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我真的错了麽?"沈珞风站在院子中间喃喃的问。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同情的看著他的背影。
"我很矛盾,我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无力。"夹带著露水的清香,一阵清晨的微风吹过,他欣长的身躯独自迎风站在那里,任风吹乱他的发丝,扬起了他的衣摆,显得那样的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白雾终於推门走出,沈珞风赶紧快步迎上急切的问,"他怎麽样了?"他的声音不稳,生怕听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 目前已经没什麽危险了,多亏爷及时给他服下了九天玉露丸,还渡了那麽多真气给他,我才来得及救他。外伤我已经处理了,以後只要按时涂药很快就会好的。但是他的内脏受的伤却不那麽容易好,需要慢慢的调理。最主要的由於身体受伤严重,他今晚也许会发烧,我会开副药,一旦他发烧就给他服下,不过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所以能否挺得过去就要看天意了。"
听完白雾的话,沈珞风连忙欲往屋里去看看柳忆云,可刚走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黑影,你和白雾留下来照顾他!"一阵沈默後沈珞风抛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路上沈珞风急速的走著,双眉紧皱。他很矛盾,刚刚他真的很想进去看看他,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进去。他是他的仇人,他不应该关心他,更不应该为他心疼。所以他毅然的离开了那个别院,可是一路上他的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和他憔悴的样子,每当想到他此时正在痛苦著甚至有可能随时死去,沈珞风都会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就快要碎掉了。
"啊!不要再想他了!"他大喊,为什麽,为什麽,自己一直是恨不得他死的啊?他不是一直就想这样折磨他的啊,可是为什麽现在痛苦的却是他自己呢?为什麽他时时刻刻脑海中都是他的身影,为什麽他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会牵动他的全部情绪,轻易的就能让他失控?忽然,一个片段闪过沈珞风的脑海,让他瞬间僵住。
......
"你永远也不能拒绝我,不能!说你爱我,永远只要我!"他一边疯狂的占有他,一边向他要求著
......
"怎麽会?"他怎麽会向他索求他的爱,像一个害怕失恋的人一样疯狂的渴求著爱人的心。难道他真的爱上柳忆云了?
" 不会的!"他立刻否认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他是我的仇人,我不会爱上他的!永远不会!"一定是有什麽东西让自己误会了,才会这样以为的。是什麽呢?"对了,一定是因为我没有抱过男人,觉得很新鲜才会这样渴望他的。"一定是,如果他抱了其他男人,他就不会再迷恋他了,他就不会再这样痛苦烦恼了!这麽想到,沈珞风立刻转身朝京城最著名的小官馆走去。
"恩......啊,恩,小王爷......啊......好棒......"
"呀......哈......好快......哈,啊......"
"恩啊......恩......恩......"一声声甜腻的媚叫,每一声都能让闻者酥到骨头里。如果再配上曼妙的身段,摆动的蛇腰,如凝脂般的皮肤,精雕细凿的脸蛋,恐怕连神仙也要沈醉其中了。可这样诱人的美景却完全不能打动此时的沈珞风。
沈珞风表情冷然的看著正一脸迷醉的在他身上卖力的扭动腰肢取悦他的男孩,这是今晚的第几个了?的确有做头牌的资本,可是与前几个一样都无法勾起他任何的欲望,无法让他达到在柳忆云身体里达到的那种眩目的高潮。
"该死!"他怒骂一句,怎麽又想他了,他才不相信只有他才行!带著怒气猛的翻身将男孩压在身下,硕大的分身开始在男孩窄小的内壁中猛劲的挺进。
"呀......啊,轻...轻点......啊......太快了......"
"啊......哈......啊......不要......"
"啊...求,求您......不要...奴家......不行了......啊......"
不顾男孩的哭求,沈珞风仍不停的抽插著。不对!这不是他要的!哭叫声太腻人,皮肤太滑,腰摆的太放荡,连那里也不够有弹性、不够紧......总之全都不对!都没有他的云儿好!一想到柳忆云在他身下时那带著羞怯的迷醉的脸,沈珞风忽然觉得一股热流迅速喷涌而出,"唔......云儿!"叫著柳忆云的名字,沈珞风终於在男孩体内射了出来。
疲惫的从男孩身上起身,沈珞风呆呆的坐在床边,回想著刚才的那一幕。三四个美豔绝伦的小官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让他达到的高潮,仅仅因为想著柳忆云的脸就能达到,而且激情时刻他喊出的居然是他的名字。
" 呵呵......哈......"沈珞风无力的闭上眼,双手掩面,自嘲的大笑。聪明如他,到此时怎会不知道自己的心早已被他占满了呢?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也隐藏了真心。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柳忆云了。如果不是爱他,怎会乐此不疲的抱著同为男人还是自己兄长的人;如果不是爱他怎会想尽办法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一刀杀了他为娘亲报仇,甚至为了留住他连拿人质威胁他这等下作平时他极为不屑的手段都用上了;如果不是爱他怎会为他的憔悴而伤神,怎会仅仅因为他对别人展现笑容而失控发怒;如果不是爱他怎会因为他的伤而心痛难忍......无数的疑问在这一瞬间全都被解开了。只是他是否醒悟的太晚了呢?
视线无意间瞟到床上已经昏过去的男孩,白皙的双腿间触目惊心的红那样的刺眼。这样的场景顿时让他联想起了柳忆云,"云儿!"他在干什麽?白雾说过,他今晚可能会很危险,而自己却抛下他不管,跑到这里来抱别的男人!一想到在他跟几个小官上床时,柳忆云可能独自的在承受著痛苦,甚至有可能离他而去,沈珞风顿时留下一身冷汗。他想也没想立刻随手胡乱的抓过件衣服,就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运足内力施展最上乘的轻功向城郊的别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