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一声师父叫的非常的情真意切。
陈汉文快要哭了,他真得很痛苦,很痛苦,他真的快要昏倒了。
唐楚云充满疑惑,微微的转头,让师徒俩的双唇相距不过一个指距,不过两个人都遮住口鼻,就算不小心碰到,也不过是隔着布料的安全之吻。
“师父!”
“让·我·来!!!!!”
让我来帮你看诊,让我来为你帮妖怪看病,让我来为你阻挡所有危险。
陈汉文带着哭音叫着,总算有那么一天,他可以为师父出生入死了。
天啊~!他是那么那么的害怕妖怪,而且还是一只恶心又恐怖的人鼠。
唐楚云皱着眉头,他的徒弟行为举止不但怪异,而且荒唐。
陈汉文把怀里的师父转了一个身,两个人面对面,陈汉文还是紧紧的抱住唐楚云,而且两个人还额头靠着额头,陈汉文高了自己师父半个头,所以必须微微的屈膝,喔,天呀,师父黑眸荡漾着波光,怎么这么好看。
陈汉文紧紧的拥抱了自己最爱的师父,彷佛要吸取能量,以一种壮士断腕的态度说:“师父,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唐楚云真的是被自己的徒弟弄糊涂了,而且两个人紧密相贴的身体让他很不自在,他皱紧了剑眉,然后说:“不行,你医术都还没学到什么,怎么可能让你看诊,还是这样的疑难急症。”
陈汉文眼泛泪光,凄楚着说:“师父,你不答应我这一生一世的请求,我就不放开你!”
“快放开我。”唐楚云难得加重了语气,但也仅只如此。
“我不放,除非师父答应让我代替你。”陈汉文带着血泪的请求,绝不容忽视。
“唉,你试试也好,要是不行了,……一定不行的……到时候再换我。”唐楚云让了一步,这样子僵持下去,不利的是病患。
陈汉文眼眶带着血泪,这是他为师父赴汤蹈火的时候了。
他胆战心惊的朝着床铺上的怪物伸去一只手,手在半空中发抖着,一点一点的接近了不成人形的刘老板。
一点一点的接近,缓慢的,就快要碰到刘老板了。
“呜呜呜……”
“师父!我还是做不到!!!”
陈汉文鬼吼鬼叫着,表情充满恐惧却又诡异的很滑稽。
他转身,一把把还在惊讶的师父扛到自己的肩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足狂奔,跑出了刘宅大门,穿过市场和清溪,不管师父怎么样在肩头上呼唤,他都不管,他实在受够了这一堆妖魔鬼怪,什么万年无敌老妖!?什么刘老板变成大老鼠!?都和他没有关系,都和师父没有关系。
为什么这些妖怪要缠着师徒两人?师父一辈子做善事,不应该,不应该得到这种待遇。
他回到了和师父一起居住的小屋,踢掉了鞋,三步并作两步,把师父放到了内堂卧室的榻榻米上。
唐楚云一身白衣,横陈在榻榻米上,半起着身子。
师父的黑眸里已经有湿润的怒意,这个徒弟触犯到了他的禁忌,他无法忍受看病的时后,徒弟这样胡闹,可是他现在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陈汉文咬着下唇,低着头,把师父的鞋子脱下,然后把足袜也除了,露出唐楚云优美的双足。
然后把鞋袜都收拾好,才低头忏悔:“师父,对不起,师父,徒儿知错了。”
他心里充满了惶恐,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鼠妖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良久,师父都没有回话。
“师父……师父求求你,别不理我,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别不理我。”陈汉文赶到一阵恐慌,他这辈子只有师父,师父是他的天,是他的地,他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忍受师父气到不愿意跟他说话。
“师父,我该死,你处罚我吧!怎么处罚我都愿意接受。”
“……”唐楚云沉默着。
“师父……”陈汉文感到心中一恸,哭道:“师父不理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难道自己又要被师父赶出去,再一次流落街头了吗?
那些在街头乞讨的日子重回心头,而师父要割舍自己的不安向剧大的阴影,让陈汉文难过的滴下泪来,他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哽咽的说:“师父,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师父,我就只有你而已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别人要我。”
因为陈汉文是不详的孩子。
“呜呜呜呜呜呜……”陈汉文发出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哭泣声。
“你在胡说什么?”唐楚云终于开口说话,但他的额头淌着汗,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他简直快要被这个徒弟弄昏头了。
“我有说我不要你吗?”
“可是,师父你很生气,我很害怕。”陈汉文怯生生的回答。
“我是很生气,”唐楚云叹了一口气,说:“但我不说话是因为我被你撞到,闪到了腰。”
“啥?”陈汉文傻住了。
“你还傻傻的,快去帮师父拿药膏。”唐楚云的腰实在痛到不得了,总觉得今天自己的身体非常的不对劲。
“是!师父。”陈汉文带着泪痕,火速的跑到前堂去拿推拿的药膏,心里不免又担心,又自责,又是高兴,他担心师父的腰,自责自己的粗鲁,但又高兴师父并不是要赶他走。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他跑回了师父的身边。
唐楚云已经自己拉开了腰带,把白色的上衣撩开来,露出赤裸的胸膛,白皙的肌肤上有着两点枣红,枣红的周围是淡淡的樱红,在洁白无瑕的肌理上,非常的可爱,也非常的淫靡。
他就在自己徒弟的面前,缓慢的脱下了上衣,一边脱,一边吃痛的皱着剑眉,但却连哼气都没有哼气,他耐着痛,殊不知这样的耐痛多么引诱人,让人想要让他更加的疼痛,最好疼痛的让他叫出声来。
“师父,让我帮你吧。”陈汉文说着,也感觉到了室内气氛陡变,自己的心猿意马,怎么样也不能让师父发现。
“嗯。”唐楚云放手让徒弟服侍自己。
不一会儿,唐楚云就上身赤裸着,趴在了榻榻米上,陈汉文还贴心的从橱柜里拿了枕头给师父靠着头。
“师父,你是这里痛吗?”陈汉文大掌磨擦着唐楚云的后腰,低低的声音卡着欲望。
“嗯。”唐楚云皱着眉,然后又说:“下面一点也很痛。”
下面一点,就更诱惑人了,但是陈汉文还是乖巧的触碰着,大掌往下滑动,滑进了裤子的裤头。
“这里吗?师父。”陈汉文咽了一口口水。
“嗯。”
“那我帮你把裤子拉下来一点,可以吗?师父。”
“嗯。”
拉下来一点点,男人性感的屁股就露了一半。
然后陈汉文开始帮师父按摩,他一开始是跪在师父的身边,后来不好使力,所以双脚跨跪在师父的身上,高直起身子,不敢压到师父。
随着药膏发挥作用,和陈汉文细心的按摩,唐楚云的疼痛受到舒缓,好险这次闪到腰并不是十分严重。
“师父,我给你全身都按按吧,你今天好像不太舒服。”陈汉文建议。
“嗯。”
陈汉文的大掌开始动作,从唐楚云的肩颈开始,带着粗茧的手指抚过,然后揉捏按捶,让紧绷的肌肉松弛。
按摩到膏盲的时候,徒弟的手劲透过肌肉,传着一种酸麻的舒爽感觉,全身都通透似的,连唐楚云都克制不了那舒服的感觉,发出了吟噢。
陈汉文手没有停下动作。
但是他的黑脸却胀红了,而他的裤档也高高的隆起了。
“师父……”
陈汉文暗哑着声音,无法克制的从唐楚云的腋下伸到胸前,唐楚云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的徒弟握住了两边的胸肌,揉捏着,然后粗糙的指腹先是刷过乳蕾,让乳尖挺起,再用弯曲的小指头,勾着突起的小肉粒往上弹,反覆数次,让敏感的乳尖完全的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