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成亲了,所以要结束这场游戏了吗?
那他这个玩具,以后该怎么办?玩具失去了主人,还有价值么……?
他的牙关开始发抖。
“殿……”就在凌还没喊完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被人从背后拉了。
凌被拉转了,蓦撞上堵结实的肉墙,扶风温热的躯就直直屹在他面前,紧接着他就被进了怀里,雨点般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唇上脸上脖颈上。
“唔……”凌倏瞪大了眼睛,双不安分手在扶风怀里乱抓。
随着吻愈渐加,凌那所有的小动作都凝固在了扶风怀里。那躯,挣不脱,推不掉,打不动,宛若磐石般堵在凌的面前,堵绝了他的所有去路,只能由扶风任意索吻。
良久,扶风才吻够了,将他放开。着他的颚道:“……还知道来御风殿请安?昨晚没死在雪煦上么,嗯?”
“殿!”闻言,凌蓦然红了脸。
扶风的只手绕到了凌的,利落住了那绸疲软的东西,声音沙哑:“这东西用起来很舒服吧,找回了男人的自信,么?”
“殿……在说什么……我……啊……唔……”凌的话还没说完,的骄龙又被扶风重重了。紧接着嘴又被扶风的唇给封上了,这次的吻更,更湿,更……
扶风边吻他,边把他按了墙壁上,开始动手脱他的。
觉到扶风正在扒他的,凌费力从他的唇间逃脱来,喘息着道:“殿,我来跟说事的……”
扶风拧了拧眉,继续急匆匆扒他的:“等完再说。”
“……殿,放了紫峪吧,我愿意替他坐牢。”凌捂住他的手低声哀求。
“犯错的紫峪,不,让替他坐牢,本殿如何服众?”扶风不耐道。
凌急道:“那让我替他受罚,殿有什么气就朝我吧,紫峪心无城府,说话无遮拦,殿别往心里去……”
“心无城府?呵,个心无城府……”扶风想到昨天晚上紫峪质问自己的话,再次刺痛了他。
那句话,摆明了就说扶风冷血,个不折手段的暴君。
偏偏还从个心无城府的人嘴里说来的,那意味着更加真实。
眼看扶风就要动怒,凌也意识到自己大概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心焦急,意识抬起双臂抱住了扶风的脖,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低声哀道:“殿,我就这么个弟弟,在这世界上就他个亲人了,我求看在凌伺候这么久的份上饶了他吧。”
扶风被突然的个熊抱给弄怔住了,僵立了良久,眉眼间恍若有些不可置信。
凌见扶风并无回答,以为他仍不同意,他急凑上去吻扶风的唇:“殿不想要我么,您放了紫峪,所有的惩罚都让我来承受吧,要打我还折磨我都可以,被您玩死我都无怨无悔……”
扶风轻轻启唇回应凌的吻,边用审视目光打量着他,眼底似乎有柔波在闪动。
“紫峪说的没错。”扶风忽然道。
凌的动作顿了顿,疑惑抬眸与扶风对视了眼。
“我个暴君。”扶风的眸暗了暗。
凌倏然睁大眼,抖着唇道:“紫峪竟然说过这话……?”
凌也慌了神,他实在太低估他弟弟的胆量了,这让他哥哥的怎么办?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让他哥哥的如何为他开脱?
“还不止这些呢。”
回想起紫峪最后那句“我哥他真正喜欢的人”,扶风勾了勾唇,淡淡。
“不止这些?!”凌简直要疯了。
陡然间,扶风打横将凌抱了起来,径直来到那凌乱的床铺上,他手挥掉了被褥上多余的东西,将凌放在了床上。
然后双手轻轻捻,剥掉了凌上的衣物。
床帏陡然落,将满园春关在了里面。
昏暗的帷帐里,扶风脱了外衣,露精壮的膛。
凌只匆匆扫了眼,便红了脸。
扶风将凌禁锢在自己的臂弯内,欺压在了他的上,在凌的躯上投了道浅黑的影,宛若那始终笼罩住他命运的云,挣不脱、逃不开、无法拒绝的命运。
他还闭上了眼,迎接的到来。就像过去无数次那般打开双,熟稔习上腰,紧紧拥抱住命运施加给他的利刃。
“额啊……”
被贯穿的涩痛让凌意识咬住了唇。
与过去不同的,扶风并没有以贯之继续去,而顿了顿栖上去吻他紧咬的唇。
“放松点。”扶风边吻边道。
“嗯……”凌了气,垂着眼眸试着放软。
那顺从的神态,熟稔的动作,竟让扶风破天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