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9 ...
一个字就几乎让吴禄简失去了理智,下身的欲求猛烈的燃烧起来。他猛的拉过男人,恶狠狠的噬咬着他的沾染酒味的嘴唇,就像要把他吃下去一样。江家平呻吟了一声,不由自主微张双唇,立刻狂风骤雨半的侵袭来到了他的口腔,吴禄简嘴里的烟味和他嘴里的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别的诱惑,勾出江家平内心深处的欲望。但是他还是死守住最后一点理智,微微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两人的嘴角微分,牵扯出一丝银线。
“不……不要在车子里……”江家平躲避着吴禄简迫不及待的亲吻与所求,喘息的请求着。
“该死的,我知道了。”吴禄简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扭头平息了一下心中邪火。自己已经不是毛头小子,怎么这点制止力都没有,差点就在车子里要了江家平。不过,自己从计划开始就没有碰过他们人解决过需要了,在以前如果不是工作实在太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难怪会对这个老男人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这样想着,他心里终于有些平稳。
吴禄简努力不使自己看向旁边,发动车子用最快的速度往别墅驶去。
一走进别墅,吴禄简都没有理会江家平说先要去看看小草的要求,就抱着男人,将他压在门后狠狠的吻了起来,吻到男人差点喘不过气来,才发开唇转攻那人晕染了薄红的颈项与锁骨,迫使男人高扬起下巴。一想到今天晚上男人的身上可能会沾染上其他男人的印记,嘴下就发了狠,一咬一吮,嘴唇所到每一处都是一个红印。
“嗯……啊……不……”江家平觉得脖颈上一点一点的刺痛,麻麻的,交杂着些许颤栗的快感,不禁呻吟出声,抓住对面人肩上的双手改为搂上那人的脖子。
男人颤抖的尾音,甜腻低沉的呻吟都让吴禄简想快点压倒他,一遍一遍的侵占,一点一点的啃噬他的身体。“该死的,不要叫得那么媚……不然我就在客厅里要了你!小草可在一楼的客房里哦!”吴禄简这样说着,嘴和手却不停,急躁的解下男人衬衫的纽扣,最后几颗被大力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手伸进衬衫里面,抚摸着滚烫诱人的身体,背上的薄汗吸附着手指,异常好的感觉。
“呃……唔……”江家平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从吴禄简说出小草的那句话时他的身体就僵硬了,虽然在爱抚下微微颤抖,但是却还是放不开。江家平也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喘息与无法克制的呻吟。
“想到房间里去吗?”吴禄简的唇暂时放过了江家平的身体,在他耳边边吹起边说着。只是手还在衬衫内来回抚摸着,不时略过胸前的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就隐起怀中人的一阵颤抖。
“想……唔……不要……在这里……”江家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呻吟,身体却止不住的发热,想靠近那双探索的手,想让那双手搂进自己,更深层的爱抚自己,带给自己从未有过的体验。一个人若是寂寞了太久,突然的爆发就会追逐快感到不由自主的程度。
吴禄简满意的轻笑,怀中这个男人的表现太让他满意了,身体虽然没有美少年的青涩美好,但是却生涩,且异常敏感,皮肤也没有失去弹性,而是依旧如此顺滑,比起那些年轻美少年的身体,似乎更加柔韧,还有一种饱经风霜的感觉。
“如果想到房间里……你就要替自己和我脱衣服。”吴禄简在江家平耳边半诱惑半威胁的说,“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会在这里做出什么事来……我自己也不能保证哦……”
江家平的脸仿佛要烧起来似的,他将脸埋进男人的肩膀里,颤抖着说:“……不要在……这里做……我答应……”与其自己放荡的呻吟被小草看见,不如将那种姿态给眼前的男人看见,毕竟他是这么多年唯一给多自己温暖的人。
“一言为定。”在男人的轻呼声中,吴禄简猛的发力拦腰抱起男人,大迈步的往楼上走去。想到后面要吃到嘴里的美味,他的眼神更加幽暗与火热。
昏暗的路灯从两边窗帘相交的缝隙中漏进来,照到男人一丝不挂的胴体上,蜜色的肌肤透着苍白,染着一层薄薄的红,细细的汗液微微发亮。男人不还意思的微向前倾着身体,手颤抖的遮掩着,企图遮住从未被另一个男人如此注视过的秘处,羞耻夹杂着快感从男人的视线中传来,下面竟有些半抬头。未经人事的男人把头埋得更低,几乎将身体缩到了房间角落里,躲避着靠在门后的吴禄简火热的目光。
“你站这么远,怎么帮我脱衣服啊?”吴禄简调笑着,一步步走进近江家平。这个已经年过三十的男人,在这时的表现却异常的可爱,他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人。那种不加修饰的生涩与难堪成为一种难言的诱惑,使吴禄简在下一秒就想狠狠的压倒男人使劲蹂躏。“快点!”他看着男人不肯拿开的手,嗓子都有些沙哑了,忍不住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家的衬衣纽扣上,带着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一颗一颗揭开纽扣。
江家平看这男人黑色的衬衫一点一点被揭开,露出精壮健美的身体,蜜色的肌肤,腹部还能看见锻炼后的肌肉,并不夸张,却意外的为那人增添了一种魅惑。衬衫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后,吴禄简并没有着急的将衬衫褪下,而是直接握着那双带这老茧的双手来到了裤头。
“啊……”那种灼热的温度烫得江家平轻声一叫,猛的的想缩回双手,却被吴禄简紧紧的抓住按在那个火热脉动的地方。“不……不要这样……”江家平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哀求似的看着吴禄简,因为没了眼镜的帮助,对面人的脸略微模糊不清,只有那一双狼似凶狠的眼神盯得他心悸。就想逃跑的冲动。
但是美食在前,饿了这么久的吴禄简岂会放跑眼前的美味,一看出男人眼中的惧意,吴禄简就拉着男人的手往怀里一带,狠狠的吻住,不给他逃脱的机会。胸膛毫无阻隔的相碰,两个都一个激灵,身体马上热了起来。吴禄简一手往下伸,握住江家平的脆弱手法纯熟的套弄起来。
“唔,别……好奇怪……”江家平喘息着说,用手扶住吴禄简的肩膀防止腿脚瘫软而滑落到地上。他不是以前没有用手自己做过,可是那种东西被其他人拿在手里玩弄,不是自己动手时的那种快感所能比拟的,既羞耻,又有快感涌上来,惹得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是吗……可是它可是很高兴得哟……你看,已经哭了哦……”吴禄简存心逗弄怀中的男人,使尽与之前情人调情的手段,只把怀中的男人逗弄得喘息连连,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
“我……我站不住了……嗯啊……”江家平的呻吟惹上哭腔,好似受到了很大委屈一样。身下的那根已经湿漉漉的,他的腿颤抖不已,微微像内曲起,好像想要夹住那根受不住撩拨的东西。
“不要忍……”吴禄简一手搂住男人的腰,撑住男人虚软的身体;一手不断变换着角度套弄着,突破男人最后的防线;嘴浅浅咬着男人的锁骨,留下一片湿意,“没什么可怕的……”
“不……唔哈……”江家平还是放不开平日里的懦弱与矜持,大口大口的喘息,还在妄图平息身体里的躁动,可是他怎么会是经验丰富的吴大总裁的对手,指尖的厚茧摩擦着那根竖立起来东西的纹理,止不住的抖动,流出丝丝的粘液,不一会就泄在了吴禄简的手里。
而吴禄简则愣愣的看着释放后的江家平的脸庞,艳丽的色彩,迷蒙的双眼,水色的双唇,那一条软滑的舌头微微探出,无意识的勾勒着自己的唇形。更让他失神的是高潮的那一刻,男人的脖颈后仰,如一只濒危的白天鹅曲颈长鸣。
吴禄简一口吮住江家平的露在外头的舌尖,压着他像床的方向踉跄后退。江家平神智和身体已经沉醉在刚才灭顶的快感中,无知觉般的上身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腰部靠着床沿,下半身两脚大张,压向身体的两次,臀部抬高,摆出一副毫无反抗的姿态。
吴禄简就这男人刚才释放的湿液,沿着茂密的丛林向下探寻神秘的入口,在褶皱划出一个浅浅的圈,惹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随即一只探入,男人的里面干涩却温暖,窄小的内部紧紧包裹住略微粗糙的手指,敏感的压迫着。
“唔……”江家平一个激灵,神智有些清醒过来,感受到吴禄简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探索,按压……而且还是后面那么羞耻的地方,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还能接受其他东西的地方,正在被男人的手指疼爱着。江家平一想到心里就紧张得不得了,后面也猛的紧缩起来。“不……停……”畏惧逃避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想逃吗?嗯?”吴禄简手指一听,强硬却温柔的推开前方阻隔的嫩肉,直直的想进入更深的地方。看着身下的男人略微难受的弓起身,牙齿咬住下唇,前额的发沾在微湿的额头上。吴禄简无奈的叹了口气,低下头衔住男人胸膛左边已经挺立的乳尖,不同于女人的柔软,是一种韧感,舌头有技巧的再乳晕旁打旋,果不其然听到男人压抑的呻吟,身体果然也放开了很多,手指的进出也更加便捷,男人的身体里也不再干涩,湿润温暖起来,进出的时候来能感觉滑溜的触感。
吴禄简立刻又探进一只手指,在男人放在自家肩膀上的手指猛的抓紧的时候立刻有技巧的用牙齿轻咬口中的小东西,另一只手则时而安慰寂寞的另一边,时而滑到下面去逗弄半立起来的那物。就这样慢慢的,三根手指都已经能在那面的小穴里自由进出,还伴随着引人遐想的水声。
他也感觉江家平开始学会慢慢享受,不在抗拒,眯着眼轻声叫唤,如一只慵懒失神的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