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选不出要穿什么好……”
打开衣橱,想选明天电影试演会要穿的西装,透也选了半天后,长吁短叹坐到床上。
透也一向对穿着不讲究,自己所拥有的西装也没有几套,但他为了能使穗高见到自己“满面春风”的感觉,所以希望穿点有气色的西装。事实上,透也的心情很迷惑。
不知穗高在试映会,看见透也出现,会作何感想?可能是有些不快吧?
不管如何,透也的目的是向他谢罪。
虽然可以用电话或简讯、邮件来传达,但透也均认为这些方式,远不如自己亲身来的有诚意。
透也的个性很脆弱,他也许忍耐不住他人的目光,但有穗高相伴,就一定可以克服;既然有意重新来过,又何需顾虑太多?
因此透也已下定决心。只是穗高会接受他吗?穗高该不会心一横,拒他于千里之外吧?
所以,透也这次是铁了心,求他与自己和好吗?
穗高是个散发着魅力的人,即使他的人格不够完美,也一定会有别的人与他交往。透也绝不可能就是特别的,且是唯一。只因为自己还很爱他,所以想与他厮守。
透也认为自己只要有这股情热,想理解穗高就不难吧?
透也也明白。或许该舍弃这份热情。透也自己也不年轻,早已该把这种无止境的爱情遗忘为宜。
透也拿着棋原给他的电影票招待券,深深叹息着。
但是,如果连这张票都丢弃,那就表示自己与穗高的一切就将化为乌有。
在不伤害别人及自己的状况下,又回到平淡安静的生活中。但透也承认,他仍害怕会遭到穗高的拒绝。
只怪自己,完全不能忘记这一切!尤其是现在在透也心中,沸腾着的是对穗高的热与爱,那股情绪似热病般蠢蠢欲动着。
所以,他需要有再次面对穗高的勇气!
“……啊!”
对了!透也可以再仔细回味一次穗高的‘羽化’及‘孵化’这两本书!
他想证实美和说过的——那是穗高写给自己的情书吗?
电影试映是在晚上,透也改变夹克与长裤的方式。他顾及会有许多演艺人员及媒体聚集,穿西装太过于醒目了。加上他是通宵达旦在未阖一眼下,把穗高的那两本书看完,所以头有些昏昏沉沉。
当他见到穗高时,要说些什么?会演变成什么状况?
对还抱着一丝希望的自己,透也觉得有些可笑。也期待穗高能原谅他。穗高的心里,是否还留存着对自己深沉的爱?透也也想一借这次的碰面,查证一下。
如果要苛责透也这般丑陋的心态,那也是缘自于他还迷恋于穗高之故。当然透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相当愚不可及。但他仍愿意作最后一次的搏斗。
会鼓起透也更多勇气的,是穗高的‘羽化’及‘孵化’的作品。在悟出原来穗高内心寂寞的世界后,激烈地震憾了透也的心!
透也在试映会未开演之前,就先至会场,发现穗高还没来到后,他就回到进场处,然后引颈企盼穗高出现。
突然,眼前是一堆女性的喧嚣声;透也不经意的转过视线,便看到穗高一个人走过来。
“穗高先生!”
听到透也叫他,穗高朝他看过来,但眉头却缩起来。
透也这才发现,他应该称呼穗高为‘老师’才对。
当穗高讶异的正欲开口时,电视公司的女性记者却涌过来,徵询他说。
“穗高先生,可以请问你一下吗?”
“什么事?”
被女记者把麦克风推至面前,穗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迅即又恢复原状;他的脸上虽未有一丝笑意,但也不是不亲近。
“穗高先生平时是不会参加这种场合,今天还刻意来观赏试片会,是否表示你与田中茉莉小姐的绯闻是真的呢?”
记者的话,问的直接而唐突。
“我和她只是朋友,绝对不是你们这些人想的这样!”
穗高义正严词回答记者后,转了身就走,留下愕然的媒体记者;透也则立即慌张地追着穗高。
“穗高先生!”
已追到可予人休息的沙发之际,透也正在思索该说些什么。
然穗高未有止步之意,他边走边说道。
“今天试片会的票,是棋原先生给你的吗?”
很难得,穗高会介意外人,用压低的嗓音说话,但仍不失其迷人之韵味。
“棋原先生今天身体不舒服!”
“他不是说会排除万难来的吗?”
穗高说着话,但未回头看透也一眼。
“他把票让给我。”
“我现在和你,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有关系!”
对于透也突然大声说话,逗留在通道高兴畅谈的客人们,就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眼光;只不过,透也早已豁出去,他不想再扭捏作态。
“……樱井你……”
“我喜欢老师,并且希望向老师道歉!”
听了透也这话,方才回头看的穗高的眸子里,仍露出有些迷惑的神态。
“——你……”
在穗高说话时,透也才发现一些媒体记者在距离他俩稍远处,用镜头对着他们。
虽然媒体记者未明目张胆问透也与穗高,说“你们是同性恋吗?”但从他们满脸的疑惑,已可窥出端倪;但透也一点也不在意。
“我对自己的幼稚,深感抱歉。”
穗高用很清澈的声音说道。
“难得会想定下心来写一本好作品,却被人说成连办签名会,我也别别扭扭的!”
穗高这句话,使刚才僵持的气氛缓和了些。穗高不爱办签名会,也不是最近的事,当然就无关乎他是否别别扭扭或吹毛求疵。
“我可以打扰您一下吗?”
刚才那位女记者,又向穗高超前一步道。
“对了,穗高先生也不再办签名会了吧?那就是说,今后你不准备再在您的读者面前出现了吗?”
“上次因为出现在电视上,便被你们炒作出莫名其妙的绯闻出来!你叫我怎么会敢一直办呢?”
穗高的声音威风凛凛,且傲慢自大。穗高为让透也恢复理性,替他收拾残局。
“写书是属于创作性的工作,所以深受当时环境影响!如果周遭杂音太多,就写不出什么名堂来!”
穗高的话果决有力。
“如果要让我的作品褒多于贬的话,先决条件就是要有一个写作的良好环境。”
有的记者还想发问,但穗高却用“很抱歉,电影快要放映了”而打断他们。
透也听着穗高对答如流的模样,竟呆楞在当场,若非穗高催他说“我们走吧!”他还真不知所已。
“看完电影后,你到拉多利去!”
听到这是穗高之前带自己去过的饭店名称,透也有些讶然。
“咦……?”
“房间只要向经理说一声,他就知道。”
“是。”
透也怀着不安与紧张,走入试映会会场。
出了电梯,从高处可以把夜景一览无遗。在冬季的气氛中,地上建筑物的霓虹灯,宛如宝石般在闪烁。走过草坪,再往里走,便可望见经理的办公桌在一边,他约莫三十多岁的男性。对方的相貌,与穗高的不尽相同。但他很机灵,一眼认出透也。
“对不起!”
“欢迎光临!樱井先生!”
经理的脸上,马上堆满笑容。
“我在恭候您,等着要带您去房间。”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之前,你和穗高先生一起来过啊!”
透也对他好记性甘拜下风。经他这么一说,透也才记起是曾见过他,只是当时印象不是很深刻。
“请跟我来!”
透也跟随着经理走着。
“你的记性可真惊人!”
“这是身为饭店一员的基本条件。”
对方说话的声音,也很迷人。他把透也带至最顶楼的某一个房间,按了按门铃。很快的,门就开了。
已脱了上衣的穗高,往他们这边看一眼,就用冷冷的声音说了一声“请进”
“那就请您安心享受美好时光。”
“谢谢你。”
穗高礼貌地谢过经理,经理就把透也留下,迳自离开。
透也正不知所措时,忽然听到穗高一句“你想做什么?”
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究竟是想怎么样?”
穗高依然一动也不动的这么问。
“我是想见老师……和老师说话而来的。想证明自己可以随时随地正大光明站在你的身旁!”
透也挺直腰干,面向着穗高。而后者伫立在豪华的房间内的身影,宛如电影中的画面那么的美。
“我对自己说过许多不尽情理的话,以及伤害到老师的事,觉得非常内疚。”
穗高默不作声。
“虽然不敢奢求你会谅解,但我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你做错了什么?”
穗高的声音,依然冷冽。并且有意在抗拒透也。
“我不该说出要分手的话!”
“……还有呢?”
“我知道自己很不耻!在说了那些话后,现在却涎着脸来求你!”
透也的声音禁不住地发抖,但他仍鼓足勇气说下去。
“我因为只顾着自己,所以未替你多设身处地想想!我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且声称要做你的恋人……然而,我对你却不了解!”
穗高依然不语。
“所以,我希望多了解你!也多了解你爱我的方法!当然,也要你多体会我的爱!”
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些会有用吗?但不容否认,这却是透也的本心。
“也许老师现在还没有和别人交往……如果老师对我还有爱的话,就请给我重修旧好的机会!”
沉默使得夜色更凝重。且寂静得让透也,可以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鼓动声。
过了好一会儿,穗高才打破沉默,开口道——
“——你当我是没有心的男人吗?”仍然望着窗外的穗高,捉着窗帘的手被透也的手覆盖其上。
“你以为我被人批评得体无完肤,也可以不当一回事吗?我……”话才说到一半,透也的背便贴上他的。
“老师……”
只有一点,透也可以肯定。
——那就是……
穗高的人现在仍在这儿!而且内心深藏,还埋着对透也的爱。也是这一阵子以来,啃噬着透也身心的爱情。
“老师……穗高老师……”
透也从后面抱住穗高的肩,把脸埋在他的背上。透也的眼中,溢满了泪水。
“对不起!请你原谅……”
透也更忘不了自己被穗高用蛮力得逞兽欲那件事。
可是,那时穗高充满苦痛哀伤之神色,自己更忘怀不了……?那是穗高在给自己台阶下。穗高在如此诉求的心情,是不希望自己太顾虑他。
事实上,那个时候穗高根本无意与透也分开。但穗高却替透也找出可以分手的理由。穗高是在减轻透也犯下的错之罪过。
现在透也总算明白,穗高为什么会要自己说出那句话来的心情。因为只有透也自己提出分手的要求,在往后调整心态的时间会节省许多。那也是透也见到的,穗高最后的贴心与温柔。
“请你原谅我。”
透也说话的声音在颤抖。
穗高真的是比自己坚强多了!这就是他的特别之外。但也不能只是这么说。其实穗高也是受到伤害。不过透也与穗高是不同种类的人,感受受创的痛之原因自是不同!就是因为如此!把穗高看得太过超然,反而忽略了他这一点。而是透也把穗高拖下水!把孤傲高高在上的男人连累了!
“除非老师已很厌倦……否则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穗高未接话。
“所以,请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来弥补自己所犯的过失才可以?”
犯了罪,能赎罪吗?穗高在抓住自己两手臂的透也手上……加重了力气。
“那你发誓!”
穗高猛然的回过头来,盯着透也说。
“如果你再离开,我就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
透也很欢欣地用双手环住穗高的脖子,并且献上自己的唇。立刻传来令透也小鹿乱撞的昏眩感。
“发誓你再也不会和我分开!”
透也根本离开不了穗高!因为他和穗高分手,就绝对活不下去!而且透也也找到穗高孤独的灵魂!
透也爱他的孤独,也体会到被他所爱的幸福滋味!
“这就是……誓约之吻!”
透也吻着穗高,低声呢喃。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绝对不会与你分手!”
接着,就在穗高的眼睫毛、额头、脸颊、下巴、鼻尖亲个不停。
“那老师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擅自作主!最好是要多听听我的意见!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这样才是恋人的根本吧……?”
透也也是为了来查明这一点。如果彼此意见相左,就应该导正。
“——好!如果这是你希望的爱的方式,我愿意努力!”
穗高回视着透也,回答。
“对不起!透也。我很爱你。”
“我也很爱老师。”
这是第一次听到穗高的道歉之语,使透也感到很温馨。
“透也……”
耳边是他声声的呼唤,透也全身火热起来。
透也说——我们到床上去!然后就拉着穗高的手。
两人在化解了误会后,就急于需索对方的肉体。
透也猴急地将穗高推倒,且解开自己的领带,然后又把衬衫扣子一一打开。换作是平时,会这么主动,绝对是穗高,但现在透也却不顾一切自动自发。
“你表现的相当积极喔!”
透也立刻把自己的唇,贴近穗高从衣服中露出的肌肤,很热切地吸舔着。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激|情了?”
穗高用着挑逗的声音,边抚摸着压在自己身上透也的肩膀。
“我好想……占有老师!”
被透也爱抚着锁骨、胸骨及|乳头,穗高忍不住笑着叫了一声“好痒哦!”
“透也,你也把衣服脱了!”
“可是!”
“快脱!让你有快感是我的责任!”
依着穗高的话,透也脱掉身上的衣服。
在透也迷惑着脱下衣服之空隙,穗高仰起身子,把他的衣服褪至大腿附近,透也是那根勃起的荫茎,一曝露在冷空气下,就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这么样就结束了吗?”
透也当然用摇头表示抗议,并把衣服全脱光后,跨坐于穗高的腰上。
“……老师……”
透也把自己的性器,对准着穗高的口推。他希望穗高含住自己的Rou棒!
不!用含的岂能过瘾?
是要穗高彻底来品尝他的宝贝!并且让透也的全身上下,都有充分的快感!
“你就听我的,让我爽……下下嘛!”
透也撒娇着说,又把他的唇落在穗高的皮肤上。
“透也!”
“我一直梦想着这么作!”
在透也未见到穗高的这段时间,他想穗高想得快疯了,他只好靠自蔚来解决。
对透也而言,并非所有的男人都能取悦他!更不是任何的对象,他都会想要与之温存!
在透也的心目中,自始至终就只有穗高棹的存在!
接着,缓缓把脸移至穗高下体的透也,一边替他松解皮带,并把拉链拉下,然后再把穗高的男根从裤子中拉出来,用自己的唇轻轻碰着。
“穗高先生……这根东西很火热哩……”
他要让穗高的性器,变得更粗大、灼热后,再用自己的身体去品味一番。于是,透也用舌尖开始舔舐,把自己懂得的技巧全派上用场。
“你还蛮斯文的嘛!”
“……棹……”
穗高听着透也温柔的呼叫着他,他也伸出手去轻抚透也的发丝。
透也再次把脸埋进穗高的股间,才一会儿工夫,对方的男根已激烈膨胀着,透也在羞涩中,忘形地含住穗高的荫茎。
“唔……唔……呼。”
透也抬起他的视线,看到靠着床头的穗高额头沁出汗珠来。
如此撩人的表情,让透也不自觉地看呆了!
然后,透也又很用心地用舌尖舔着,而手则跟着一上一下地抽动。禁不起透也用舌头在他的Gui头孔中玩弄,穗高兴奋异常地说。
“有说不也的棒……”
“什么棒?”
“……就是蛮更大根了……”
透也被穗高甜甜的话催眠了股,又再度含住他的性器。当然,穗高的Rou棒在透也的舌头挑逗下,硬度也愈来愈坚硬。而情不自禁流出来的汁液,有些苦涩味儿。
“你那么喜欢含在嘴里吗?”
穗高每次问这句话时,都略带着嘲谑。
“很喜欢……”
透也毫不遮掩地回答他。
“……因为是……老师的……我才喜欢……”
透也说着话的唇角,流出了唾液;凝视着双颊泛红觉醉其中的透也,穗高的双眼眯了起来。
“不仅喜欢舔,也要喝……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说着,透也便在睾丸、里筋一带贪婪地舔弄着。如果不尽兴,就不足表示对穗高的爱似的。
“你也会说……这么讨喜的话呀!”
“……嗯嗯……呼呼……”
只是用Kou交,自己就会亢奋,实在使透也不敢置信!然而,透也的那话儿亦早已屹立竖起,且Gui头也滴着蜜汁。
透也想用自蔚的方式,享受与穗高相同的快乐。但他还是隐忍住这股冲动,只是认真地取悦着穗高。
“透也,你可以放开了!”
穗高的话声沙哑。
“……我……不要……”
透也自我陶醉的答道,继续用发麻的舌头侍候着穗高,且连头也懒得抬起来。因为,他等着喝下穗高射出来的Jing液。
“你可以射出来了!”
透也的舌头在穗高的Gui头的洞中游走;穗高立即激动地,把透也的头推开。
但透也仍然逞强的,并未放开口中的Rou棒。下一刻,穗高的性器便在他嘴里抽动着,释出他独特的Jing液。
“——啊!”
透也难过的咳了起来,他一边咽下穗高的蜜液,一边放开他的阳根。
他感受穗高的Jing液,从自己的食道,滑入了体内。透也满足的笑了。
“好浓醉且美味……”
这可以想见,穗高除了透也之外,并未去碰触过其他的人。透也发现到这一点后,内心十分安慰。
“真搞不过你……”
穗高坐在床上,调整一下呼吸,再把透也的身体压在下面。
“现在是处罚坏孩子的时间!”
“老师……”
穗高笑笑,吻了吻张着唇的透也。
“你叫错了吧?刚才才说过的!”
“棹……”
“对了!你的身体有多么淫乱,让我来检验看看!”
说着,穗高便用右手去拧透也已凸起之|乳头,透也忍不住哀叫了出来,且穗高又继续品尝着他的肉体。
“你似乎蛮喜欢在身上留下疤痕喔!”
于是用他的唾液、舌尖滋润着。
“啊……呜呜……”
透也感到有一丝恐怖。穗高只用舌头濡湿,透也的皮肤就像要溶化了一般。
“你含住我的那一根,就这么有感觉吗?”
穗高触及透也热热的Rou棒,这么问。
“是的……”
听到透也低声回答,穗高轻轻笑了起来。
“你的全身已够湿了……尤其是这个地方!”
“啊!”
被穗高揉着柔软的睾丸,透也羞涩得一直晃着头;他想推开穗高,后者不允许。
“贪心的人是你!透也!”
“讨厌!啊……啊啊……”
被穗高抚摸过的任何地方,透也就快乐地呻吟着。
“你的荫茎已积满了蜜液,你有没有自己玩过?”
“有……”
透也从实招来。
“一定让你难过得要死吧?”
透也火热的皮肤上,已留下穗高诸多的吻痕。
|乳头被穗高的舌头转来转去,透也的魂魄似乎就出窃了股又硬又挺;再用手指轻轻揉着,透也的唇角就情不自禁发出哀呜声。
起初是粉红色的|乳头,经穗高又捏又揉,在变硬中也发红;再被穗高用舌尖舔弄,透也就快乐得要哭出来了。
室内虽然保持着一定的空调,仍感到有一股暑气。汗水贴在衣服与皮肤、手部及脚等地带,想要动就更困难。但透也已处在神智恍惚状态,他胡乱地用两手去抓穗高的头发。
“啊啊……哇哇……不要!我快……受不了了啦……!”
穗高玩弄的范围,已从|乳头,扩散至脚及性器。
穗高在已滴滴瘩瘩滴着汁液的荫茎上摩擦着时,透也就在快感中放声哭了出来,穗高纤细的手指每次在身上爱抚,就会带给透也飘飘然的舒适感。
“喔喔喔!我不行了!”
穗高持续地刺激着透也的睾丸,刚才已数度达到小小的高潮,让透也的身体被射出的Jing液沾得湿湿粘粘。
穗高知道只凭这些根本不能带给透也满足感,于是他就用口含住透也的荫茎,此时,透也已亢奋到极点。
“嗯嗯……呼呼……那里……先不要……喔喔!”
说着话时,透也便失了控的在穗高的嘴里She精!然后他难为情地盯着穗高,若无其事地喝下了自己的汁液。
望着穗高这样,与自己这么去做时的感觉大不相同。穗高则开心的对有些狼狈的透也,说。
“接着是弄这个地方!”
说着,穗高就沉入透也的腰,用他的手轻轻爱抚他的花蕾。穗高在透也未适度扩开的肛门,反覆地搓动着。
“你把膝盖押着。”
透也听他的话照做,好让穗高更方便行动。看来今晚只有一切听从穗高之意。
穗高的Rou棒,就在透也已射过一次精仍不感到满足,还在挑动的荫茎旁边矗立着。
“你等我一下!”
“老师!”
“你不要乱动哦!”
穗高命令着,就消失了人影。透也羞得赶紧闭上双眼,抿紧唇;因为他实在不好意思盯着全身一丝不挂回到自己身边的穗高。
“啊!”
突然被冰冰凉凉的东西推到肛门处,透也便禁不住叫出声音,且慌忙张开眼睛,看到穗高从浴室拿来了一个瓶子。
那是擦身体的|乳液,立刻,一股独特的香气弥漫在空间。
“我让你慢慢习惯!”
“唷唷……呼呼……好冰……好冷……”
“马上就会暖和!”
穗高用|乳液涂抹在透也的入口,且一边浅浅地戳进洞口试着打开;透也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
“你要放轻松!透也。”
然后穗高就用手指轻抚着屁洞,透也配合着他吐气时,穗高就藉机把手指钻入。
“……呜呜……呜呼……”
“只钻入手指,你就这么爽……实在是伤脑筋!”
穗高嗫嚅着。
“还早得很!现在还只是粉红色!”
“不要啦……”
穗高用滋润过的手指,再往透也的内侧探入;男人用手指确认过肉襞的感触后,再加第二根手指。
“……啊!”
透也的肉襞,把穗高的手指吸附着,且很愉悦地贪求着穗高性技巧的肉体,被他到处地搔动下,透也哀叫连连。
透也在有些疼痛感中,发现穗高又在巧妙地戏弄着自己的荫茎。
“老师……老师……我快……快要……”
已插入二根手指下,透也渴望的是,穗高更粗大火热的Rou棒。
“你怎么叫我老师呢!”
“棹……我求求你……”
透也想要真真实实的体会,与穗高的肉体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我求你……快点插入呀……”
透也断了气般地,向穗高央求。
“插入什么地方?”
“我的……肛门啊……”
透也已不顾羞耻心,坦白地道出来。
“请老师快点插进来!”
“你要我的什么插入?”
穗高故意作弄已泪流满面的透也。穗高要他说的,是何其不堪的字眼啊?
穗高的唇吻了吻透也的额头,小声催促他说“你要好好说出来”
“我会奖赏你!”
“……我可以对你……任意的爱怎么作……就怎么作吗?”
听着透也断断续续的话,穗高很开心的点着头。
透也在获得穗高的同意下,改变体位跨坐在穗高之上。他已抛开所有的矜持,想与穗高这么作。
“透也,你等一下!”
这是过去未尝试过的体位,所以穗高制止他。
“……我可以的,你放心!”
已经用|乳液润滑过,应该没问题。
于是透也用手扶住男人的荫茎,慢慢放下自己的腰。
“……呜!”
由于已许久未作过,所以是又痛又难受!
透也在深深吐息中,试着从未体验过的体位。然后憋着气,透也忍痛的接受着穗高的荫茎;而穗高并用两手撑住透也的腰,来帮忙他。
“喔喔……喔……喔!”
简单直痛死透也!但是,透也对穗高的爱,可以让他忍受一切!
透也在摇动着,缓缓的把穗高的巨根,容纳在自己的屁洞内。
慢慢的,透也的体内,便被穗高的巨棒充满着。
“啊哈……呼呼……”
在喘息中亦不失娇媚。
“已经……进去了!”
由于呼吸太慌乱,透也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如果对象不是穗高,透也不可能如此迁就。
“感觉怎么样?”
“插入的……好……深……”
在很深的地方碰及穗高的阳根,舒服的感觉即刻涌上心头。
只要穗高刺激到敏感部位,透也就会很快达到高潮。
“有多深?”
“好像已经碰到……啊……嗯……”
“碰到什么地方?”
穗高略微沙哑的声音,有无限的性感。
“……很深的地方啦……好棒喔……呼呼!”
透也的身体开始忘情地上下抽动起来,而未爱抚的阳根,亦跟着壮大,也不断地滴漏出来;透也看着自己的Jing液,弄脏了穗高的腹部,但他仍停不下来。
“太好了……棹……”
透也的体内,被穗高的雄壮肉茎塞满,虽然是令人快要窒息,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享受着无法言喻的喜悦。
“你可以为所欲为!”
没错!要试这种体位的是透也自己。他就是想要穗高的肉块,如此深深地插入!把自己体内塞满得一点空隙也没有!所以,透也得乐于自己动着。
“你这么高兴的摇动着腰……难道对别的男人,也是如此吗?”
“才没有……!我只对老师这样!因为……我爱你!”
透也替自己辩白。
“透也。”
“我爱你!”
穗高扶住透也的腰,忽然松了手。
“……棹……”
透也在喊着他的名字放射之后,穗高的也在透也体内弹开般达到高潮。
透也的Rou棒在颤抖着,所射出的Jing液溅得穗高的身上到处都是白白浊浊的液体。
“呼……呼……”
“你可以吗?”
“唔。”
透也虚脱的应着,后来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就坐在穗高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该坐在你的身上……”
透也说着,本欲起身,却被穗高止住。
“还没有作完!透也。”
“啊啊!”
透也的身体仍包住男人的命根子,然后把自己的身体折成二半地贴在穗高的身上。
在他俩的身体下面的枕头、床单等东西,早已移位变了形。
“棹……我已不行了……”
“你把我的欲火撩起来,才说这种话,未免有些折煞人!何况你也……还有感觉吧?”
穗高已取回主导权,他一把抓起揪住床单的透也之左手,让他抚摸自己的Rou棒。
“啊……”
不可思议的是,连透也的荫茎也昂扬起来。
“难道你说不想与我分开,是唬我的不成?”
“棹……”
透也抱住穗高,用牙齿咬他的肩。
在体内的穗高的棒棒,又更硬了!透也又开始动起身子。
被穗高巨大又充血的荫茎摩擦着,透也的神智又陷入模糊恍惚的状态。
而夹在彼此下腹部自己的分身,在被动的厮摩下,也快要爆炸般地不断滴着液体。
“不行……我要……射了!”
快感的情绪,冲击着脑髓,彷佛让透也永无休止般可以尝到无限的欢愉!
“你这么快!”
“……我想要……She精……达到高潮……”
透也克制之理性,早已遁形无踪。
透也还用自己的手,一边抽动着自己的肉块,很放肆的要求穗高说。
“你可以尽量的……射出来!”
透也与穗高两人,已臻至快感的颠峰!
“你多射一点啊!”
“……快射出来……求求你……”
透也在悲鸣与艳气中,向穗高撒娇。
“老师……”
透也早已不顾礼貌,他只是在意是否有将自己的情意,充分表达出来而已。
“你怎么老是叫错?”
“棹……棹……我好喜欢你……”
透也的抽动,愈来愈激动。
“唔唔……哦哦……”
在穗高的唇封住了透也的后,连他的呢喃声也一并被淹没。
今天他们究竟吻了几次?已数也数不清。
但却比什么都快乐!
且是充满着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幸福!
已过了凌晨时间。
最近透也都是在找人谈事情,把所有的杂事都做完后,才会去找穗高。
虽然有些忙得不可开交,但只有在见到穗高后,才能定下心来。
透也按了按对讲机,穗高就来应接。对方看来有些倦容,可能才刚写完稿吧。
现在透也已学会,该怎么来察言观色。
“晚安。”
透也很形式化的打着招呼,穗高也随口应他一声“唔”。
“你是要出门吗?”
透也看见穗高手上,拿着很厚的夹克衫,开口问他。因为穗高极少会在这种时间出外。
“我想去买点什么来吃。”
“你要买东西吃?这一带只有便利店可买吧,”
“对。”
“那么老师是要去……便利店买吗?”
透也不禁有些纳闷。
“我时常买便利商店的的东西来吃。”
“但便利商店有合你胃口的东西吗……”
透也实在不希望穗高吃些会加许多添加物的寿司,以及速食拉面。
“那我来做给你吃!你总有食材吧?”
“是有一些……”
只要有食材,透也相信一定可以做出不比穗高差的东西来。
透也对他笑了笑。借用一下盥洗室后,便直接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果然找到香茹、培根、奶油、蛋酱、英式松饼。还有可做沙拉的蔬菜和水果,有这些已足够做出让穗高一饱口福的菜色出来。这一定是帮佣,替穗高做早餐用剩之物。
“有了这些,就可以做出很简便的东西,你等我一下吧!”
“你不会累吗?”
“因为我的肚子也有些饿。”
透也很高兴穗高体恤他,而他也很愿意为所爱的人做些料理。
“那你就做点什么来吃吧!”
“……其实老师可以打电话叫我早点来呀!”
“也对。”
穗高一展笑容,气氛也被他带动的较为轻松自在了些。
“如果你这么对我说,我也会很开心!”
听了穗高的话,透也的心窝里好温暖;就在同时,他记起自己是要为穗高作菜的。然后,透也拿起了小刀,切着菜。
透也脱下外套,卷起袖子认真的做着。
与穗高旧情复燃,还不到二个星期。但在这期间,透也已下了决断。而且,他不准备把这个决定,对穗高说出来。
“穗高老师,你把盘子拿出来!”
听到透也叫他,坐在餐桌椅子的穗高,就从放食器的柜子找着。
“这个可以用吗?”
“可以。”
透也把香茹与培根、蛋酱和着炒,且也做好了可放在松饼上配着吃的沙拉。
“你的手艺不错嘛!”
“因为我一个人生活,已很长久的时间。”
穗高使用咖啡机,想要泡咖啡,但听了透也的话,他有些不苟同。
“我也是一个人住啊。”
“但你至少有帮佣帮忙吧!”
透也觉得穗高很像小孩子的口吻,不禁莞尔笑笑。
“你还是不想和我生活在一块儿吗?
“这一点恕难从命!”
透也答得很干脆。
“我希望公私不要混淆在一起!如果和老师住一起,一定会造成公私不能分明,且我也会依赖老师!”
穗高苦笑。
“只是这阵子会很忙,我们双方会不方便见面吧?”
“你会不会不习惯?”
“会。”
透也很高兴穗高很坦白地表示出来,他的脸上浮出笑意。
“你干嘛?”
“没有……我很高兴。”
“我说会寂寞,你就这么开心!这表示你有虐待狂哟!”
穗高吃着三明治,恨恨的反讥透也。透也本想夸奖穗高,他此时的动作很可爱,但最后还是忍住未说出口。
他们二人吃完简单的夜宵后,透也就喝起穗高替他泡的咖啡。再话家常几句后,透也终于开口问穗高。
“——老师,这个星期六,你有空吗?”
“我没什么事。”
“那太好了,我希望你能陪陪我!”
穗高一听,把双眉皱着。
“陪你?是陪你买东西吗?”
“不是。”
这么说的透也,从口袋中取出钥匙。
“我想要搬家,希望老师可以帮帮忙!”
“我不知道你要搬家!要搬到什么地方?”
穗高当然不知情;因为透也并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搬家的事。
“搬到新桥。”
穗高听了后,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其实是在新桥与滨松町之间……我上班可以用走的就可以到——很方便吧?”
“是啊。”
望着仍然惊愕的穗高,透也又说了。
“那也是我能负担得起一房一厅的房租,而且很宽敞,但我仍然可以来你这里!”
藉穗高那本畅销书‘羽化’之后,接着‘孵化’的销路亦一直看涨,透也不仅领到额外的奖金,且从今年开始也加薪之福,透也才有机会搬离自学生时代就租的简陋套房。
这种决定虽然是快了些,正好透也找到了合适的租屋。而且,透也只要用徒步的便可到公司上班,最便利的莫过于距穗高的房子很近,由于车站就在新桥,怪不得透也最近常会来找穗高。
“你给我钥匙,是希望我去找你吗?”
“是的。虽然是提早许多,但我把这钥匙取代情人节的巧克力先送给你作礼物。”
“……你真是有心。”
穗高的脸上微微的笑着。
“如果我不收下,就太不识好歹了!”
“你不想要吗?”
“我岂敢!”
穗高用右手,轻轻把钥匙举高,然后一把搂住透也,椅子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而发出吱吱嘎嘎之声。
“虽然情人节还没有到,但我想先回你礼,你想要什么?”
透也未语,只是用他的唇,轻轻啄着穗高的唇的动作来表示。
透也想要的只有……
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恋人,所送给他的火热之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