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全和男人的生活一直都是平淡的过着。每日全都会出去觅食,找些木柴用作煮饭烧火。男人终日都在休息,早晚都会煮肉吃,话不多,偶尔会长时间盯着全看。可全读不懂他的表情,大多时候她觉得他应该只是盯着自己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吧。当男人看着自己眼神凌厉的时候,她都会跑到外面去避一避。她不想用自己的獠牙和指甲伤害他。那个时候她唯一可以做得大概就是避开他吧。
而全不知道的是每次待她逃出去,男人都会坐在洞中想着各种可以杀死她的方法,一次一次一遍一遍。虽然现在不能动手,可没有人可以让男人停止这样的想象。而且随着他体能的一天天恢复,这种看似臆想的事情或许在下一刻就会成为现实。而全却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在傻傻的关心着她的伴侣。生怕他那脆弱的身体会在下一刻就衰败下去,可慢慢的全发现男人恢复的相当快,比她印象里山下的那些人病好的快得多。
前几天因为担心男人的身体,全并不敢做什么过分的行为。可现在得了空闲她却闲得发慌,现在是她的发情期,她觉得男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可他为什么没有做要求j□j的行为。全觉得很迷惑,几年前她偷窥其他狼族家庭发情期时候的样子,再回忆自己现在和自己伴侣的情况,怎么想她都觉得不正常。她趴在地上看着正在那里鼓捣着小玩意的男人,她拿那毛茸茸的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怎么都觉得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有点丧失母狼应该有的尊严,可是怎么办,自己很喜欢他啊。
想着全慢慢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屁股对向男人,尾巴歪向一边。这是她们狼族同意j□j时才会做得动作,这么着男人总应该明白自己的暗示了吧。她却不知道,在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男人眼睛的杀意和唇角的冷笑与全内心的想法是截然相反的。
男人把玩着从机舱里捡回来的手枪,慢慢说道:“我是人,你是兽。”
全能听懂他的每一个字却不明白他整句的意思。她放下自己的尾巴然后转身看着男人,眼睛里全是不解。男人嗤笑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指了指全的身体,一脸的冰冷。
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全抖了抖身上的毛,眼睛闭了起来。然后以几乎是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开始了骨骼和皮肤的变化。先从狼头开始再从前爪和后脚,最后直至蓬松的大尾巴消失。再站在男人面前就已经是彻头彻底的人类女子了,按年龄来看大约二十岁左右,一头很长的黑发,白皙的脸上配了一双琥珀色的狼眸。她长的并不惊艳,只是寻常人的长相罢了。不知道实情的人只会把她当做是普通的女人看待。不会因为她而感到恐惧,更不会感到吃惊讶异。
男人眼睛盯着全,里面一片平静。全从他的脸上感觉不到情绪,所以有些慌乱。因为长时间没有用双腿走路,于是走起路来歪歪扭扭。走到男人身旁她半跪了下来,因为没有了皮毛她很冷。天性使然,她蜷缩在男人怀里,用鼻尖蹭着男人的脖颈。转动手腕,男人用手里冰冷的东西顶住全的下巴,眼神却让全感到恐惧。她往后一缩,j□j的肩膀就抵在了冰冷的岩壁上。
男人呵呵一笑:“难道在这地方,不上你我就活不下去了。”说完男人一个转身把全压在了身下,女人本能觉得害怕,缩着肩膀想要逃。可男人在手腕上用了更大的力气:“恶心完我又想跑,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
那之后的一切与其说是欢好到不如说是折磨,全整整一夜都是哭喊着度过的,那种疼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的疼。而男人这天晚上说的话也是她多年之后才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那天夜里她只能默默记住男人每一个字的发音,默默忍受每一次切肤的疼痛。
第二天醒来时全已经化作兽型,她蜷缩在那里,地上依旧是第一天那种混合着血腥的怪味。她想,男人的伤口怕是又裂开了,而昨天他好像非常的生气。他愤怒的原因在全的世界里是全然的未知,她只知道j□j这种自然不过的事情,在男人眼睛里却是极度不喜欢的。昨天自己怕疼睡在了洞口,也不知道男人昨晚有没有受凉,他这么弱的体质全真的是担心他再生病。可是她真得是身上好疼,她不想动。
这时她却看见男人站起身来坐在一旁煮肉,全有些饿却不敢过去。只是趴在那里不敢再动。男人把煮好的一块肉放在一旁的一块干净石头上凉着,自己坐在那里吃了起来。等他吃饱,他抱着那块石头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蹲在全的身旁,全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他把那块肉放在全的嘴边,全看了看肉又看了看男人,小心的衔住肉块吞了下去。男人拍拍她的头站了起来去了一旁的角落。
全在观察他的时候,他也在观察这匹母狼。他承认他昨晚冲动了,可如果不这么做,说不定自己会错手杀了她也不是不可能。可她现在还不能死,最起码在他知道如何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前她是不能死的。他知道他昨晚做的一切让全起了戒心。他享受她眼中得恐惧,却不喜欢在她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厌恶和杀意。因为那种情绪每多累计一分,那他或者回去的可能性就要小一份。为了以后,暂时驯养她这样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要去做的。让她吃痛再给块肉这样的事情,只要学过初中生物的都知道,条件反射什么的不就是为了驯养禽兽吗,只不过书上训狗他驯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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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天不愉快的经历,之后的数日,全与男人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对彼此来说才算是安全。男人的伤恢复的很快,这几天他总是在自己狼窝附近转悠,回来后再在地上写写画画。对于这些,全自然是不懂,只在一旁守着。
男人要求离开的那天,天气很好,是这个季节少见的晴朗天气。他裹着兽皮跟自己解释着想要离开,字句间全听的迷惑,可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来是不想给他带路的,可看他的眼神全也知道,这次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离开的脚步了。
山涧不好走,男人的腿又不利索。一路上,全在前面开路,男人就拄着树枝在后面走。速度虽说不上有多快,但好在天黑之前走到了山下的院落里。看了看男人还行动不便的腿脚,全又想到了桑吉,于是她就把男人领进了寺庙。
这个时间寺庙还没有关闭大门,在大殿收拾酥油灯的一名中年喇嘛看到了全就快步走了出来。全能感觉出男人身体的绷紧,可她不明白他在紧张些什么。她只看了看男人就把目光转回了喇嘛身上。喇嘛见她很开心,蹲下身子平视着全。
“全,好久不见。”
这位是桑吉的朋友,他们一起在这所寺庙修行。从前全还常来的时候与他很熟悉,于是她上前围着泽旺转了两圈。泽旺看了看一旁男人,笑了起来。
“这次捡了个大个子回来啊。”
全是可以听懂他说话的,可在人前她从未张过口也未化过人身,所以没有说话,她只是退到了男人身边。
泽旺看全的样子觉得有趣,却也不再为难她。他走到男人面前,行了礼然后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你是全的朋友?”
从母狼把男人带过来的时候他就觉得很奇怪了,一匹狼带着一个瘸腿的男人去了一间不大的藏传寺庙。而那喇嘛竟然一脸正经的跟狼说话,而不是驱赶她。因为这一切与男人正常认知不一致,以至于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再听喇嘛的问话,他更是觉得好笑。会有人跟这种发情的怪物做朋友吗,这人慈悲心过剩不说,连想象力也太盛。对他这个问题,男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全,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原来她叫全,”然后看向喇嘛又说:“朋友吗,算是吧。”
喇嘛点点头说:“我叫泽旺,在这里修行。从前都是桑吉照顾全带过来的小动物,这次就让我照顾你吧。”前半句喇嘛是对着男人说的,后半句他却真诚而郑重的对着全解释到。
男人看到这里觉得好笑,这狼如果会捡小动物回来,那怎么当初不把自己捡回寺庙,而是对着自己发情。可他也忘了,如果不是当时全处在发情期,他哪里能活到现在,可能坠机之后他就会变成山岭间野兽的食物,更有可能会成为全的午餐。
虽是这么想,可他掩住自己的表情,对着喇嘛说道:“我叫战。”
直到现在,全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虽不知道他名字的含义,她却默默的记下了男人名字的发音。
喇嘛依旧按照从前的习惯收留了男人,给了他一套厚实的藏服,给他准备了热乎乎的食物。因为语言不通,泽旺和战之间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好聊。战是话少的人,可泽旺却不是。看着战也不愿和自己多说,泽旺就盘腿坐在垫子上和全开始聊天。聊了一会子才想来解释,于是又用磕磕巴巴的汉语说:“全很聪明,可以听懂我们说话。”说着他晃动了一下手里的佛珠又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你们的汉语。在我们这里她可是厉害的很,不仅捡回来可怜的小崽子,还帮村民找迷路了的孩子。”
战看了眼全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散发幽幽绿光的双眼,心里冷哼,大师,您确定她是找迷路的孩子,不是先奸后杀再吃掉迷路的孩子?!
“我们全可以听懂你们说汉话吗?”
战摇了摇头说:“我想大概是不能的。”
“那你可得教教她,说不定一学就会。”
说完之后又拿藏语给全解释,告诉她战说得话和自己说的话中间的差别。她让全没事可以跟着学一学,说不定可以交到新朋友。全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战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狼说着话,昏黄的灯光让这场景变成了一场缓慢的意识流电影。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些无怪或者圣洁的生物交流着他绝对不会去想的问题。对他来说这些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些虚无或者已经变成过去的时光不值得去花费时间回味与留恋。把活着的每一刻过的好才是对的,不迷恋过去不期许未来,这才是最安全的人生。因为那样不会迷失在失望和后悔的痛楚中无法自拔。
而看着全那双晶亮的眼和警觉的动作,战觉得或许把她驯养好放在身边,会变成自己身边的一张王牌,用来对付那些人的王牌。
夜深后,战躺在木板床上,看着趴在门口假寐的全他突然说道:“等我离开的时候,你跟着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看全小妹的大尾巴~~~~
毛茸茸的求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