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请撒花,非常谢谢朋友的支持! 女人之谜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之后便是忙音。
已经放寒假了,莲清却又一次和麦夕失去了联系,他的电话永远不通,像是又一次消失在了莲清的世界里。
肖楠在这个时候又一次主动出现在了莲清的视线里,她约莲清到江边的茶楼喝茶。
这天天气不是很好,昏沉沉灰蒙蒙的天气很快便下起了小雨夹带着雪花,江边的石板路被一层薄薄的冰片覆盖,走上去又湿又滑,莲清走得很慢,只怕一不小心就会滑倒。等她到达茶馆的时候肖楠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披一件时下很流行的豹纹皮草披风,涂了红艳艳的唇膏,虽然高贵但又让人觉得非常不适合她自身的气质,像是在用这副装扮暗示着什么,身份?地位?或者还有别的?
“莲清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今天天气不好你就不来了呢。”她说话的语气很慢,像是问候又像是在嗔怪莲清的迟到。
“不好意思了小楠,这雨雪天路实在是不好走,所以耽误了。”虽然打了伞,可莲清的头发还是被雨雪打湿了,额头上滴着水。她一边擦着湿发一边解释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任何变化。
“你可别误会了,莲清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快喝杯热茶吧暖暖身子。”说完服务小姐便端起一杯茶递给莲清。
很香的茶,比一般的菊花茶要好喝,喝完后唇齿留香,却是自自然然。
“小楠,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虽然她很想问问麦夕的情况,但是又觉得上来就问麦夕很别扭,还是放放再说吧。但她又对自己这股别扭劲儿莫名的烦躁。
“这茶很香吧,这是麦夕的姑姑最喜欢的菊花茶,从前的她经常泡这种茶。”肖楠端起茶浅尝了一口。“但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喝这种廉价的菊花茶,我只爱喝普洱。”说完像有些恼火似的重重地放下杯子,手也有些微的轻颤,嘴角邪邪的上挑,莲清被她的表情吓住了,这完全颠覆了小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那个温柔、高雅、还带有些小女孩儿可爱的小楠与眼前这个眼睛里充满邪念的女子完全判若两人。让人觉得不认识她了,很陌生。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茶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哈哈哈,当然有关系!”
肖楠看着自己胭脂红色的唇膏深深印在透明玻璃杯上,忽然向莲清露出一个无邪的微笑。她的神情变换,让莲清愕然。
“我是麦林芝的女儿,麦夕的亲表妹呀,怎么?麦夕没有告诉过你吗?”
“你说什么?你不是麦夕父亲的义女吗?”肖楠的话完全冲击了莲清之前的思想,她怎么会是麦林芝的女儿,如果这样那叶欢又是谁?又或者说叶欢还有个姐姐,但是这个想法又太过牵强。
“是呀,你说的没错,哥哥告诉你的也没错。我是麦林喻名义上的义女,但实际上我是他们麦家不敢揭露的丑闻。我还可以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麦林芝只有我一个女儿,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更不明白现在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这是麦夕要你来告诉我的吗?他要身退幕后让你来应付我是吗?这就是他电话永远打不通的原因吗?他不敢亲自见面告诉我吗?”莲清一开始听到肖楠的话无比的震惊,这莫过于是叶欢生病之后第二次让她发狂的事情,事情怎么会这样?叶欢怎么会不是叶阿姨的亲生女儿?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所说的这一切,但事实如此,凡是和麦家有些交情的人,都知道我他们麦家的血亲,根本不是什么义女。你听明白了没有?”说完肖楠从包里拿出一盒女人才抽的细烟,她没让莲清,因为一看便知莲清是不会抽烟的那种女孩儿。她慢慢吐出长长的烟圈,有些迷醉,眼神悠远。
“如果你相信我今天所说的话,那就听我的不要再见麦夕,他找你你也不要再理他,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他找叶欢是为了什么目的吧?嗯?”肖楠的眼神像大草原上的鹰一样锐利,剑拔弩张,像是一箭便射穿了莲清的心脏。她笃定自己今天的功夫没有白费,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儿是时候该退出她们的生活了,她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开玩笑!
“不!要我相信你,你必须和我说清楚。如果你是叶阿姨的女儿,那叶欢又是谁?如果说她不是叶阿姨的女儿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救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更不用说还有20年的养育之恩。”莲清此时说话的声音能听出浓浓的颤音夹带着哭腔,这个巨大的打击却是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觉得头有些疼,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思维,因为她知道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叶欢不会是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她的命运已经够悲惨了,她不能让她再雪上加霜。
还有,还有,她不敢去想现在另一个人那个让她一直记挂在心里的人,麦夕,他不会,不会,他不会那么做的,他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每一次和他的眼神接触莲清都能感觉到他决不是一个有邪念的人。
他们一起喝咖啡,一起吃饭,甚至一起逛书店。。。。。。难道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都是他接近她和叶欢的计划,而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摇摇头,莲清不想再想下去。
“怎么?你还是不明白吗?要我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儿吗?”肖楠也站了起来,踱步到窗边,娓娓道来:
“当年我的母亲和父亲私奔,外公非常气愤,和这个违背家规和常理的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是我的母亲还是每年都会给外公寄生日礼物还有一封信。外公却从来都没有扔掉,而是把它们收藏了起来,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去把妈妈找回来,于是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
她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来:
“直到外公去世,舅舅看到他的遗嘱才明白,原来外公一直放不下那个被自己赶出家门的女儿,母亲的行踪他一直都了如指掌,最重要的是他还把自己近三分之一的家产留给了我,他唯一的外孙女儿。”
说完,她回过头眼睛死死的盯着莲清:“而现在是我得到了遗产,而且我会分毫不剩的把遗产转到舅舅名下,可是如果叶欢得到了呢?她会怎么做,谁也不能操控。”
“你和我说这番话必是有你的目的,麦家不给你好处,你也不会为他们做任何事。叶阿姨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叶欢,这个我一点儿也不会质疑。”莲清的眼睛从没有如此尖锐的注视一个人,刚刚听到那个震惊的消息时,她承认自己确实被肖楠的话唬住了。但是20年来它她与叶妈妈母的女朝夕相处,让她怎么能相信眼前这个人才是叶阿姨的亲生女儿。尽管她和叶阿姨有着出奇的相似,包括眉眼间的神韵都和叶阿姨如出一辙,但她依然坚持自己的信念,只有叶欢才是叶阿姨的亲生女儿。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这个会面是她这辈子最想要忘记的记忆,她多么想自己能够错过。可是世间的事就是这样的巧妙,不会早走一步,更不会晚走一步,时间把握得刚刚好,该来的总会是时候出现,好与坏都是一个字,不能错过。
天气依然阴沉,夹杂着雨水的雪花残缺成一片片冰霜,风刮在脸上冰凉一片,分不清是雨还是雪,走在回去的石板路上更加的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