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战把朗云苼带回公寓,两人湿漉漉的站在门口。朗战正把自己贴在自己身上的西装往下扒的时候,朗云苼已经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自己的连衣裙的和内衣,变成狼身在客厅中间使劲抖着身上的毛。一下子满屋子狼毛乱飞,不少水滴还溅到了朗战身上脸上。屋子中间的灰狼就这么看着眉毛微挑的朗战,双眼满含挑衅。
看她这样呲牙咧嘴的,朗战冷哼一声。朗云苼觉得她自己无用,心里难受又没脸见自己,就想用狼身把自己吓跑。真是一派天真。心里决定非她不娶的那天开始,他就没有在乎过身为狼身的她。或许有段时间他稍有不适,可如今的自己面对何种形态的她都已经无所顾忌了。想着,朗战几步上前,伸手抓住朗云苼颈后的那块厚皮,稍一用力然后把朗云苼提了起来。看着朗云苼无措的划拉着前爪,于是一手卡住朗云苼前爪把她整个抱在自己怀里。
朗云苼对着他耳朵呜呜的叫,一副我很凶恶的样子。朗战眼都没带眨一下:“你要是舍得咬下去,你就咬。你最好有本事被我撕碎了,一块块的吃了才好。”
于是,朗云苼被他噎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话,只能乖乖趴在他肩膀上,后腿卡住朗战的腰,生怕他直接把自己扔下去。后脑勺和脊柱先撞到地面,她会好疼的。
到了浴室,朗战把怀里的朗云苼抠下来,直接扔到地上。她四肢灵活,灵巧的在着陆前翻身,四脚稳稳扒住地面,动作好看流畅的不可思议。而她落地时那种锐利的眼神配着利落的动作,让朗战一瞬间亮了眼。他单膝跪在地上与朗云苼平视,手抚摸着朗云苼颈子下的柔软颈毛。额头慢慢抵上朗云苼的眉心,亲亲她的鼻头,声音种满含骄傲:“阿苼,你很美,无论何种形态,都很美。或许,对我来说,喜欢上人身狼性的你是我此生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它依旧发生了。而我很庆幸,我喜欢上了你。我也很庆幸,老天让你在雪山上找到了我。”
下一刻,朗云苼变回人身,褪去眼中锐利,双臂挽住朗战的腰缩了缩身子,笑的讨好,却避开了朗战的话:“你这一身西装铁定又穿不成了,呵呵,上面粘的全是狼毛,要不你攒一攒,到时候弄根毛笔给你用。这可是正宗狼毫啊,朗公大人。”
今天被她弄出来的怒气被她又搅合的散了干净,朗战手力稍重的拍了下女人屁股,手指戳了戳她眉心,没好气的教训道:“这次的事,别想着我会忘了,你给我好好长点记性,”看着女人还要还嘴,他忙又补了一句,“没有下次了!”看他把话说了个严实,朗云苼瞬间没了精神去讨价还价,乖乖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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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朗战去把朗云苼从学校接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学校上下已经没有人再敢在朗云苼面前说三道四的了。朗战亲自把朗云苼接走,那么大的阵仗,谁还敢怀疑他俩间的关系。更有怕朗云苼打击报复的,当天就退了学。倒是朗云苼第二天却没去学校。
其实朗云苼在游泳池是真被吓着了,她在雪山就没见过这么大片的水,而且她也没下过水,这么突然掉下去,一定是怕得不行。晚上一直没有睡好,总是做噩梦。第二天起床朗战看她这个样子,就给她请了假。朗云苼在家无聊,睡了一会之后就觉得热得难受。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迷迷糊糊间又睡着了。可中午的时候就又醒了,吃了点东西还是觉得难受。于是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盹,再醒来已经是狼身。看看自己身上的反应,朗云苼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本来是想挨一挨等下午朗战回家再说的,可是实在是太难受。她变成狼身在家的地毯上滚来滚去依旧不能缓解那种感觉。她又怕自己忍不住意识不清的时候在家嚎叫,那就麻烦了。于是变成人身,整个人摊在沙发上给朗战打电话。
那个时间刚好是中午休息时间,朗战正想着打电话问问她怎么样,她倒是把电话打了过来。这倒是稀奇,因为朗云苼是真的极少给朗战打电话,细数起来,其实这算是第一次。抓起电话一听,却是朗云苼有气无力的声音。他问她怎么了,朗云苼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挂了电话,朗战让秘书从新把时间表排好,空出一下午的时间,赶回了家。
他一开门就闻见家里有一股很淡的异香,他觉得自己在哪里闻过,可是就是记不起来。换好鞋往里走,就见朗云苼赤/身/裸/体趴在床上,被子只有一角搭在她腰上,入眼的是她大片透着粉色的雪白皮肤,而半埋在枕头里的脸一片绯红。虽是景j□j人,可朗战还是担心她,靠近了摸了摸女人的额头,看着不烫才稍稍放心。这时朗云苼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半眯着一双惺忪的眼,下意识的用脸颊蹭了蹭朗战微凉的手,轻叹出声。朗战躬身时才发现这异香应该是发自朗云苼本身,她一动,香味就越浓。朗战把脸贴到朗云苼肩窝,闻了闻,好香。他嘴唇贴着朗云苼的肩头落下几个碎吻,正要起身却被朗云苼的双臂缠住了脖子,没办法,只得躺回床上。一看朗战躺下,朗云苼一个翻身压在朗战身上,因为骑/坐在朗战腰上,从朗战视角看,朗云苼算是在自己面前完全打开了自己。
饶是他定力极强,这个时候也是动了情。可朗云苼看着实在不对劲,他只能先压住自己的欲/念,双手扣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免得她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阿苼,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乱吃了什么东西?”朗战这种生活阅历的人,什么没见过。朗云苼的反应他猜出了个一二,只是气愤与恐惧谁有本事在自己家里给朗云苼下药。
朗云苼却不管朗战现在那些纷繁想法,她只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朗战。腰肢不能动弹,她便伸手抱住朗战。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朗战自然能感觉到朗云苼滚烫的身体,还有那一直撩/拨自己的香味,简直能让他发疯。看朗云苼不回答,朗战又浴/火乱窜,男人只能吻住女人,在她舌尖一咬。因为疼,朗云苼这才恢复了些神智,趴在男人肩膀处埋怨着:“你不回家我还好些,你一回家我倒是更严重。”
朗战摩挲着朗云苼的后背,薄唇滑过朗云苼锁骨,微微叹气:“这倒是我错了,你先说说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如果不对劲我现在要带你去医院。”
听了这话,朗云苼愣了愣,接着花枝乱颤的笑了开。她动作大,磨的朗战更加难受,额上汗水也一点点渗了出来。朗云苼看着心疼,凑上去慢慢舔/吻朗战眉眼,男人气息一下子全乱了。一个翻身把女人要在身下,他忍不了了,所有的事情等做完再说,不然俩人都没心思说正事。
倒是被他压在身下的朗云苼打开双腿勾住了朗战的腰,笑的妖娆又无辜:“朗战,我没有被人下药,我只是发情期到了。”说完就扑到了朗战怀里。
等两人休战已经是日落西山,朗战抱着怀里的女人正在回味刚才热情似火的这家伙如何诱人。而朗云苼却是没多么高兴,她头埋在朗战腰侧和被子中间,喃喃说:“我查过书,书上说我们狼的发/情/期有一个月,我这一个月要怎么过啊。难道不上学了,天天耗在床上,可你也好忙啊。”
想到这里,朗云苼顿时觉得头大如斗,倒是朗战一脸无所谓。他闻了闻空气中的异香,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味道他在雪山上闻过,只不过是因为那里冷,他又没心情,所以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个气味。他这次到是好奇,抱着朗云苼在她身上到处闻,最后才发现,这个味道她虽说全身都有,可下/体香味最浓,忍不住他还是问了自家女人。
“你说这个味道啊,”朗云苼闻了闻自己的手臂,然后很奇怪的凑到朗战身上一通乱闻,半响才又说,“原来你们人不会有这样的气味啊,我们狼在发/情/期的时候会用这个气味吸引雄j□j/配,平常是闻不见的。”
朗战听到这里眉头有拧了起来,朗云苼以为他介意自己的狼身,有些失落。下一刻却被朗战掐着下巴束在怀里:“你记得,发/情/期结束之前没我在身边不许自己跑出去。你这还了得,带着这么一身香味出去,是要招惹多少男人。”
看他和自己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朗云苼暗骂自己又多想了。她学着朗战的样子捏住男人的双颊,笑得开心:“这个气味对你们人类应该是没有用的,你别担心了。”
朗战哼哼了两声只说:“乱说,我觉得对我影响很大啊。”说完暗示性的动了动紧贴着朗云苼的腰,又说,“这个月我哪都不去了,在家好好陪着你。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不在你身边,那要我还有什么用啊。”说完又拉着朗云苼一起沉沦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已经变成每日家庭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