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多人相反,言笑语的精神强于身体。
早上的时候,LANKESTER一身浅蓝家居服下楼吃早餐。
他一身清爽,春宵一度,心情还可以。
昨天晚上那个,技术够好脸蛋够魅,身体柔软松紧适度,要说也是其中极品,可是他总觉得不够尽兴。
眼神不够辣,性子不够强……
也对,这世界上能有几个性子像言笑语那般?多几个他那样的危险分子社会就不稳定了……
虽然现在也不稳定。
LANKESTER顿了一下,转身走进花园。
庄园的东翼,言笑语就被安排在向阳的二楼。
客房的装修都差不多,带帷幕的古典大床靠在窗边。
言笑语醒着,背后塞着枕头靠在床上。公爵只看见他的侧脸。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眼睛平静无波,宛如深井。一只手放在被单上,手背青紫,满是打点滴留下的针孔。
庄园的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这些顽强的植物遮住窗户的一角,阳光穿过其中,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绿色的影子。言笑语就呆呆的看着这片影子,俊秀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颇像陆蠡的《囚绿记》中的场景。
“可是每天早晨,我起来观看这被幽囚的"绿友"时,它的尖端总朝着窗外的方向.甚至于一枚细叶,一茎卷须,都朝原来的方向。……可是我囚系住它,仍旧让柔弱的枝叶垂在我的案前。
它渐渐失去了青苍的颜色,变得柔绿,变成嫩黄,枝条变成细瘦,变成娇弱,好象病了的孩子……”
言笑语就像是那被囚禁的枝条。
他的尖端永远朝向自由洒脱,即使被囚禁起来,目光所及,也不过是碧海蓝天。
“感觉如何?”
言笑语缓缓回头,嘴唇失却了血色,他微微皱眉,眼底流露出恐惧和不屑交杂的神色。
LANKESTER给他留下的刻印太深。
“死不了。”他淡淡的说,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床单,指尖几处创伤,掀开的指甲还没有长好,粉色的嫩肉露在外面。
LANKESTER拉过一边的椅子,放在床边,坐在他心爱的小猎物身边。
“看着高高大大,没想到骨子里这么纤细。”LANKESTER垂着眼睛笑了,“我们这么亲密的关系……可是还没有做自我介绍,有点奇怪。”
“如果可以选择,我永远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言笑语抬头,漆黑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如同困到绝地的野兽,“这实在恶心。”
“哦?”LANKESTER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么,就请你继续忍耐下去吧!可爱的小蝴蝶。”
他凑近,言笑语身体一僵,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继而仰起头,眼睛里充满愤怒。
公爵有力的手指掐上他的下巴,那白瓷一样的肌肤立即浮起红色的指痕,“我不回阻止你逃跑,但是逃跑前,先考虑好被抓回来要受的惩罚。”
言笑语瑟缩一下,瞪大了眼。
“还有,”LANKESTER的手逐渐向下,言笑语试图阻止他,但是被他在手肘的麻筋上重重一弹,呻吟着无法逃脱。LANKESTER的手灵活的向下,剥开小蝴蝶雪白的睡衣,在雪白的肌肤上揉搓,这种质感让他想起了瓷器,青花瓷细腻的内胎,柔和的雪白色。
“也别试图用死逃避。”LANKESTER的手指夹住雪白胸膛上的□反复揉捏,小小的粉色肉粒在他技巧性的揉搓中变成充血的嫣红,虽然极想毫无反应以抵抗公爵的爱抚,言笑语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喘息渐渐重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从皮肤表面向骨髓深处蔓延。
人的身体就是这么奇妙……可以承受痛苦,可以承受折磨,但是无法拒绝快乐。
他用无力的手去退档,手掌按到公爵厚实的胸膛,被那里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
“这你……可管不着。”言笑语喘息着,嘴边刻薄的笑容一点不少,他嘲讽的挑了挑那双凤眼,充满挑衅。
“你要是寻死……我就把尸体扒光了吊在香港最高的大楼上。让全香港人都瞻仰瞻仰,青门的言老大死前被男人□过。”LANKESTER的动作温柔至极,语气也亲昵如同情人。“你这么漂亮,也许我会忍不住奸尸。”
犹如忽然被置入三九寒冰,言笑语身上的热潮瞬间退去,嘴边的冷笑凝固了,却极度惶恐。
“魔鬼!”他缓缓吐出最准确的定义,一双眼睛仇恨如同美杜莎,“LANKESTER,你记住!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活着喂食人鱼!”
“很好。我期待那一天。”LANKESTER微笑,看来小蝴蝶的精神头不错……居然敢于挑衅了。“不过,那之前,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