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呀啊……嗯……???”跟着一串来不及掩口的呻吟,从唐楚云的嘴里流泻而出,让唐楚云为自己身体的异样和陈汉文的举动而吃惊。
“……???”意识到自己作了什么好事,陈汉文整个人都傻住了。
唐楚云感觉到陈汉文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放了一把火,他知道这是情欲,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情欲。
唐楚云挣扎着就要转过身体,但是陈汉文一发觉到师父要起身,整个人都慌了,连忙把师父压牢,然后说:“师父,是全身按摩!你刚刚说好,我才帮你的。”
(我在乱讲什么呀~)陈汉文捏了一把冷汗,总算稍微镇定一点。
人只要尝过一次甜头,就没有办法克制,想要一尝再尝,尤其是唐楚云这样外表冷淡,但却性感到致命的男人,更像罂粟花一样甜美,上瘾是必然。
而陈汉文又是容易被本能趋唤的人,不但如此,最容易引起他本能反应的就是他的师父,唐楚云,两个人像走在一起的干柴与烈火,随便轻举妄动就会引来失火的危机。
唐楚云不动声色的趴了下来,他不是要放纵徒弟对自己胡来,而是下定了决心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陈汉文按摩的时候,手掌经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股骚动,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处在一种半发情的状态。
很像是吃到了什么春药。
但怎么会呢?
他怎么想的到自己体内未成形的花妖逐渐和他融为一体,让他的身体逐渐成了敏感又淫荡的完美状态。
光只是被自己的徒弟按摩两下,他的身体就饥渴的散发出各种讯号,渴求要更多更刺激的东西。
唐楚云的分身也颤抖着,微微的充血勃起。
陈汉文为了害怕师父疑心,只得更加努力的开始按摩,尤其是师父还感觉到酸疼的腰部。
但是,偏偏男人的腰部是最敏感,牵连着欲望中心的神经,在陈汉文固执的按摩之下,唐楚云的身体渐渐燥热了起来。
他有点受不了了,什么答案哽在徒弟的嘴里还没被他挖出来,眼下已经成了不重要的事情,他的身体逐渐不受控制,他很意外。
唐楚云哑着声音,命令徒弟:“停止,别再按了。”
但是陈汉文哪里肯,他只怕师父因为刚刚的举动而生气,一边哀求:“师父,让我按完吧。”一边加快了手劲,专挑舒服的地方下手,想让师父享受起按摩之后,就忘了他不小心的出轨。
“嗯嗯……嗯嗯……”
唐楚云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几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传了出来。
现在才正午呢,怎么会满室旖旎风光呢?
“嗯~停……停止,汉文……”唐楚云的声音何时变得这么的无力可爱。
“师父……你……没事吧??”陈汉文因为听到师父这样的声音,感到奇怪,同时也感到诱惑,内心和下身都火热了起来。
“没……没事。”唐楚云一张白皙的脸蛋都红了,他憋住溢到唇边的呻吟,飞快的说:“你先出去一下。”
“为什么?”陈汉文不解,也不愿。
“你先出去一下,我叫你回来,你再回来。”唐楚云的声音怪怪的。
“为什么?师父,是我刚刚按的太大力了吗?我做的不好,你生气了吗?”陈汉文又开始慌张了,他诸事不顺,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太笨害的。
“不是的。”
“那为什么?师父,让我看看你的脸。”
陈汉文马上就把师父转过身来。
“别……”唐楚云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在宽松的白棉裤下,唐楚云的分身也清楚的昂扬着,男人的欲望赤裸裸的,没办法隐藏,这样的状态让两个人都吃惊。
那个道貌岸然的师父,却有着一副妖精般的身体,他该怎么办?
陈汉文又该怎么办?
“师父……”
“快出去……”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无奈,只能再三赶人,自己了结欲望,只是唐楚云却红透了一张脸,师父的威严荡然无存。
“是……”陈汉文低着头,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连这个也帮师父服务吧,虽然自己想帮师父……想得要命,想到下面都痛了,但是还是不可以。
“你怎么也……”唐楚云挑起眉毛。
陈汉文的分身也是高高的挺起。
他脸红着,回答师父:“师父被按摩的时候,很诱惑人,所以忍不住就……”
昨晚被妖精附身的师父,很淫荡又很美妙,可是今天冷淡又害羞的师父,更是莫名的挑起陈汉文的雄性欲望,想要征服可爱又可敬的师父,矛盾的让他单纯的脑袋里塞满了奇怪的渴望。
“这……”这实在太荒唐了,唐楚云感到头痛,怎么会是这样尴尬的场面。
自己和徒弟,两个男人,这叫他难以想像,也难以接受。
“师父,我先出去了。”陈汉文低着头,默默的拉开房门,退到外面,再帮师父拉起房门。
他好想要像昨天一样,和师父翻云覆雨,但这是不可以的。昨晚的自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今天怎么可以一错再错下去。
但是,他只要想到现在师父在做什么,两个人隔着薄薄的纸门,各自握着自己的分身在摩擦,他就觉得又是兴奋又是寂寞。
“你在做什么?”小绿稚嫩的声音传来,口气却是阴狠的。
“做什么?”陈汉文掏出自己的分身,含着泪摩擦着,看到小绿出现,慌忙的把巨大的分身塞回去裤子里,一边塞,一边因为自己的动作太粗暴而哇哇叫,一边没好气的说:“还能做什么。你快走开啦!我不习惯有人……或妖精在我身边,在我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你这白痴,你以为被塞近花妖的身体有办法这样就满足吗?”小绿哼着气。“你要是不好好的让你师父欲仙欲死,他肯定会受不了的。”
“怎么受不了?”
“白天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受勃起的痛苦,晚上他就会跑出去找别的男人啦。”
“怎么会这样!?”
师父!
想到师父受苦他就心疼,想到师父跑去找别的男人!?他就痛苦到在地上打滚。不只是如此,他知道,他知道正常的师父一旦知道了实情,绝对会跟他一样难过,只是眼看着纸都包不住火了,陈汉文苦恼担心到胆汁都快吐了出来,又要一边跟自己蓬勃的欲望搏斗,真的是很可怜。
“我不要!我不要师父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
“这就对了。”小绿又哼了一声,显然是很不耐烦。
陈汉文在万年无敌老妖的面前畅所欲言,为什么在自己最爱的师父面前反而不敢说实话?
但小绿满脑子都是吃饭,才不管陈汉文内心戏码演什么。
小绿扁扁嘴,不屑的说:“还不快点滚进去!”
吃饭,吃饭,小绿吃饭的时间到了!
陈汉文猛然拉开纸门,对着房内的男人大叫:
“师父!请不要找别的男人,我愿意为你精尽人亡!”
然后就看到了难得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