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雁冰看着我,然后端起面前的咖啡笑了笑:“心月,照你说的来看,你这个朋友是典型的人格分裂。”
“是……吗……”我心里一觉,“原来有这么严重……”
见我担心,吴雁冰说:“不过你别急,我会帮你的。嗯……不妨我先和你分析一下这个病例吧。心月,我不知你所说的这件‘违背常理’的事是什么,但我敢说,这件事就是他非常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啊?”我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
吴雁冰笑了:“你别怕,听我说。你的这个朋友平时很乖、很可爱,可实际上他内心却很压抑,他很想做那件事,可偏偏自己又认为那是件很坏很坏的事。就在这种矛盾心理的压力下,促使他产生了人格分裂,幻想着自己身体里裂变出另外一个人,一个不是他自己的人,这样就能不受拘束的去做自己想做的那件事了。而且,这种裂变可不是很短时间内形成,而是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真的愣住了,原来弟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对我有这种念头了,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禁想起四年前大学毕业的时候,那年我回了一次家乡。当时弟弟虽然还是和我很亲密,可他的眼神让我觉出有些不一样,我只是单纯的认为那是因为他长大的缘故,可怎么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沉默了一会儿,吴雁冰笑了笑说:“来,喝咖啡,不然就凉了。”
我点了点头,默默的端起了杯子,可还是没心事喝下去。
“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吧。”吴雁冰突然的问。
“什么?”我吃了一惊。
他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非常非常的在乎他,他变成这样,你即难过又不安,是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和心理学家谈话真吃亏,什么都瞒不住你。”
他微笑着摆了摆手:“不是我、而是你,你太单纯了,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瞎子才看不出。不过你别担心,他这种病要说起来也好治……”
“真的?”我高兴极了,“快告诉我,该怎么治?”
吴雁冰看着我诡异的一笑:“若治好了,你怎么谢我?”
“我……”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肯定不会收钱,那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他的呢?
我想了半天,只好说:“你、你说呢?”
“陪我去渡假怎么样?”他笑眯眯的说。
“这个、这个……”我有些为难,若答应他那弟弟谁来陪,可不答应又太说不过去。
“我、我……”我咬了咬牙,“好吧,我……”
“看把你急的,脸都红了。”他大笑着,“跟你开玩笑呐,心月,虽然我很想和你一起渡假,可也决不会勉强你的。”
我放下了心笑笑说:“谢谢你、雁冰。”
吴雁冰看了看我:“还是说说你的朋友吧。他主要的结症在心里上,如果解开他心中的那个结,就能让他好转起来,慢慢就会治好的。而对他来说,关键就是他想做的那件事……”
说到这儿,雁冰思考了一下说:“心月,你说那是一件违反常理的事,可在我看来,有些违反常理的事并不都是罪无可恕的,如果他做的事并非什么十分邪恶,那么你就可以让他明白这一点,以便消除他内心的罪恶感。如果能够消除,那他就没必要再变成另外一个人而去做那件事,也就会慢慢的使病情好转。重要的是,你千万别在这种时候抛弃他,若真那样,恐怕会有危险发生。”
“真的?”我一惊。
“当然是真的,”他仍然微笑着,“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寄托。”
我真的愣住了……
和吴雁冰分手后,我独自回学校。一路上,一直在想着他的话。
弟弟因为对自己的哥哥产生恋情而背负着罪恶感,看他平时的样子,怎么能想像出这些问题,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最终导致人格的分裂。
而我该怎么办?
若消除他的罪恶感就不能否认他的感情,可他是我弟弟,我怎么能接受他?见鬼!为什么我们偏偏是亲兄弟……
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洗了个澡,边换好睡衣、我边下定了决心:对,明天就去接弟弟回来,至少不能抛弃他。
“心月老师,你刚洗过澡的样子更可爱了。”忽然房内有人说话,我招头一看,见黄雨岩正站在面前望着我。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有些惊慌的问。
黄雨岩一笑:“就这么进来的呀,你的房门没锁上,或者、根本就没锁……”他边说着,边向我缓缓的逼了过来。
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我身不由己的向后退着:“黄雨岩,你、你俩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我想干的事喽。”他微笑着。
我边退边说:“你别这样,别这样……”可后背已靠在了墙上,再也无法退了。
黄雨岩仍然微笑着直逼到我面前:“别怕,心月,我知道你那位弟弟大人不在这儿,现在没人妨碍我们了。”边说边把手撑在我头两边的墙上,把我围在里面。
我无奈的说:“黄雨岩,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他盯着我,“那位弟弟大人?”
“你胡说什么!”我惊讶的喊。
他冷笑一下:“我没胡说,谁都看得出来你心里只有他!可他根本就没资格保护你……”
“你别再说了……”我企图打断他,可黄雨岩却抓住我的手腕:“我要说!他整天呆在你身边,却还让你被人强暴,他白痴啊?!想起这件事我就生气!”
“你别再说了!”我急了,冲他大吼。
黄雨岩看着我,忽又笑了:“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了,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看你伤心的样子会心疼的。”说完便放开了我。
我长出了口气:“你来干什么?”
他边坐在床上边说:“来看看你呀,每当一想起你,我就什么都做不下去了,所以就来看你喽。正巧看到你这么迷人的样子。”
我取了瓶饮料扔给他:“喝完就回去吧,太晚了,你留在这里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笑着问。
我不再看他:“总之你要尽快回去。”说完便打开衣柜检查弟弟的换洗衣服。
忽然,我感觉到他来到了身后,可不等回过身,腰已被他从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