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怒我了。”他抬起言笑语尖削的下巴,狠狠的下了结论。
惹怒LANKESTER的后果必定很惨。言笑语想。
他对自己苦笑,□着身体四肢大开的绑在床上,这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虽然落入囚笼,言笑语却是第一次被绑着。
LANKESTER一直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他从来只用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来禁锢言笑语的挣扎,却从未使用工具。然而这次他的破例,无疑是接下来的预告片。
皮带绑的很结实,双手双腿,胯部,腰肢,胸口,脖颈,紧紧的贴着床。言笑语被迫扬着头,皮带贴着喉咙,他只有扬着头才不至于窒息。
接下来是什么?性虐?
言笑语不敢想。
他喜欢看人痛苦,自己却难以承受痛苦。他实在怕疼。LANKESTER的□对于他都是一场酷刑,一个普通按摩棒都能折磨的他去了半条命。
过了很长时间,房门才打开。
LANKESTER阴沉着脸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手里拎着工具箱,后面还跟着个助手似的年轻人。
言笑语身体冰冷。
难道还要专业人士参与?他相信LANKESTER自己的技术足以胜任这场折磨了。
言笑语闭上眼。
LANKESTER递给中年人一张纸,后者仔细看了看,发出赞叹的声音。
出自LANKESTER公爵之手的美丽图腾,交缠舒展的花纹平衡感十足……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纸面。美的让人视线一再流连。
“要纹在哪里?”
中年人是法国最好的纹身师,世界驰名。看到大名鼎鼎的LANKESTER公爵手绘的图案,兴奋非常。
“这儿。”LANKESTER比划一下。
纹身师和身后的助手同时惊呼一声。“这难度太大了。而且这个部位的皮肤太过娇嫩,稍微一动,不仅会破坏了纹身,而且会有危险。”
“没关系。”
LANKESTER俯下身,一只手缓缓梳理言笑语鸦羽般的乌发。
“张开眼。”他慢慢说。
言笑语眼睛闭的更紧了。
LANKESTER不语,手缓缓下滑,覆上他沉睡的□,缓缓抚弄。
言笑语侧着头,脸上一点红潮,眼睛依然闭的紧紧的。
LANKESTER技巧十足的揉搓着,沉睡的器官缓缓苏醒,颤巍巍的挺立起来。他微笑,然后用力,狠狠往下一撅。
“啊——”言笑语惨叫,面无血色。瞬间瞪大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LANKESTER放开手,指尖描绘着他湿漉漉的睫毛,“乖乖的睁着眼,否则,”他的手再次贴近言笑语的□,可怜的小东西绕着一圈青紫,无精打采的蜷缩着。“我就把它扯下来。”
言笑语疼的发抖,眼睛星火明灭,吓得一动不敢动。
“这才对。”LANKESTER慢慢抹去他脸上的冷汗,手下的皮肤瑟瑟发抖,像是风中的叶子。
纹身师已经打开了工具箱,一排长针闪着银光,真真齐齐的摆好。
LANKESTER顺手拈起一根针,锋芒尖锐。他慢慢俯下身,手指间的长针一点一点逼近言笑语。
言笑语尽力贴着床,让自己离那凶器远一点。针尖是冲着他的眼睛来的,一点一点的逼近。他瞪大眼睛,甚至不敢闭眼——LANKESTER的手还覆在他男性最脆弱的器官上,充满威胁意味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把玩着。
他怕的想叫出来。LANKESTER永远神秘莫测,他不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做太监,还是瞎子……
针尖逼近,这距离离着他的眼球如此的近,以至于针尖在他的视野里,只是模糊的一个点。
言笑语几乎崩溃。
LANKESTER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言笑语在他的手下吓得浑身僵硬,面如死灰。
针尖已经触到了柔滑的眼球表面,只要稍微一个动作,哪怕是重力的作用,冰冷的金属都能洞穿漆黑的瞳孔。
LANKESTER收手,嘴边带着心满意足的冷笑。他取出一个针筒,慢慢的压出里面的空气,淡绿色的药水不多,但足够恐怖。
“诺森带来的好东西。”LANKESTER把针尖刺入言笑语的颈动脉,他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悲鸣,一双眼睛盛满惊恐。
“为了不让你乱动,人体对疼痛的自然反射很难控制。”他低声,一点点抚摸言笑语白瓷般的皮肤,“这药水暂时麻痹了传出神经,你会感觉到疼,但是无法动弹。”
言笑语抖的更厉害了。
“衰弱期四个小时,”LANKESTER回头询问纹身师,后者点头,表示时间足够。“放心,LURE CAPITAL的帝王亲手制作,绝无副作用。”
只是会绝对痛苦。
人体的反射活动的结构基础称为反射弧,包括感受器、传入神经、神经中枢、传出神经和效应器,反射活动需经过完整的反射弧来实验,如果反射弧中任何一个环节中断,反射即不能发生。
而诺森的药物截断了传出神经的作用,这样导致的后果是,神经末梢能感受到疼痛和刺激,大脑会作出躲避刺激的指令,但是身体完全无法执行。
像是砧板上的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脱鳞剖腹。
言笑语软软的躺在大床上,黑发雪颜,一副任君采 ,乖顺可欺的模样。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盛满恐惧。
纹身师仔细观察图纸,一边的助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慢慢的涂抹LANKESTER指定的位置——言笑语右边的眼角,一直到脸颊边缘,太阳穴以及鬓角。
那不是适合纹身的地方,只要稍稍失误,就有可能伤及敏感的神经,甚至是眼球。
纹身师提起细笔,LANKESTER制止了他,自己俯身开始精心描绘。
复杂而流畅的花纹,乍看上去像一只飞扬的蝴蝶。一气呵成的,仔细看上去又像某种神秘的宗教图腾,带着莫测的吸引力。
花纹的尖端飞扬入鬓。他站起来,仔细的端量一下,在花纹的中心,那蝶翼相较之处,描上一个花体的L。
“可以了。”他放下细笔,走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