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溟天的回答,白小舞立刻感激道:“谢谢,谢谢……”
溟天看一眼白小舞,这个女子从自己第一天带来就是倔强傲气,一股不服输的样子,可是如今的白小舞却是这样卑微的恳求着自己。舒鴀璨璩
白小舞,我改那你怎么办,难道我这样把你困在自己的身边真的是错的吗?
低着头,转身离去。
留下一个破碎的白小舞瘫坐在地上。
“五姐!”不多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们一下子被推开。
白小舞抬眸,看见进来的女子,立刻爬起来哭道:“小狐,小狐,你没事吧?”
白小狐看着面前披头散发的女子,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此刻也消瘦苍白,一双纤细的小手此刻也因为不停地抓着地面而指甲横裂,那一身黄色的衣裙也到处都是破洞。
五姐这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
“五姐!”白小狐刚要扑过去,却被一个人抓住自己的胳膊。
一个趔趄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白小狐一只手奋力的想要拿开溟天的手,但是却丝毫没有作用。
溟天眼眸一垂:“白小狐,你看到你姐姐在为你收到的苦,所以不要想到离开。否则,她会代替你受更多的苦!!”
说着一掌推开白小狐,转身离开。
只是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看了一眼白小舞,复杂而痛苦。
小舞,对不起我没得选。
看着溟天,白小舞的眼泪就这样下来了,还有什么好求的,难道溟天真的可以因为喜欢自己而放弃权利?
“五姐!五姐!”白小狐扑到白小舞的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白小舞狼狈的样子,眼泪不停的往下流着。
白小舞看到自己最疼的妹妹就在自己的面前,颤巍巍的摸着白小狐:“小狐,你没什么事吧。”
“五姐……”小狐哽咽,没想到自己姐姐即使弄成这样,却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自己。
“五姐,我对不起你!”说着扑到白小舞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白小舞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活到现在,还能够看到白小狐,已经知足了。
还有什么好难受的,于是平复一下自己,努力的绽开一个笑容给小狐:“小狐,没事的。我们姐妹团圆不是最开心的事吗?”
白小狐一听,立刻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点点头:“对对对,能够在见到你们我真开心。五姐,你知道吗,大姐也还活着呢。她现在跟着一个仙人的后面学习仙法……”
白小狐喋喋不休,告诉白小舞最近所遇到的喜事。
真的是没想到,当初以为一家子全部死了,而现在不仅白小狐活着,大姐也活着。
眼泪再一次流下来了。
“五姐,不是高兴地事吗,怎么你又哭了?”白小狐安慰道。
白小舞连忙擦干眼泪,然后笑了:“不是,我是开心的,真的。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我真的好开心。”
说着拉着白小狐的手,解释道。
白小狐看着白小舞这一副惨样,小手摸上白小舞的衣服:“可是五姐,只是苦了你了!”
谁都可以看出来,白小舞现在有多么的惨,只是白小舞不说而已。
“我没事,真的没事。只要你好就可以了。小狐……”白小舞神秘兮兮的看看四周,然后低身附到白小狐的耳边说道:“小狐,你听我说,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早点走!”
白小狐心里一紧,拉着白小舞的手惊到:“可是,姐姐你也要和我一起!”
白小舞看着白小狐天真的模样,苦笑道:“小狐,我想我是走不了了……”
“五姐你什么意思……”
白小舞苦笑,没有回答。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能活到现在原本溟天就是用来威胁白小狐的。
后来溟天生了感情,可是现在……
就算溟天不杀我,估计那些长老还有他的父亲也不会饶了自己。
自己在看到溟天一进门的神情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说罢了。
但是白小狐不知道啊,看到白小舞惨淡的神情,心里一阵震不安。
固执的拉起白小舞的手说道:“五姐,无论如何我也要带你走!就算拼命,死也要死在一起!”
白小舞知道,虽然自己的 这个妹妹还没有长大,但是却说到做到。
纠结的看一眼白小狐,生气道:“小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以为我不想离开吗,但是我被困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却根本没有办法走出去。小狐,溟天现在对你还没有提防,你更容易逃脱……”
白小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狐打断了:“不要,五姐!我白小狐发誓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
固执己见,是白小狐一贯的性子。
白小舞看着小狐那打死也不走的样子,深深地叹口气道:“小狐,我是根本走不了的!”
“为什么?”
白小舞无奈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哐当的铁链声立刻在房间里面回荡。
那根手臂粗细的铁链将白小舞的脚踝拴住,那里早已经磨得鲜血淋漓。
“五姐!”看的白小狐触目惊心,一下子扑到铁链上:“怎么会这样,这个溟天是不是人啊!”
双手拼命地撕扯着,但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小狐,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根铁链你是打不开的。”白小舞平静的说道,看着小狐拼命的在那里想要打开铁链,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信!”白小狐双眸蹿火,自己只知道姐姐受苦,但是不知道竟然是这样的非人待遇。
被铁链锁在床边和宠物有何不同。
姐姐是人,不是溟天环氧的宠物。
想着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分。
可是为什么不起作用。
“小狐,放弃吧……”
白小狐起身,看着白小舞,一双眼睛盯着白小舞,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白小狐这个神情,白小舞轻轻地问道:“小狐,你怎么了?”
“啊,我知道了!”小狐像是想起什么一下子跳了起来,吓得白小舞往后一个趔趄。
“额,你想到什么?”
“我怎么会忘记它了……”笑眯眯的很是可爱。
爱我就给我解脱
小狐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大眼睛里面蹦出兴奋的光芒:“我怎恶魔忘记长留了,它可不是一般的剑啊……”
说着小手一招,长留应声而来。鴀璨璩晓
白小舞看着长留剑,复杂的看一眼小狐:“小狐,你怎么会……”
“这把剑吗,哦当初不是我的,是……”说到小狐,突然间愣了一下,很快便跳了了尘这个人,然后巴拉巴拉的说着:“这把剑自从吸了我的血之后啊,就只认我一个。咱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白小舞不出声,一双凤眸盯着白小狐,眼神复杂而担忧。
小狐,你可知道你身份的特殊,当初父亲抱着你回来的时候,一家人偷偷的离开青丘狐族,隐居起来。就是为了隐瞒你的存在,我们所有的姐妹都知道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你,可是小狐我不知道这个秘密究竟可以隐瞒多长时间。
没有说话,看着小狐兴致勃勃的样子,白小舞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我的长留!”小狐大喝一声,长留顺势劈下。
啪!
火光四溅,白小狐只觉得自己的虎口震得发麻,在定睛一看,铁链竟然丝毫未动。
不相信,再一次的劈下。
但是白小狐就这样闭着眼睛砍了无数次,知道自己没有力气在把长留聚起来的时候,她发现那根铁链竟然还是纹丝不动。
“不可能,这个不可能,不会的……”白小狐不相信,一下子扔掉了长留,扑上去双手拿起铁链,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而另一边,正在闭目养神的溟天,突然间感觉到心口一疼,突然睁开眸子,吓得旁边的一个丫鬟手一抖,手上的的酒杯滚落下来。
“奴婢该死,大王饶命……”丫鬟吓得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祈求饶命。
溟天没有搭理,挎着大步子直接的奔出去。
写的小丫鬟浑身瑟瑟。
明天吹着眸子,浑身散发着怒气。
一只大手猛然一推,门就被推开了。
门一开,就看到白小狐和白小舞抱头痛哭。
溟天不顾他们,径直来到白小舞的身边,一下子拽开白小狐。
“你!”白小狐很是生气,想要和他理论,但是溟天那杀人似的眸子一瞪,吓得白小狐不知道说什么了。
伸出手,抓起白小舞脚上的铁链,然后看一眼白小舞。
“你想逃?”低沉的声音像是闷雷滚动,没有一点的情感,却让人知道他很是不高兴。
白小舞一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溟天,嘴角升起易某嘲讽的微笑:“你明知故问!”
溟天盛怒,一下子擒住白小舞的下巴,捏的下巴咯吱咯吱的响,那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字:“白小舞,我说过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白小舞忍着下巴的剧痛:“溟天,那你就杀了我吧。”
溟天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你以为我不敢?”
白小狐见状,立刻招起长留,直奔溟天的后背。
溟天此刻早已经被怒火烧灼:“本来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伤她,但是现在……”
冷哼一声,然后直起身子,一只手就将白小狐的长留挡住,然后反手一抄,长留立刻离手而去。
“啊……”白小狐一声惊呼,却发现溟天死鬼魅一般早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
一下子掐住白小狐的脖子,转脸看着白小舞:“我想现在你应该知道,你们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想逃,没那么容易!”
白小舞看着白小狐被掐的两只小手在那里不停的挥动着,小脸也变成了紫色。
很是着急但是却哈哈大笑:“溟天,你怎么会舍得杀小狐呢,要知道她客户数你千辛万苦找来的,就这么杀了,你觉得你还可以为你的父亲为你的狼族做什么吗?”
一句话正中溟天的内心。
白小狐不能杀,但是溟天却冷笑道:“白小舞,这个我比你清楚,但是既然不能杀,我却可以折磨她不是?”
说着推开白小狐,然后一道黑丝的细丝一下子钻到白小狐的体内。
疼,蚀骨的疼。
白小狐只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要裂开似的,浑身上下都是被什么在撕咬,这种想抓抓不到,想挠挠不着的痛苦,让白小狐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小狐,不要!”白小舞没想到溟天回来这么一手,突然间崩溃了,大声的嘶吼着:“溟天,你这个疯子。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姐姐……我没事……不要担心……”白小舞捂着自己的肚子,冷汗直冒。
小脸苍白,却不想自己的姐姐担心。
“小狐,是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没用!溟天我要杀了你!”白小舞一边争着自己的铁链一边大声的呵斥着溟天。
看着白小舞接近癫狂的样子,溟天反而很是冷静:“白小舞,也许你现在后悔当初没有杀了我……”
“是!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下得了手。我恨我自己的一时心慈手软,否则今天不会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妹妹受苦却什么也做不了。”白小舞扯着自己的束缚,恨不得上前撕了溟天。
但是即使在怎么叫也没有办法,突然间白小舞安静下来:“溟天……”
溟天不知道为什么白小舞突然间安静下来,好奇的看着白小舞:“你……”
“溟天,何必呢。我是离开也好,不离开也好。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说着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溟天,平静如水,似出水莲花。
这一句话让溟天的心颤抖了一下。
“白小舞已经没有用了……”
父亲的话还在自己的耳边,看着白小舞的眼睛也痛苦万分。
“呵呵,我说对了吗。何不痛快一点,直接杀了我,也省的你为难。”说着举起白小狐的长留,交给溟天,淡定如常。
溟天复杂的看着白小舞:“小舞……”
“呵呵,溟天……”白小舞笑了,原本一张如花的容颜此刻竟然笑的那么美,美得有点晃人的眼睛,是那么的不真实。
这个让溟天的心慌了。
“溟天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爱我给我一个解脱吧……”说着闭上眼睛,静等溟天。
“不!”白小狐尖利的嗓音划破苍穹。
我的文有很大的问题,请大家冒冒泡给个支持吧,谢谢。坐在电脑面前码字到十二点,真心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