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顺水南下,由瘦西湖拐几条河道后进入运河,这运河是人工开凿,隋炀帝时期的杰作,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可笑的是开凿运河只是为了隋炀帝能泛舟游玩,而昏庸的结果通常只有国破家亡,战火纷飞。
,我在船上的日子是精彩万分,时不时要堤防水无波兴致来了我下毒,时不时又和那个讨厌的小丫鬟吵吵架,时不时还要忍受水无波的捉弄。唯一让我有点安慰的是能时不时能听到水无情出众的琴艺。
“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我坐在椅子上手托着腮问水无情。
“杭州。”水无情淡淡回了两个字。
“杭州?”
“没错,我们水姑娘受了杭州乡绅豪杰的邀请去杭州参加江南花魁大赛。”水无波闲适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茶,太湖的碧螺春果然名不虚传。”
“花魁大赛?”这四个字令我一愣,水无情要去参加花魁大赛,这,一个男子也去参加花魁大赛?不过话说回来,水无情此刻的女装打扮,真乃人间绝色。想想去年,花魁大赛在扬州举行,瘦西湖上人潮汹涌,我挤进去好不容易瞄到了那花魁一眼,好象是苏州最有名的青楼醉花梦月楼的梦蝶姑娘。想那时我可是对她垂涎了好久,可惜囊中羞涩无缘与她共渡良宵。若然水无情去参加这届花魁大赛的头名非他莫属。
“公子要是参加花魁大赛,那头名一定是公子的。”小月倒是对这花魁大赛充满的兴趣。
水无情面无表情,水无波则面带一丝嘲讽之色。
我闲得无事拉开身后船窗的帘子看看运河两岸的风光,江南水乡,温婉如画的景致。可是却有不对劲之处,我们的画舫后不知何时悄然跟了十几艘小船。莫非是那御天门的人追来了吗?
转过头向水无情道,“公子,后面跟有十几艘小船。”
水无情闻言起身向窗外看去,细一看排头的船上挂的一面黑底红字的旗帜柳眉不由得微微一皱,“江南水天帮?”
“水天帮?”正在品茶的水无波一听这三个字放下茶杯也走到窗边,一望而去,一哂,“你什么时候杀了水天帮的人。”
“未曾。”水无情淡然道。
“如若没有为何水天帮的会找上我们?”水无波问。
“不知道。”
小船轻巧灵活,几条小船穿越画舫停在画舫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水无情走出船舱,站立船头,清风如顽皮的孩子轻轻撩起他的衣襟玩耍。
后面的小船分开作两排,中留一路,一中型的船只驶将前来。船头站一人,四十来岁,白面长须,几分威风,几分飒然。
大船驶到画舫之前停下,那人厉目一扫水无情沉声道,“你就是天下第一杀手水无情?!”
“没错。”水无情回道。
“没想到这天下第一杀手竟然是名女子。”那人面露几分看不起的神色。
“阁下可是水天帮帮主卓凡明?水无情问。
“没错。”
“你找我水无情有何事?”这话刚问出口,卓凡明的脸色一变,哀痛,愤恨,狂暴全然浮在脸上,咬牙切齿间露出的是阵阵杀机,“你杀了我儿子卓泫!”
水无情闻言一愣,随即否认,“我没有杀,没人出钱让我杀你儿子。”
“你不要不承认!五天前我儿子被杀,从杀人手法可看出人是你杀的!”卓凡明双手紧握随时准备下手。
“哦,从杀人手法看出?”水无情心中有了几分疑惑,但面色无变。
“没错,我儿子脖子被勒断,从勒的痕迹可看出兵器是银丝。”
“天下使银丝的人又不只我一个。”
“但是伤口是左浅右深的手法的只有你一个!”卓凡明震声道。
水无情一惊,左浅右深,没错,他用银丝勒断人脖子痕迹的确是左浅右深,只因是交叉勒住,他左手的力道大于右手的力道,所有痕迹会是左浅右深。莫非是有人刻意模仿他,意欲把罪名嫁祸到他头上?
冷冷一笑,“我没杀,如若是我杀的,我绝不会否认,但如若不是我杀,我绝不会承认!”
“少在那里狡辩!一命抵一命!今天这河道就是你的葬身之所!”卓凡明手一挥,小船上的水天帮帮众便向画舫围来。
我慌张的望向水无波,只见他还是一副悠哉的神情,仿佛此事和他毫无关系。“喂,他们杀过来了。”我不得不提醒他现在危急的形式。
“我衣服上有五种毒药,没有人能*近我。”水无波双手抱着手臂一脸悠闲。
“你有,我没有!”我怒道。
“要不,我给你下几种?”他邪邪一笑*过来。我闪身跳开,“敬谢不敏!”
小月则站在水无情身边严阵以待。几个水天帮的弟子游水爬到画舫上,小月下盘一扫,刚爬上来的人又被扫进河里。
啪嚓,几人破窗而入,手中的大刀一挥,砍倒一片桌椅,我见不妙,人连忙缩到水无波身后。那几人见到水无波一惊,探头看看船头再看看水无波,“你们谁是水无情?”
“他是。”水无波一指船头。
“那你是谁?”
“水无波,呵呵。”水无波呵呵笑道。
“管你是谁,只要和水无情有关,那也只有死路一条!”大刀向水无波招呼过来,水无波不慌不忙的双手连弹,几种毒药撒出。
那几人惨叫一声,丢掉大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告诉你们一件事,不要向我挥刀,不然我‘毒手阎罗’可是不会客气的!”水无波冷冰的话语令那几人一惊,‘毒手阎罗’,剧毒无情,他要人三更死,那人绝对活不过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