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长叹一口气,柳忆云放手中根本连半个字也没读进去的书,将身体向後靠在加了软垫的椅背上。
"大少爷有什麽烦心事吗?"稚嫩的童声,在一旁为柳忆云扇扇子的小瓷问到。
"没有。"不是烦心事,但的确让他很头疼!
"大少爷在说谎!"小瓷开口反驳,柳忆云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小弟弟一样,从没有将他当作下人,久而久之他与柳忆云说话也变得没有什麽禁忌。
"最近这几天,只要一闲下来,大少爷就会不停的叹气,一定是有什麽烦心事!"小瓷继续揭发他。
"是麽?"他都没注意到。
"是啊,难道是朝廷中有什麽不顺心的事?"
"朝廷?"跟朝廷有什麽关系?
"恩,因为大少爷的生活中只有家和朝廷,而在家里唯一能让大少爷不开心的就是小王爷,可最近小王爷对大少爷好得不得了,只要一回府就粘著大少爷不放,还将下人们都赶走,不让他们打扰到你们,甚至连我在大少爷身边的时间都越来越少了。"小瓷抱怨著。
"所以啊,一定与家里无关,那就只有朝廷中的政务了,而且最近大少爷每次上朝回来都显得十分的疲惫,前些天还无缘无故的请了三天假期,仅仅是在床上躺了三天!大少爷这样排斥朝政一定是在朝中遇到什麽不顺心的事了!"小瓷满有把握的说出自己的分析!
天哪,还好没有被圣上听到,否则自己一定会因为玩忽职守、藐视朝廷被治罪的!好冤枉啊!小瓷,让他变成这样的正是被你率先排除的那个小、王、爷!想起沈珞风,柳忆云觉得自己的头又痛起来了,不!是全身都痛!和珞风发生关系的隔天早上他在珞风的怀抱中醒来,又羞又窘的他本想借著上早朝的理由逃开珞风邪邪的目光,可当他的双脚刚站到地上才发觉浑身像要散架一样的疼痛,尤其身後那羞於启齿的部位更是火烧一样的疼,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就这样摔到在地上,还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最後还是珞风边调笑他著把他抱回床上。他一个英伟的男人被比他小的男孩抱著本来就够糗的了,珞风居然还提出要帮他浴身,虽然他十分不情愿,但此刻的他连抬一抬手都会痛,更何况洗澡了。而他也因此请了两天假,那两天珞风几乎将他的起居全包了,让他好感动,除了他时不时的亲吻和吃他的豆腐。王府的治伤灵药让他的身体两天之内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在他以为隔天可以回去工作了的时候,大皇子沈彦辉来到府中探视他的病情。本就没什麽朋友的他因为最近和沈彦辉的几次接触觉得很投缘,并且沈彦烈虽然是皇子却从没有什麽架子,肯结交他这样身份的人,让他很是开心,而他一听说自己病了就亲自前来探望他更让他觉得感动,便和他多聊了一会儿。可他没想到送走了沈彦辉,回来将要面对的净是珞风的醋劲大发,结果他不得不又在床上躺了一天,并且还被警告从此不准对他以外的任何人笑!接下来的日子,珞风每天都会至少要他三次,并且不分时间地点,只要他想要就会立刻支开所有人不由他反抗的压倒他,这也就是为什麽他每天都打不起精神的原因。而始作俑者还振振有辞的说,就是要让他累到无法注意到任何其他的男人。什麽啊,把他说的跟荡妇似的!所以,小瓷啊,你误会了!
"大少爷......"小瓷见柳忆云独自陷入沈思,而且又开始不住的叹气,觉得有些心疼。自己什麽也不能帮大少爷做,他好难过。小瓷胖胖的小脸一脸伤心,小小的眉头几乎要皱到了一起。
"我真的没事,放心吧!你帮我倒杯茶来吧,我有点渴了。"不忍心看他为自己难过,柳忆云叉开话题,看到单纯的小瓷立刻忘记了悲伤,手忙脚乱的开始泡茶,他开心的笑了笑,"呵呵,小孩子还真单纯!"
揉了揉酸痛的腰,柳忆云觉得自己又要叹气了,虽然珞风的爱让他每天都像活在天上一样,可是他仿佛无止境的欲望著实有点另他吃不消,真不知道珞风哪来的体力。就算他练过武功,可毕竟还是孩子啊,怎麽会在他累的几乎无法动弹的时候还能生龙活虎的跑出去上课练武!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