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过去的关系,以利亚不难猜到他话里的意思,可别说是现在自己有了归宿,就算是过去放荡不羁的几年,也绝不会用出卖肉体来达到目的──而必然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实现。
当然,把西里尔骗上床哄得心花怒放失去警惕然後再下手,他也有七成把握成功,可问题是应莲在背後看著,虽说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这座基地里,万一他误会了失去理智,反倒可能坏了计划。
他会麽?一名优秀的特工绝不会做出有损计划成功率的事,但是自己和应莲的关系又让以利亚难以肯定他会保持冷静。
西里尔看到他犹豫不决,发出冷笑向後靠在椅子里:“这就是你的诚意?”
以利亚无可奈何地哼了声:“你让我考虑考虑。”
“是贵公子的身份让你低不下头来吧,”西里尔掏出手枪,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我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样自以为是的贵公子,世家出身又怎样,从小就锦衣玉食,没经历过风雨,却比谁都更不可一世。”
以利亚很想翻白眼,自己从懂事就开始接受各式各样的特工教育,高中就开始杀人,这样叫没经历过风雨?
西里尔并不知道他的内心所想,不怀好意地笑著,用枪抵著他的额头:“要得到你太容易了,但是我不喜欢容易的事,所以我才慢慢跟你耗。”以利亚不敢动,看著他移动枪到自己嘴边,咽喉,然後心脏。
这样子分明不打算给他慢慢耗的机会,以利亚顺势下台阶:“我知道了,如果你需要诚意的话……”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西里尔赞了一句,将枪收了起来,下巴一抬,一旁的保镖站出来将以利亚押送出了房间。
押送的确让人心情不愉快,不过西里尔安排他住的房间却相当不错,甚至有一个可以任他出入的泳池,以利亚开始有些诧异自己受到的待遇,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这里是西里尔自己的房间,只有这里才是他完全信任的场所,今晚他也将在这里以胜者的姿态享受饕宴。
在保镖的监视下吃了晚饭,又被强令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以利亚一丝不挂地被扔到房间里那张宽敞的大床上,粗暴而不容申辩的行为令他相当不爽,於是西里尔走进房间来时候,以利亚的脸拉得比什麽都长。
“你那是什麽表情。”西里尔很不高兴地解开领带。
“中暑的表情。”以利亚没好气地躺在床上回答。为了防止他作怪,保镖们甚至不许他盖哪怕一条毛巾,虽说南半球很热,在一群人面前赤裸裸也不可能高兴。
西里尔冷笑一声,开始脱衣服,以利亚顿时瞪大了眼睛:“就这样?”
“什麽就这样?”
“你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也让保镖在一旁看著?”
房间里至少站了四名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保镖,这样子谁能提起兴致来做爱,更何况自己是被逼无奈。以利亚觉得自己徒手杀死他本来就很有难度,再有人监视,就更难了。
西里尔无所谓地耸耸肩:“和别人不用,和你,我不放心。”
以利亚闻言大怒:“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
西里尔冷笑:“怎麽,我的信任无法达到让你顺利地杀了我,恼羞成怒了?”
自己的意图表现得真的那麽明显?以利亚刚低下头就被他扳住下巴强迫对视:“有人告诉过你你不适合玩阴谋吗?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你甚至不懂的隐藏自己的内心,当你想要做某件事的时候,完全不会做准备。”
以利亚默默地看著他,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该出声。
“如果我是你,我会在一切可能的地方藏凶器,以更加隐秘的方法潜入,最起码,勾引对方上床的时候不会臭著一张脸。”
以利亚继续沈默,因为他看到四名保镖已经只剩一个人还稳稳地站著了。
西里尔似乎把他的沈默当成了顺从和屈服,露出了微笑:“你放心,我也不喜欢被人看著,所以我准备了让你无法挣扎的东西。”说著伸手到床头摸索一阵,以利亚只听到金属碰撞的声响,一只手腕刚被铐住,压在身上的人就全身一颤,僵住不动了。
“美人计,下不为例。”应莲黑著脸把西里尔从床上踹下去。
以利亚嘴里能塞进一个鹅蛋:“难怪你是但丁首屈一指的杀手……”
四个保镖在场,应莲一个不剩地全部暗杀,然後更鬼魅一般接近了床,把西里尔给杀了。
“保镖们全都认定了只有你是危险人物,所以全神贯注地盯著床上的动静,连自己的同伴都顾不到,至於这个傻瓜,”应莲在床头的暗橱里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手铐,“太过狂妄自大,杀他比杀他那个兄弟要轻松许多。”
以利亚摸著後脑勺:“不管怎样,和你相比我实在是个废物。”
应莲笑了笑没说话,将一名保镖的衣服扒了下来扔给他,然後轻轻打开门,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杀死了守在门外的两名保镖。等以利亚穿戴整齐,离开的道路已经清开,他们只需要潜逃。
“你说,我们都经过了死亡任务的考验、好吧我作弊了──爷爷会不会把孩子还给我们?”搭上返程飞机,以利亚小声问。
尽管有这样的期待,但丁的纪律却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上层决定的事,求也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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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凌晨终於写完了这一章……
真是疯了,每天都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