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3300 更新时间:08-01-11 04:40
赵熙口干舌燥,半夜里醒转了过来,窗外黑得深沈,台上的烛火微微晃动,已燃到根处,身边传来一缕温暖的气息,他慢慢转动晕糊糊地脑袋,目光愈发温柔。秋子悟静静地侧著身子,睡得很熟,一只手垂落在赵熙的耳边,呼吸平稳。
赵熙酒劲未退,定定地瞧了片刻,突然觉得全身一阵燥热,忍不住转了身子正对子悟,埋下头去,狠狠吻住那微微开启的双唇。
秋子悟睡梦中觉得呼吸不畅,不由得清醒了几分,迷蒙的双目睁开一线,眉眼微殇,不经意中撩出几分旖旎之态。
赵熙好不容易放开了他的嘴唇,正眼这麽一望,便觉得头脑轰地一声巨响,仅存的一点些微的意识一下子被轰到了九霄云外,全身的血液似乎全部涌到了自己那个要命的部位,那地方非常诚实地直挺挺立了起来。
赵熙对秋子悟恋慕已久,一直处於有色心没色胆的状态,此时借著未去的酒劲,更是控制不了自己蓬勃欲出的激情,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子悟的里衣,轻轻压在他身上,一低头,缓缓啃咬子悟胸口红色的茱粒。
秋子悟便是睡神转世,也被赵熙一番霸道的举动惊醒了过来,双手不由自主推拒赵熙的身体。无奈他大病初愈,又身带固疾,怎能推得动此时神智全失的赵熙,那手抚到赵熙的胸口,竟似撩拨一般并无力道,却无端端增添了几分情欲之味。赵熙受不住,一只手渐渐向下摸到了子悟的菊穴处。他著实爱慕子悟,此时虽然神智全失,也怕骤然进入伤了他,大手在那穴口处细细的揉摸,悄悄地探进一根手指慢慢地捣弄著。
子悟轻轻叹了口气,被他左右地揉弄下,自己的身体竟也染上了几份情欲,缓缓放下手来,想著这几个月来他对自己柔情蜜意,百般宠爱,果然是痴情一片!他本是一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怎会不喜床第之事,自己既早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便多得一次又如何?忽地又想起流产一事,想来赵熙必也伤心胎儿早亡,说不得今夜之後或可再有身孕,也可慰得赵熙情怀。他稀里糊涂地觉得自己想得十分有理,竟再不做推拒,心甘情愿地任由赵熙胡乱施为。
赵熙觉得一指宽松,索性伸了三指进去,子悟微微一动,菊穴一缩将三指牢牢包住,赵熙低低一笑,小心地拔出手指,左手抓了自己的挺立在那穴口来回挪动,右手却悄悄地握住了子悟的玉茎轻轻套弄。子悟有些忍耐不住,下身一阵空虚,玉茎一挺,便要喷了出来。
赵熙低沈地笑,死死握住他的铃口,不让他射了出来,抬头望向子悟:平日清朗似月的双目早已水雾氤氲,迷蒙地瞧著自己,眼中露出几分哀恳之意。赵熙慢慢吻住他,右手仍是牢牢握住不放,左手却抓著自己的挺立仍在子悟的菊穴处缓缓磨擦,湿润的铃口诱得穴口缓缓松驰开来,一张一缩。赵熙放开子悟的嘴唇,低头瞧了瞧,趁著穴口张开之际,一下子将硕大送了进去。
子悟微微一震,身子不由地仰起几分,细细地喘息。赵熙安抚地抱住他,嘴唇复又凑了过来,吻住了子悟微微张开的薄唇。
子悟眼中雾气更甚,手臂不自觉地搂住了赵熙的脖颈,赵熙一路向下,慢慢吻到子悟白皙修长的颈子,轻轻一咬,子悟全身微微痉挛,手臂却死死箍住赵熙的脖子。
赵熙下身缓缓抽送,湿润的肉壁紧紧包住了直没至根部的硕挺,使得抽动有了几分困难。他轻轻地吻著子悟的身体,以便让他放松一些接纳自己。
子悟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下来,赵熙的抽送渐渐增大了幅度,子悟有些吃不住,忍不住仰起了脖子,喘息更重。
赵熙望著他柔韧白皙的身体,原本的累累伤痕在陈素荷的妙手回春下早已不见了踪影,月光下,美丽的身躯散发出诱人的光晕,只觉下身一阵爽快到达了极致,忍不住低吼一声,粘绸的***一下子射进了子悟的体内,右手忽地松开,滚烫的汁液射在了他的胸膛上,两人同时到达了高峰。
子悟毕竟刚刚病愈,释放过後便觉神倦气虚,软软地瘫在床上似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慢慢闭上双眼,昏昏欲睡。
赵熙经此一射倒是清醒了过来,酒劲似也去了不少,愣愣地瞧著自己仍然深埋在子悟体内的命根子,忽地回过神来,小心地拔出,将锦被拢了过来,细细地替子悟盖上。
他心里既惊且喜,惊的是自己终於趁著酒劲与心上人有了夫“妻”之实;喜的是瞧著秋子悟的模样,似是不仅不曾著恼,竟也是心甘情愿的,莫不是自己六年来的痴心不改终是有了著落?心中欣喜欲狂。
掀了被子躺进去,小心地将秋子悟搂进怀里,痴痴地凝视著那犹带红晕的脸庞,忍不住又亲了过去:若你真情对我,便是为你死了,我也甘愿!
再次醒来时,窗外传来五更梆子声,天微微显出几分灰色,赵熙叹了口气:又要早朝了吗?低头不舍地瞧著怀里虚软无力的人,悄悄将脸凑了过去,却不由皱起了眉头:怎麽这麽烫?
赵熙猛地回过神来,一只手伸出来探了探子悟的额头,滚烫灼热,记起夜来一场神魂颠倒的缱绻,自己糊里糊涂,未给子悟做些清理便睡了过去,子悟身体初愈,并不健朗,想必是发烧了。
他心里一惊,连忙起身下床,轻轻喊道:“浴火……浴火……”
子悟一动不动,呼吸却粗重了几分,脸上微微露出几分难受的神情,想必已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赵熙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急忙套了衣服,先去喊了画扇照顾子悟,自己急匆匆地赶去陈素荷的住处。
陈素荷随著赵熙急急赶来,微一诊脉便明白了原委,忍不住横了赵熙一眼:“表哥,凤公子身子刚好,你就不能忍著点?”
画扇狐疑地瞧了过来,赵熙满脸通红,懊恼道:“可要紧?”
陈素荷摇头道:“不要紧,这种发烧原不是病发所致,替他好好地洗个澡,用几碗退烧的汤药便行了。”赵熙吁了口气,陈素荷继续道:“不过,表哥,凤公子身子虽康复了,可惜受创太重落了病根,你以後行事还得小心一点,记得一定要即时做清理。这次还好,若哪次不注意引了病发,那就不妙了!”
赵熙脸上的颜色更红,默默走到床头坐下,接过画扇递来的毛巾轻轻擦拭子悟烧得有些发红的脸庞,低声道:“表妹也没法子治得这病根吗?”
陈素荷垂下头:“便是我师傅亲自出山也治不好了!不过……”她忽地又抬起头来:“我必定会再想办法,一定要治好凤公子!”赵熙沈思不语。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苏平的声音传了进来:“大人,该起身上朝了。”
赵熙应道:“进来吧!”
苏门推门走了进来,瞧见屋里的画扇与陈素荷,奇道:“你们怎会在此?”
画扇裣衽一礼,陈素荷瞧瞧赵熙,轻轻地回道:“凤公子病了,表哥让我来瞧瞧。”
苏平望向床上紧闭双目,昏睡不醒的秋子悟,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昨日不是说痊愈了吗?怎地又病了?”
陈素荷不客气地白了赵熙一眼:“问问你的好主子吧!”
苏平一瞧,赵熙满脸通红,神情後悔懊恼,眉眼间却残存著几分喜色,再瞧瞧子悟额头上覆著的毛巾,他并非稚嫩少年,也常常出入风月场所,这等情形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大人终是如愿以偿了!
窗外天已亮了几分,苏平催促道:“大人,快更衣洗漱吧,再拖下去怕要误了早朝了。”
赵熙不耐地摆摆手:“你去递个贴子,就说我今日病了,请假一日。”
苏平面露难色:“大人,这贴子原该昨日便递,今天方递过去,只怕不准啊!”
陈素荷见苏平为难,帮著说话:“表哥,你还是去上朝吧,凤公子有我与画扇看顾著,不会有什麽事的!”
赵熙叹了口气,瞧瞧仍睡著的秋子悟,不舍地抚了抚他的面庞,站起身来,让苏平帮著更衣洗漱,上朝去了。
秋子悟直睡到午後方才清醒过来,画扇见他睁开眼睛,欣喜地喊道:“陈姑娘,少爷醒了!”
陈素荷正坐在窗下看书,闻言放下手中的书本,款款走了过来,坐在床沿,从被中拉出秋子悟的一只手细细把脉,半晌方道:“没事了,画扇,你去做碗稀粥来,记住一定要清淡些,最好是白粥。待凤公子喝过稀粥垫了底,才可用药。”画扇答应著出了门。
秋子悟微微动了动身体,下体仍觉不适,身上粘糊糊地十分不舒服。昨晚的记忆蓦地翻到了脑海中,眼瞧著陈素荷了然的微笑,不禁红了脸,头侧过一边去,想著赵熙必是上朝去了,怎地还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