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玩点男人的游戏。”LANKESTER站起来,潇洒的行了个绅士的礼节,“请恕我失陪。”
他转身面向言笑语,后者只得站起来,身体踉跄了一下险些跪倒,冷汗瞬间从白瓷般的额头冒出来,他用力咬着嘴唇,才把一声呻吟吞了下去。
LANKESTER走的并不快,但是对于此刻的言笑语而言,每一步都是酷刑。他觉得自己正在被血淋淋的凌迟,或者像得到了双腿的小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利刃上,足迹走过,留下一串血的脚印。每一步都是极限,下一步就要彻底倒下去。
但是LANKESTER算的极为精确,他倒下去的瞬间,LANKESTER精准无比的接住了他,言笑语几乎虚脱了,狷丽的眼睛虚弱的半闭着,也许真的像尾美丽的人鱼……他几乎湿透了,像是刚刚落网的美丽人鱼,虚弱的在不适应的干燥空气中大口喘息。
“我还以为那对你无效。”LANKESTER亲了亲他的额头,“过于忍耐对身体不好,不过你忍痛的样子很美。”
言笑语喘息着,试图把身体蜷缩起来,发梢被冷汗浸湿了,可怜兮兮的粘在脖颈上,有点狼狈,但不损优美。
“有本事你自己试试。”言笑语喘息,殷红的唇角勾着讽刺的弧度,是惯常的冰冷而不屑的表情,“绝对是一种新的体验,我保证,真的!”
LANKESTER大笑,言笑语的反击愉悦了他。他抱起小蝴蝶柔软单薄的身体,转入绿荫小道,沿着装饰着雕花楼梯盘旋往上。
不同于客房的洁净端庄,这边的房间装饰的越加奢华,脚下是浅灰色的克什米尔地毯,墙壁上装饰着油画,镶着宝石和金子的古董剑。
LANKESTER把言笑语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这不是客房那种带着帷幕的古典床,床头是金色的铁艺支架,枕头旁散落着两条白色的丝绸绳子。
“乖乖的,我就不绑你。”LANKESTER柔声,他俯下身,五官端正英俊,如同集合了一切正义人士的特点,虽然内在和外表完全相反。
言笑语一动不动,僵硬的任由他动作,只是在裤子退下的时候把头埋入了枕头。
LANKESTER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手臂绕过他的腰,让他不得不翘起臀部,折磨了言笑语一上午的凶器夹在股间。
LANKESTER伸手,慢慢的把它拔出来。言笑语惨呼一声,柔韧的身体瞬间瘫软。
很普通的东西,易趣上都能买到的。
硅胶质地,三段强度,无线遥控,柔软可弯曲,正常型号的一个按摩棒——人类最奇特的发明,龌龊而□,调教爱人的必备工具。
可是这不是调教,言笑语也不是爱人。公爵只是觉得有趣,他喜欢看言笑语皱着眉,狷丽的凤眼流露出压抑不住的痛苦。
它在言笑语体内肆虐了一个上午,频度视公爵的心情而定。
言笑语几乎是挂在LANKESTER身上,身体冰凉,微微发抖。
雪白的大腿分开,血迹顺着大腿向下滑,雪白血红,对比强烈。细致的地方再次被撕开,里面伤的可能更严重,LANKESTER探入一个手指,言笑语颤抖的更加强烈。
他有点后悔,明知易碎品,还是不可抑止的下了手。结果把自己该享受的福利贡献给一枚按摩棒——言笑语再次受伤,如果不想要了他的命,他还依旧尽情品尝。
然而这只蝴蝶身上的毒似乎有带有上瘾成分,浅尝辄止并不能满足欲望,LANKESTER低头吮吸言笑语的脖颈,他伤口的血迹沿着手指流入他的手心。
LANKESTER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吻痕,然后抽出他探入言笑语体内的手指,言笑语紧紧的闭着眼,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觉悟。
大餐在前,不吃是傻子。
然而下一刻,没有恶心的□冲进来,公爵有利的手指握住了言笑语低垂的□,舌尖舔着他挺秀的锁骨。
他的拇指和虎口内侧长着薄茧,手指轻柔而有力,熟练的揉搓。
没有人可以拒绝快乐。
言笑语也一样。
他张开了细致狷丽的眼睛,瞳孔漆黑,却没有了那浓郁的阴冷,虽然惶恐的不知接下要发生什么,但无疑的,LANKESTER的技巧唤醒了他的身体。
他想弯曲身体,却被坚决的阻止了,LANKESTER展开他的身体,言笑语就半躺在公爵的怀中,笔直的□握在他的手指间,逐渐挺立。
快感如潮水般攀援而上,即将没顶。
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如黛青色的远山雾气朦胧。快感侵蚀了理智,他蜷缩着脚趾,足弓和长腿蹦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LANKESTER一手搂着他,低头。如同纯金铸造的头发散落在言笑语的额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未吻过他。
他沉醉在快乐里的表情很美。
“啊……”言笑语低吟,他有一副好嗓子,低沉动听,像猫的舌头,柔软而带着细小的倒钩,把人的欲望一点一点勾起来。
LANKESTER吻上言笑语的唇,舌尖顶入,不肯放过任何空间。
哦,这是我对男人的初吻……他想。
言笑语在他浓郁的吻中射了出来。
他从嗓子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是幼豹。LANKESTER多年前曾经饲养过一只,小时候确实很想猫,柔滑的纯黑色毛发,绿色的闪闪发光的大眼睛。
“好了,你享受到了,现在该我了。”LANKESTER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