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秋生,你给我透透底

        

        天微微亮,秋生已经在院子里,昨晚没有画符,而是修整了一晚,把神识和气血都恢复到了最完美的状态。

        这次跟随四目师叔去道教协会考绿袍道士的徽章,是件严肃的事,就让三上悠亚留在屋子里。

        原本他也想让妲己待在屋里,陪着大宝和小宝。

        但是妲己听说道教协会是在中环,说什么都要跟着去,甚至拍胸脯保证自己一定可以让秋生成功晋级。

        为了去看热闹,简直脸都不要了。

        对于这样的妲己,秋生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叮嘱她不许仗着法力惹是生非。

        妲己自然满口答应。

        打了一盆井水,赤裸着上身,秋生胡乱冲洗了一番。

        “秋生,你起这么早呢。”

        四目道长打着哈欠走到院子里。

        看见四目道长眼睛下方浓浓的黑眼圈,秋生就知道他晚上定没有少玩花活。

        “四目师叔,你起得也挺早。”

        “我习惯起早了,等会吃过了我们就出发吧,到中环也得中午了。先带你在中环逛逛,下午再去协会报名。”

        “四目师叔对中环很熟悉吗?”

        “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曾在那里留下过传说,不过俱往亦啊。”四目道长摆摆手,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是和混混打架打输了的那种传说?”

        秋生听八卦不嫌事大。

        “胡说!”四目道长长脸一板,“我这个身手,就算不拿剑,等闲三五人也近不了我身。”

        “我听说小混混通常都三五十人,拿着铁棒,师叔你只有逃跑的份。”

        四目道长明显一愣,斜着眼看秋生:“是不是师兄和你说过什么?”

        “师父能和我说什么啊,哦,原来师叔你心虚了,哈哈哈!”

        “你别跑,你回来,你给我说清楚!”

        四目道长追着秋生就跑进了屋。

        回头看了眼九叔和文才,还有大宝和小宝,秋生挥了挥手,下次再见时就是鱼跃龙门之时。

        照旧是步行走到车站。

        身上背着包裹的秋生看着只背了一个布袋的四目道长,不解道:“师叔,你不带洗换衣服的吗?”

        “我们是去中环,我们不是去穷乡僻壤,那里难道连卖衣服的都没有?”

        “那要花不少钱!”

        “秋生啊,你赚钱不花,为了什么?”

        “难道你想……”

        四目道长的眼神里都是戏谑。

        “买法器!”秋生斩钉截铁,“法器很贵,一品高阶的符墨和符纸也很贵。”

        “法器和一品高阶的符纸和符墨……”

        四目道长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你是不是有些好高骛远了,这些离你还是很遥远。就是你师叔我,不过也只得了一件一品中阶的法器。”

        “未雨绸缪罢了,师叔。我去协会考核,不也是为了以后出去接活的时候能要高点的价格。”

        “修道一途这么艰辛,没有雄厚的财力做后盾,只能事事落后其他门派。”

        “哟,小秋生,你的高度变高很多,开始有了门派意识了。”

        “都是师父和师叔教导有方。”

        大巴车上坐满了人,很多都认识秋生和四目道长,纷纷与他们打着招呼。

        其中有一位老者道:“秋生,你最近出了趟远门吧,村里发生了很多事,你肯定不知道。”

        老者叫陈昂,是村里出了名的和善。

        秋生忙道:“陈老伯,我这次和师父出门接了个小活,也就三四天没回来,村里发生啥事了,说来听听啊。”

        陈昂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没有其他特别熟悉之人,悄声附耳道;“陈敏知今年十八岁了,村里好多小伙子都盯上了,都找了媒婆想去提亲。陈敏知的父亲你也知道,是个老实人,就想着能让她嫁个好人家。”

        秋生不住点头:“那是应该的,敏知这么漂亮温柔,一定会嫁个好人家的。”

        “但是村里又有谁不知道陈敏知心里只有你?”

        秋生不住咋舌:“敏知还是个姑娘家,怎么能说这话,传出去了,对她名声不好,不好。”

        “嘿嘿嘿。”

        陈昂见秋生这样,以为秋生害羞了。

        “陈老伯,你别顾着笑啊,你倒是说啊。”

        四目道长和秋生坐一排,也竖起耳朵听着。

        陈昂见过四目道长,知道是秋生的师叔。

        “本来陈敏知的父亲是想让女儿做主,谁知道,隔壁村的卢员外前天上门替他们家的小儿子求亲了。”

        “还带了我们这最有名的媒婆刘媒婆,那是许的天花乱坠啊!”

        “什么只要让敏知嫁过去,敏知弟弟上学的事就能解决,还包了她弟弟一直读到大学的费用,还能介绍敏知的妹妹去工厂做工,说一个月能拿好几十蚊。”

        “换谁谁不心动啊!”四目道长都惊呆了,“那敏知的父母不得赶忙答应。”

        “谁说不是呢,”陈昂感慨,“卢员外家底殷实,又这么疼他这个小儿子,敏知嫁过去,肯定是享福的。只是敏知她不乐意啊,一直哭哭啼啼,现在就僵住了。”

        四目道长意味深长地看着秋生。

        秋生一脸尴尬。

        他对敏知就像哥哥对妹妹那样,连手都没牵过,这个锅他实在是不能背。

        “秋生啊,现在就看你的了。”

        陈昂拍了拍秋生的肩膀,“你给陈伯透透底,你到底怎么想的?”

        秋生一脸无奈:“陈老伯,这些都是敏知和她家人决定的事,我又能怎么想。我只是希望无论敏知嫁给谁,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没意思。”四目道长嘟囔了一声,就歪在椅子上准备睡觉。

        窗户外面的风吹进来,让秋生多了几分烦恼。

        他从没有想过要娶敏知,现在敏知不肯嫁,如果真的是因为他,那他该如何处理?总不能让他亲自去劝敏知听从父母的安排吧。

        “到站了!”

        秋生推着已经睡着的四目道长。

        四目道长抹了抹嘴边,睁开眼睛道:“到站了?”

        “拿好自己的行李,别拿错了。”

        司机好心提醒着。

        秋生这才观察起下车的人群,有几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车。一直在四处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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