笨的狗徒弟,他咧嘴笑著:「师父,你瞧,我又有精神啦。」
唐楚云这才发现狗徒弟的下身胀得巨大,竟比之前勃起的尺寸更加惊人,俊脸一红,不免开始烦恼等会儿自己怎麽消受。
不过,博学强识的唐楚云突然明白自己行医多年却从未了解一个道理,而这个道理竟然是这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徒弟教会他的。
这世界上最强的春药就是爱。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也被对方喜欢的心情,自然而然的让人欲火焚身。
师徒两个人抱在一起深吻著,唐楚云放下了师父的身段和一切杂念,只是专心沉醉在这个吻当中,学著把自己的软舌吐到对方的口中,也学著吸吮著对方的唇舌,两个人吻了良久,嘴边都是来不及饮入的唾液。
唐楚云被吻的动情了,一双修长的手贴著陈汉文的胸肌,无意识的爱抚著自己的徒弟,感受自己的腿间被陈汉文的硕大有一下没一下的顶著,自己的下身也胀大了起来,磨著陈汉文的腹部,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唐楚云呻吟著,扭著自己的腰,把自己的性器往陈汉文的腹肌上磨蹭,把男根前端渗出的淫液都往徒弟身上抹去,难耐的渴求更多快感。
「师父,我想要你。」陈汉文一边吻,一边说:「我好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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