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连痛到完全麻痹掉了,连张开眼睛,都是那么的吃力。
我说过的,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漫漫长夜,他用尽了手段折磨我。
撩拨我的欲望极限、啃咬我身体上的每一片肌肤、极力贯穿我的身体——
这些,都让我难受到不住哭泣着向他求饶……
“只要风响你——发誓,永远不离开我——”
我咬紧牙关,就是不肯答应。
“为什么,为什么!”他吼着,更加力穿透我的身体,似乎想把身体整个融入我。
“——风响,你不答应也罢,反正,你已经不能离开我的——我会把你锁在我身边——”
“让你哪儿都不能去,只在我怀中……”
我再也承受不住昏迷前,他宣誓一样沉重的声音伴着我一同陷入黑暗。
当我醒来后,屋子还是很黑——只是,我不知何时已经被带到了床上,身上还盖着暖和舒适的棉被。
云双手紧紧搂着我,我跟他相贴在一起的身体几乎没有空隙,火热的被窝中,我们的体温因此而融合为一体了。
云的呼吸缓慢而规则——他此时一定睡着了。
也难怪,他都快有十几天没吃过任何东西,方才又做了这么激烈的事——平常人早累趴下了。
我想趁他睡得正沉时起身离开,却发觉他的手如同铁链,把我紧紧锁固——连转个身都不行。
——再加上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无奈暗自叹息。
算了,还是先躺一会儿,再见机行事。
——屋子还是那么的暗,离天明应该还有一大段时间吧……
我正这么想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主子,早膳我已经送来了,就放在门外……”来人接下来还有说什么我已经没心情去听了,脑子一直在为一个词而震撼着。
早膳?!
“没错啊,风响,现在——大概是早上时间了——这个新来的下人跟以前的你一样,很准时的,都会把早中晚膳送过来——”
“只是,他不会跟你一样傻站在屋外——也不会做夜宵——在夜深了还敲门打扰我……”
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的云平静地在我耳边轻语,手却不安份的在我身上游移。
“可,为什么——”我想尖叫,把内心的困惑发泄出来,却又害怕外头的人听到而只能细语。
“你是想问——为什么屋子这么黑吗?”
我拼命点头。
“呵,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把柜子里的被背单、毯子啊什么的蒙在能透过光线的地方上而已。”云想啄吻我的脸,我转头避开。
“唔!”他拉扯我的头发,把我不肯任他乖乖吻上的头固定。
云下手很重,我的头皮快要被拉出来了!
我吃痛地呻吟,他趁我没有防备的此刻用力覆上我的唇。
唔——!非常强硬的一个深吻——
“为、为什么?”当他总算愿意放开我,我气喘吁吁地问他。
“你不是说你见不得光吗——所以,我就把光线会透进来的地方捂实了。”
“……不过,风响,我一点也不相信你是鬼——你想想,鬼是热的吗?而且,你还有心跳——”他说着,手已然抚上我的胸口。
“啊?!”我惊叫——他咬住了我左胸前的突起,在那一霎,我以为他会把它咬断!
“唔,云——不要——痛!”我痛疼不堪的抓住他的长发,欲图把他埋于我的胸前的头颅拉开。
云总算松开了摧残我胸前的嘴:“风响,方才,你的心——跳得好快哪!”
他轻柔的声音让我全身颤栗,我开始畏退——
“云,不要了,求你,真的好痛——”我用哭泣般的声音向他告饶。
“痛?”他的声音挑高,“就这些痛你就受不了了——”
“——可是你知道吗?你留给我的,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剧痛!”
“呜!”我颤抖着退缩的身体被他一把捞在怀中。
“你知道,我听到他们说你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时的心情吗——当时的我怎么也不能接受——几个时辰之前,你还吵着要我跟你钓鱼——”
他说着,把头没入被窝里,脸紧紧贴着我的胸口。
“——我一直等你、一直等——可是,你真的都不出现了——我就站在门口,苦苦地等、苦苦地等——”
他空洞的话让我热泪盈眶,紧抱住他的贴在我胸前的头。
“……我记得你说过——你变成鬼也会来找我,所以,我不敢把这里的东西换掉——不管龙啸天那男人怎么威胁——我也没有离开这儿半步——”
“我怕你回来了会认不出来——我怕你回来看不到我——”
“对不起……对不起……”泪流不止的我不停地说着。
“——风响,求你,不离开了好吗?”他的手环上了我的腰,用力扣住。
“……”我张开口,差点沉溺在他的哀求下后应允。
“不行——我必须离开——”
他猛然坐起身,并揭开盖在我们身上的被子。
寒气突然侵身,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黑暗中,我仍能感受他冰冷的目光。
我缩紧赤裸的身子,用手捂住脸:不是因为冷,而是,我总能感觉黑暗并不能挡阻他的视线。
“……我是鬼……”我嗫嚅地说道。
“哼!”他冷笑,“不要以为我用被单遮掩光线是因为我相信了你的鬼话,而是我想给予你一个对我说实话的机会——”
“我没骗你,我真的是鬼……”我不停啜泣。
缩着身子,捂住脸的我感觉到他离开了我的身旁走下了床——
“风响,既然你还是不肯对我说实话,那我也没必要配合你了,我自己来找答案。”
他说什么?我撤下了手,但我找寻不到他的身影,屋子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但,不消片刻——一缕光线倾泄而入——刺痛我的眼——
“不!”我尖叫,疯狂地扯着被子盖住身子。
“风响?”我的激烈反应让他疑惑不安地唤道。
“不要,云!我求你,不要让我出现在光明下——”
我整个人缩栗在被子里,哭泣着乞求,畏怯自己的样子暴露在光芒下。
“——风响……”云轻柔地唤着我的名的声音由棉被穿透,进入我的耳朵。
片刻之后,他就着棉被把我搂在怀中。
“风响,没事了,没事了,我把它盖上了。”
“来,不要再闷在里面了,你会窒息的……”他边说,边想要扯下被子。
“不要……”我死命地拉住,不肯出来。
“风响。”他的声音变得无奈悲凉,“你不要这个样子——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半年,你都到哪里去了——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要说自己是鬼……”
云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一阵沉静之后,他疑测地说:“是不是你——在那次火灾中——被烧毁了容貌?”
他最后的一句话让我身子僵硬——而他,感受到了。
“我说对了。”他的话语坚定。
我抱住棉被缩得更紧了。
“我变成鬼了,变成鬼了——”我不停哭喊着。
他加了力道跟我拉扯被子:“风响,你不用这样,没有事的,没关系。我不在意!”
“我在意,我在意!”我喊得更大声,“你一定会害怕,我变得好丑,跟鬼没两样。见到我的人都吓得跑掉了……”
“风响!”他低吼一声,猛的一扯,被子被他扯开了。
“不要看!”我急切地用手捂住脸。
“风响……”他轻唤,火热的身子向我靠了过来,“——我不是他们啊,我是最爱你的人——”
“……不管你是丑是美、不管你是贫是贱,还是一无所有……”
这句话——好耳熟……
对了,我曾经对他说过的,在那个他悲痛欲绝、怀疑所有的时候。
“所以,风响,来——不要再隐藏自己,不要再逃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还是你,还是那个倔强、勇敢、坚强,轻易就吸引了我的所有心思的风响啊。”
他的声音很柔,在那一霎,柔和到让我以为自己一直在乎的事情真如他所说,一点也不重要。
“风响,把手放开——”他把手放在我捂住脸的手上,想把它扯下。
“我不要!”在他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稳住了自己的想法。
我忘不了我的面孔出现在别人眼里时,那些人的惊恐脸色——我更忘不了,当我看到自己的样子时,连我自己都惊悚的这张脸!
他见到了,一定也会这样——我不要,不要见到云在见到它时,眼里的惊恐。
——光是想像,我都能感受面临那种场景时,自己心灰意冷、彻底绝望的心情。
——它让我害怕到,一再逃避。
“——风响,我刚刚说了,你的性子特别地犟,虽然这是我爱上你的原因之一。不过有时候,它让我很无奈。就像现在——”云在叹息。
“我不想逼你,但我发觉,只有强迫你,才是解决之道。”
他平静的话莫名的,让我全身发怵,我的直觉告诉我,接下来的事情,绝对会往我最不愿看见的方向发展。
倏地,一阵劲风在屋子吹荡——挡住光线的所有被单被风吹下来了。
“不要!”身旁所有能用来遮掩住我的东西不知在何时已被收走,我只能惊叫着用手死命捂住脸。
捂住脸的我,由穿透我指缝的光芒中知道,屋子此刻一定是通亮的。
“不要这样,云,不要……”我苦苦哀求。
收住了掌风停了下来的云没有再说话,我感觉到他开始贴近我。
清楚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的我赶紧躲,可是,我现在是在床铺的里面,能活动的地方有限。不消片刻,我的身体已经被他固定在怀中。
“风响,把手放开。”他警告的语气由我的上方传来。
“……云,让、让我自己来,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知道已经逃不过的我,乞求他给我面对这一切的勇气的时间。
“——不要太久——不然,我亲自动手——”他无言一阵子后,同意了。
我咬咬牙,用反正事已至此,逃也逃不掉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后,紧闭眼睛豁然抽开一直捂住脸的手。
——最终,我还是没有面对他看到我的脸孔时的表情的勇气。
空气突地变得谧静,我在这样的气氛中,胸口被刀子分割的痛逼出了泪水——
原来,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心还是会很痛。
可,下一刻,一个温润的舌头舔去了我眼角的泪。
“啊?”我一惊,睁大了眼——看到了云在明亮的光芒下绝艳超凡的微笑。
“我还以为有多可怕呢——不过如此。”他又俯下身上,细细地啄吻我的脸——把脸上的每一片皮肤都吻遍,包括那丑陋的伤痕。
骗人!我的泪流得更凶,觉得这一切反而让我接受不了。
“本来还想多逗你一下,谁让你让我等你等了这么久——而且,都不肯开口答应留下。可是,你哭得这么可怜兮兮地,我都有些舍不得了——”
“对了,风响呀——现在,你可以发誓不离开我了吗?在你认为最重要的事在我看来一点也不重要之后——”
我又哭又笑——一定更丑了。可是,如他所说,我一直最在意的事情,他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后,真的,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啧啧啧!”他喟喃,手移走在我的身上,“风响呐,你用这么诱人的表情诱惑我——现在,全身又都是我昨晚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我们再做一次吧。”说着,他已经覆上我的身。
“不,云,我的身体现在好痛!”我推拒着他,拒绝。
他的笑开始变得黯然,轻易地,就把我的抗拒一一化解。
“放心吧,风响,这次,一定会让你舒服的——当然,只要你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我——”
“云——”我瞪大了眼盯着他逐渐落下的唇。
“唔!”他吻上了我——
“呵,风响,我们有很多时间的——可以跟你慢慢耗!”
“啊?!”我傻愣愣地盯着他笑得邪佞,却分外迷惑人的俊脸。
当我总算由这个夺人魂魄的绝艳笑容中回过神时,人已经被他当早点吃了大半了——
呜——原来,云除了霸道,也很邪恶。
我欲哭无泪的感叹。
我发了三个毒誓,外加五个保证,只差没急得哭着跪地相求后,云才答应让我离开连云阁。
不过,他还是不怎么放心,坚持送我回我住的地方——柴房。
“不行!”我一口回绝,“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更何况这里到柴房的距离可不近。
“不会有人看到的,相信我,我对自己的轻功有信心——更何况,我会很小心的。而且现在,你认为你走得动吗?”他一脸坚定。
只能坐在床上的我瞪着他:他认为是谁害的!
“所以,风响,让我送你回去。”他故作看不到我的怨忿,继续说道。
我衡量一下利害关系之后,只能点头。
我并不是真的连走路都不能了,但,我已经没有时间让我慢慢走着回去。都快晌午了,我都没有去干活,陈管事见不到我,会起疑心的。
“那好,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我用轻功送你回去。”我的妥协让云一脸兴奋。
“——柴房。”我估计他不知道。
“柴房?”果然!
因为是他曾说过,他很少会到连云阁以外的地方去——他说,反正他又不是这里的主子,没必要认识并了解这里,总有一天,他会离开的。
“风响,柴房不是堆栈木柴的地方吗?你怎么会住在那里?”
啊,虽然他不知道柴房的所在,却对柴房的用途很了解嘛。
“——我这样一个低微的下人,有地方住已经不错了——”我笑笑,低下头不再看他。
他不再说话。
“云,出发吧。再不回去,我会被责骂的。”我推了推身边的他。
“好。”他点头,突然把我抱在怀里。
“云?”我不解。
“用轻功带你嘛,不抱着你难不成杠着。你愿意我还舍不得呢。”云冲我嬉笑。
我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叹息——
“好了,风响,告诉我往哪条路走吧?”
“——从正对床铺的那扇窗户出去吧,我想看看那个湖……”
“好,没问题!”
在我的指引下,用轻功飞身行驶的云很快地,便把我带到了柴房里。
如他所言,在过程中,他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我虽然不怎么了解武功这种东西,但我知道,云的武功一定很厉害。
这么厉害的他,如果不是被那个男人用计谋强留在这里——在外面,一定很有作为。
——也很有可能,永远不会结识像我这样卑微的下人——
——我,该感激上天的这种安排吗?
把我带到柴房里后,云拧紧了眉,对我所处的地方的简陋环境感到不满。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柴房的门口就被人用力拍打,紧随着,张管事气急的声音传到狭小的柴房中,吓得被云抱在怀中的我差点没掉下地来。
“阿弄,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都日上三竿了还不出来干活,想被罚啊!”
“——张、张管事,稍、稍等一会——”我用紧张得结结巴巴的声音冲门外大声说道。
“那你快点!都快晌午了,居然让我来催,你是怎么一回事啊!”
“——马、马上。”我边说,边用力推开云,让他把我放下来。
云没有放开,反而更抱紧了我,把唇贴在我的耳朵上,当下,我的耳朵被他火热的气息覆盖:“阿弄?”
我咬牙,急急冲他小声解释:“是我的假名。快,把我放下来后,你就从后窗出去——”
他没有依我的话行动,不顾我的紧张担心,慢条斯理地说道:“对了,风响,你这大半年的都去哪了,你还没跟我说呐……”
我急得快哭了出来,只想打发他离开:“云,你先离开好不好,这些,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你发誓,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我发誓。”我已经不顾一切了。
“好,我等着。”他在我的唇上轻吻一下后,便轻轻地把我放在地上,从我们进来的窗口出去了。
“阿弄!”看到他离开,我还未松下一口气,张管事催促的声音又再响起。
“我这就来。”我边说,边移动涩痛的身体前去开门。
我给张管事我为什么这么晚都没起床的原因是我病了。
张管事端详我好久之后,勉强接受了我的说辞。
最后,他对我说道:“身子不舒服你可以休息,但记得,你的活计可没有人替你干,今天你必须得把柴房里的柴劈完,下午的时候其它地方都等着用。”
“是。”我瑟缩着回答。
“真是,明明都忙成这样了,还生病——”他冷眼看了我一眼后,拂袖离开了。话里的意思,好像我身子不舒服是我的错。
等到张管事的身影消失在我面前后,我心情郁闷的关上了门。
劈柴之前,我想先用水擦拭一下自己粘腻的身子。
昨晚与今早跟云情事后的污渍虽然在他的房间里的时候,他用干净的布巾为我擦拭过一次,但总还有一些余留,粘粘地,让我觉得难受。
并且,擦拭并没有让云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散去,让我只要一个低头,总能嗅到云身上特有的麝香——让我难抑地,为此感到心猿意马。
我把门口闩好,一回过头,就因房里出现的人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
是他,我原以为已经离开的云。
一脸冷静的他,站在我面前不远处用他幽深的眼睛定定望着我。
看到他眼里刨根问底的强硬目光后,我低下头,指着占据了柴房大半空间的木柴叹息:“云,还有一大堆的柴等着我去劈——”
没有擦澡,更没有劈柴。
在云的威胁利诱之下,我把一切全盘托出——包括那个男人对我所做的一切。
听我说完后,云一直缄默。
他不言不语,我反而更能感受到他内心极度愤恨、却无能为力的心情——
“云,没事的,真的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你差点就被他害死——”云悲愤的咆哮,我的下一个动作却是紧紧捂住他的嘴。
“云,不要这么大声,虽然很少有人会到偏僻的柴房来,可是,总会有人路过……”
云苦涩的扯下我的手,哀恸地低喃:“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连说个话都不能随心所欲。”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的我只能抱住他。
“我好痛恨现在的生活——好恨龙啸天这个男人——他不仅陷害我的双亲,用他们来威胁我,让我不得不听他的命令乖乖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能去——现在,连我所爱的人他都不放过——”
“风响,我该怎么办,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我抱紧他:“云,听天命吧,一定,会有结果的。”
“天命?!”他冷笑,“天命是什么?是让我们茫然的等待吗?——那我宁可去死!”
“云?”我害怕地看着满脸坚毅的他。
“风响,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有死能够让我们在一起,你愿意跟我一起死吗?”
他深邃的眼睛,饱含情感地望着我,让人怎么能拒绝呢!
——更何况,能够与他一块死,我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
“嗯!”我重重地点头,“如果都有那么一天,我义无反顾。”
“风响。”他紧紧抱住了我,“你果然上天赐予我的最崇高的礼物。”
才不呢,云,你才是对我而言,比生命还重要的宝物啊。
我们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我无意间瞄到冬日的阳光已然照上柴房里置西的窗口上时,一阵惊叫:
“啊啊啊,已经下午了,整间柴房里的柴我一根也没劈啊!”
我那天一根柴也没有劈,真的,一根也没有。
可是,我还是按时在张管事规定的时间里完成了任务。
啊,你们想问是为什么?
嘿嘿嘿嘿!当然是因为有一身绝顶功夫的云帮忙的原因啦!
那天当我看到时间已经所剩不多,柴房里的柴我却连一根都没劈时,我急得差点没哭出来。
云一看,不然为然的挥挥手,轻蔑一笑:“这有什么,我一盏茶工夫的时间内搞定。”
然后,他只不过运运气,再挥挥手,就把木柴一根根分裂开来。
果然,在我看到目瞪口呆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堆了大半间柴房的木柴处理妥当。
“天啊!”我吞吐了半天,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似笑非笑:“如果有一个有功夫底子的人,在将近五年的时间里几乎天天打坐练内功,他也会很厉害。”
知道他在暗指什么的我无言。
他说过的,因为憎恶吃东西,他被迫留在青崖山庄的时间里,都是用打坐运气来避免过度消耗体力。
“好了,风响,接下来还要做什么?”他盯着我问。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呆了一下,随即摇头,“接下来不需要你帮忙了,你还是快些回连云阁吧。”
“我回不回去没有关系,反正我在不在屋子里他们又不知道。”
的确。记起刚到连云阁时,站在屋子外的我因屋里的一声不响产生的疑惑,我的嘴角就开始抽搐。
当时让我觉得困惑无奈的他的作法,此时竟是让我们有时间呆在一起的契机。
“云,再怎么说你都还是呆在连云阁里比较好——突发事件,是谁也料想不到的。”经历过生死劫难后,我变得更小心谨慎——谁也难保下次我还会这么命大。
并且,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了没有把我弄死,下次,他会把事情做得干净彻底,一定会眼看着我化为灰烬为止。
——我坚信,那个男人会为了让云只能呆在他身边而不折手段。
我是从,至今他在云身上所做的一切——与他跟我同样也深爱着云的心情的角度看出来的。
云在我的话后一脸哀伤地望着我——他也想起了我险些被害死的事情。
他不再坚持:“好,我这就回去。——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嗯。”我点点头。
“如果工作很多,自己做不过来,就留给我,反正我空有一身武功,放着也是浪费。”
“嗯。”我一阵心酸,因他的柔情。
“晚上不用再去连云阁了,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距离我不放心——我亲自过来……”
“嗯。”我再也忍不住,眼睛涌出一股热浪。
“——傻瓜,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舍得离开。”他轻斥,伸出手指为我揩拭溢出眼眶的泪。
“好啦,好啦,我不哭啦。你快点离开吧,呆会儿张管事见不到我干活,又来催了。”我把他稍微推离我身边。
没有看他,我低下头,小声对说道:“云,晚上——我会等你的。”
下一秒,他的气息把我覆盖,他玩味的沉吟在我耳朵缭绕:“呵,我就知道,风响也很期待我们晚上要做的事情呢——”
我肯定我不仅是脸,连全身都红透了。
“才不是——”我羞涩的反驳,“我只是,只是……”
“只是觉得我们在这个样子偷偷摸摸的相见,跟偷情没两样?”
我恼羞成怒:“还不快滚,你!”
稍微有空闲让我胡思乱后,我突然发觉,今年的冬天不太冷。
其实,冬天还是冬天,为什么不冷——是因为心中有了爱。
当每天我忙完一天的活后,匆匆赶回我住的地方时,就会看到最想见的人出现在寒夜清冷的月华中。
他一身胜雪的白衣,从不束起的黑色瀑布般的长发,还有,只要我出现,总会露出的让月光失色的绝艳笑靥。
那一刻,我心中充满了感动与感激。
命运还是茫然,但拥有的时候,会让人忘却了所有不安。
所以,那一刻,我都会不顾一切地投入他向我展开的怀抱。
命运的残忍,就是在你幸福的时候,让现实出现。
于是,在我沉浸在幸福中几乎忘了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我会知道他出现,是因为,那一夜,我为了想见的人等了整整一夜。
漫漫长夜,我独自品尝着心被分割成两半的痛苦。
不知道是那个男人来的第几夜,一直心烦意乱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入睡的我,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人坐在床边看着我。
当我慢慢张开眼睛,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时,我好不容易培养的睡意顿时全无。
“云。”我不可置信地坐了起来,“——他走了?”我问的是那个男人。
“没有——他只是睡了——”云在我坐起来后倾身抱住了我。
“什、什么?”我一怔,随后急遽推开他,“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要是被他发现了……”
云拈起我的下颌,掳住了我的唇后深深吻上。
“唔……云……”我竭力挣扎。
“风响,不要提他——我只想见你,只想感受你——”他的吻火热而浓密,开始一个个烙在我的身上。
“不要,这样会出事的——”
“不会,他忙了一天的公事后,很累——睡得很沉——而我们,只要一点点时间……”
他的声音低缓,手上的行动却十分迅速,不到一会儿,我的衣服已经被他全部褪下。
他早已深知我身上的每个薄弱点,我想抗拒的意识不消片刻便在他的撩拨下溃不成形。
“云……”他松缓我身体的手已经抽出,在他预备把自己埋入我的身体时,我睁眼一双泪眼迷蒙的眼睛,用余留的最后一丝理智退却。
他吻上我渗出泪的眼,用低黯沉深的声音对我说:“风响,我只是想起把那个男人留在我身上的一切用你的气息来洗净——”
“给我吧,我的风响,让我知道我们是连在一起,是不会被分开的。”
他一说完,就挺身进入了我。
那一刹那间的剧痛盈满,让我几乎咬破了下唇。
他微凉的手在我的背脊上揉搓,意图让我放松身体,得以让他完全进入。
我不断深呼吸,在他的帮助下,渐渐敞开了身子让他一点一点揉进。
总算,我完全容纳了他,他满足的轻哼。
“风响——”一声低吼之后,便开始了我们销魂蚀骨的情交爱欲。
当情事完结,云伏在我的身上疲累的不停轻喘。
尽管恋眷我们紧蜜交合时的温情,但理智提醒着我现在我们的处在一种什么样的危险状况。
我收在胸前的双手推着他:“云,快回去吧。”
我的行动与言语让他全身开始冻凝。
——我甚至不禁全身打颤。
“云……”
他倏地起身,不发一言地捡起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他离开后,骤然下降的空气让我全身冒起鸡皮疙瘩,紧接着便打了个喷嚏。
就在下一刻,仍旧火热的被子盖住了我的身体。
“冷了就盖被子,不要总是那么的不爱惜自己。”穿好衣服的云一脸平静,坐在床边帮我捂实被子。
“云。”我在一阵冲动之下起身抱住了他,“对不起,对不起……”
“干嘛要说对不起,我又没有生气。”他一只手搂住我,一只手在我散开的发上抚摸。
“可是,可是——”
“有什么下次再说吧,这次,真的没有时间了。”他打断了我的话,轻柔地把我放在床上。
“云……”本是催促他离开的我不舍地唤着他。
他微笑,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后起身由窗户离开了。
当我目睹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我心酸的滴下泪水。
我知道贪心会遭天谴,可是,我总是强烈的渴望——
那朵出尘的白云完全为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