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KESTER狼狈的坐在湿冷的冰水里,只得苦笑。
只剩下LANKESTER和言笑语两个,劫匪们的喧闹从仓库深处隐约传来,蟋蟀从不知名的角落细碎的低吟。
言笑语倚着箱子站着,终于抽尽了一枝烟。小小的火花在他指尖跳跃,他带着笑,弯下腰。
“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他薄如刀刃的唇带着恶毒的笑意,“束手无策的感觉如何?”
他手中的烟蒂按在LANKESTER□的喉结上,LANKESTER绷紧身体,呼吸间都是痛楚。
“我知道你会回来,自由的感觉如何?”说话间牵扯着崭新的烫伤,他疼得如同喉舌间含了一块热炭。他依然带着笑,强大,尊贵而从容镇静。“你无处立身,言笑语,苏修早就不要你了,你还能去哪里?”
言笑语脸色阴沉,“你倒是知道的很全。”
LANKESTER从容微笑。
你的过往,我当然要了解的事无巨细,哪舍得遗落一分一毫?
言笑语一个耳光打得他偏过头去。
然后他又莫名的笑。
“玩我玩的很爽吧?”他随手从木箱里翻出一把电棍,握在手里慢慢把玩。“也许我也可以试试,或许真的很棒。”
“相当棒。”LANKESTER的蓝眼睛闪闪发亮,他依旧微笑着,手铐闪烁着金属光芒。
言笑语再次把他踹翻。LANKESTER的背脊重重的磕上坚硬的水泥地,痛得他蜷起身体。言笑语扬手,电棍劈头盖脸的落下来,他只能蜷缩着,用手护住头部,承受着一下下的重击。不用想,高级西装下的身体必然是青紫一片。
直到言笑语停下手,唇边带着刀锋般凛冽的笑意,“现在还想试试吗?”
他按下了点击开关,电极发出一阵带着细微的噼里啪啦声音的青蓝色火花,他慢慢调大电极的力度。
“啊!!!!!!”LANKESTER没能忍受住突如其来的电击,湿透的衣服增加了导电性。他觉得像是五脏六腑都烧透了般,每个神经细胞都叫嚣着,疼痛,撕裂,灼烧,疼痛。
他可以听到电击击中肉体可怕的劈啪声,空气中充满一种皮肉烧焦的味道,LANKESTER的蓝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怖拒绝的神色,这种黯淡的恐惧让他的眼睛甚至看上去有些发绿,像是一汪不能流动的碧水。
言笑语满意电击造成的效果,他LANKESTER的双手,实际上后者因为强烈的电击已经麻痹,还处于痛苦的恢复状态,几乎难以动弹。言笑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一把军刀割开他凌乱的衣服。
LANKESTER的金发散落一地,他的蓝眼睛里泛着绿色,温柔似水,却隐隐约约带了点痛苦和不安。
这点细微的,像是跳跃的针尖大小的火花,转瞬即逝。
言笑语满意自己造成的成果,他骑在LANKESTER身上,把男人无力挣扎的双手拉到头上,然后慢慢的用刀割开解开西装上的扣子。不耐烦的拉下领结,然后是衬衣上的扣子。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滑过,刀锋的寒气激起一层无法控制的战栗。
他把破碎的布片拉开,露出男人□的肌肤。LANKESTER是纯种的北欧人,细致的金色汗毛下是白种人特有的纯色皮肤。身上青紫一片,电棍留下的长条状伤痕,以及泛着死灰色的灼伤。
言笑语的手压在LANKESTER的腹肌上,他呻吟了一声,紧实柔韧的肌肉上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血。言笑语带着笑,站起来,调大了电击棒的按钮。
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丁点哀求和惶恐,但更多的是无声的沉默。言笑语带着恶毒的笑意,把泛着青蓝色火花的金属头按在他的腹部。
LANKESTER几乎跳起来,他瞪大眼,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像沸水里打滚的鱼。他的肌肉痉挛着,在电流下轻轻抖动。纯白的皮肤上立即蒙上一层黑色的灼伤。
言笑语非常满足这效果,他又重复几次,直到LANKESTER几乎没了力气,连被电击后的反射弹跳都做不到,他才住了手。靠在一边的箱子抽烟,眼睫如羽,黑发如鸦。
他颇为得意的注视着自己的俘虏,眉眼飞扬,邪气狷丽。
“你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LANKESTER的双手被拉到头上,手腕被手铐的毛刺磨出了血,沿着手臂像一直细弱的小溪慢慢流下。他□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柔韧优美,在力量与优雅之间达到了极其美妙的平衡感。柔软的腹部被迫展开,腹肌的形状清晰可见,然而上面布满棍状的淤青和黑色的灼伤同样可怕。
他低垂着眼睛,金色的睫毛遮住了眸光。嘴唇咬出了血,脸色灰白。
LANKESTER低低的咳嗽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泛起甜腥。
言笑语笼罩在一片青色的烟雾里,他眉眼带笑,似乎思索接下来的酷刑。阳光笔直的穿透空气,如同利剑。
LANKESTER觉得自己如同在岩浆里打滚,五内俱焚。然而这只是开始,终点还莫名不可知。
也许是死亡——只有死亡才能洗去耻辱。LANKESTER深谙这一点,言笑语同样。
他们是同样的人,站在同样的高度,同样的行为习惯。
他只得忍耐,身上装有跟踪器,照这个速度,他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艾比斯应该抵达,或者马上。LANKESTER家族有自己的私人武装,而他本人身边的保镖全部精英。
LANKESTER又咳出一口血。他试着坐起来,至少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如果活下去。
生命是极其脆弱的,言笑语一颗子弹就可以结束一切。
不过,谢天谢地,他没有作出最终审判。言笑语只想多多的享受过程,至于结果,似乎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言笑语握着泛着寒意的军刀,薄薄的唇如新月,锋利的钩子刮到了LANKESTER的心尖。
“我说过,总有一天,你加诸我身的,我要十倍奉还。”
“我从未怀疑过你。亲爱的小蝴蝶。”LANKESTER微笑,他被推翻,手铐缠绕在一根立柱上。言笑语把他摆成一个跪趴的,屈辱承受的姿势。
“别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叫我。”言笑语挑眉,俯下身。LANKESTER的肩背平直强壮,皮肤紧绷而光滑,蝴蝶骨呈现一种完美的对称形状。
“中国有种极刑叫做——凌迟。”
活剐三千六百刀,三日三夜,至死哀号。
第一刀划开LANKESTER的蝴蝶骨,对称的两道血痕,斜斜的上扬,粘稠的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像一对血做的翅膀。
LANKESTER绷紧身体,手指紧紧的扣着冰凉泥泞的水泥地。
言笑语轻笑着,手下却一刻不停。
LANKESTER光洁的背上已经是血痕累累。他疼得抠断了指甲,血肉模糊的指尖在布满尘土的水泥地上留下十道触目惊心的拖沓血迹。
言笑语的指尖剥开柔软的伤口,温热的血濡湿了他的手指,血红雪白,对比分明。
这具强健尊贵的肢体就在他手下颤抖。LANKESTER低着头,金发散落脖颈,紧紧的咬着牙,冷汗淋漓。
你给予的,我十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