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沈珞风从背後抱住柳忆云。
"你!"柳忆云老实的回答。
"真的?"开心的扳过柳忆云的身子,"真难得一向很怕羞的你也会这样说,那我也应该有所表示才对吧"作势就要吻上他的双唇。
"不,不要!"柳忆云用力推拒著向他压来的胸膛。绝对不可以,现在还是大白天,而且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进来人,譬如小瓷。
"为什麽?不是你说很想我的麽?"著重强调了"想",他贼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反驳!
"是吗......"停顿了一下,"不过无所谓,我现在想要你!"拉过柳忆云的手按在自己早已勃发的坚挺上。
"啊,你......"坚硬的触感让柳忆云连忙抽回手,这小子什麽时候......
"都是你刚才的话让我好兴奋啊,你要负责解决!"沈珞风无赖的说。
"可是,可......"
"不许可是!"沈珞风不容他拒绝,迅速将他压在身旁的桌子上,不由分说便开始撕扯两人身上的衣服。
"不要,珞风,会被人看到的。"他不要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就算他无所谓,可是他不想珞风被人指责唾弃!
"没事的,小瓷我已经支走了一时回不来,房门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我锁上了,不会有人闯进来的。"
"原来你早就预谋好了?!"柳忆云忽然觉得沈珞风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谁让你这麽好吃!"沈珞风理直气壮的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不一会儿便将柳忆云和他剥的一丝不挂了。
"啊,不要,不要在这里,进里面去。"知道已经无法制止他了,柳忆云开口要求他能进到里间的卧房在要他,这里离外面的走廊只有一墙之隔,就算看不到,也会被听到声音,他不能冒险。
"你真麻烦,不过求人是要付报酬的!"沈珞风将他打横抱起便大步向卧房走去。离床铺还有一小段他便被抛在了床上,随後沈珞风的身体便压了上来,"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沈珞风就一个用力冲进了他的身体,随即便在他体内猛烈的律动起来。
夏日的午後,没有一丝风,闷热的空气让万物都变得昏昏欲睡,只有知了不时发出一声慵懒的抱怨,一切都显得那麽宁静,而位於王府最西面别院的卧房内却没有那麽平静。
"啊......恩啊......恩,恩......"汗水不断滴落在床铺上,身下的被褥已经湿透,柳忆云跪趴在床上,接受身後沈珞风不停的冲刺,略显红肿的双唇不断逸出呻吟声。
"恩......轻恩,轻点......唔......哇啊......"
"哈...啊......哈......"现在的柳忆云已经完全适应了和沈珞风的交合,沈珞风的每一下撞击都能带给他如潮水般巨大的快感。
"啊,不,不要,不要停!"沈珞风突然整个抽离了他的後穴,巨大的空虚感仿佛让他从天堂瞬间掉落到地狱,柳忆云不顾一切的大叫。
" 想要麽,恩?"沈珞风的坚挺在他难奈的小穴周围画著圈,感受到小穴颤抖的开合,却在每次即将触碰到花芯时就立刻抽身离开,探向柳忆云身前的手指也若有似无的撩拨他的欲望,而固定在根部的手指却怎样也不肯让他达到高潮。前後同时被欲望折磨著,柳忆云根本顾不得羞耻,拼命的点头。
"求我!"残酷的说出要求。
什麽?!柳忆云吃惊的回过头,却看到沈珞风一脸坚定。怎麽能?他,他开不了口,"唔......"他的迟疑换来沈珞风在他紧绷的欲望上用力的一掐,体内的热流瞬时喷发,却在出口处被硬生生的压下,"呜......"不能射精的痛苦和後穴难奈的骚动终於让他哭了出来。
"不要撒娇!今天我可不会再心软!"依然很坚决。
"呜......"
"乖,求我,求我就马上给你。"低头在柳忆云的耳後轻声的说,热气吐在他的颈子上,惹得他一阵轻颤,他诱惑他。
"呜......"
"求......求你......"艰难的吐出请求,他快支持不住了。
"好乖,说你要什麽?"沈珞风变本加厉。
"呜......求你......呜......"柳忆云已经被欲望逼的无法思考。
"求我要你,求我狠狠的操你,进入你!说,说了你就能马上得到。"沈珞风将分身抵在柳忆云的小穴上。
"求...求你要我,要我...进入我......操...操我......恩啊!啊......"头脑一片空白的柳忆云喘息著重复沈珞风的话。终於在沈珞风重新进入他身体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著淫靡的气息,凌乱的被褥掉落在床下,床上汗湿的两人交叠在一起。沈珞风从背後抱著柳忆云,边轻咬他的耳垂边撒娇的说"呐,别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再气了好不好?"
"......"柳忆云不做声,他也不想生气,可一想到刚刚珞风逼他说的那些话,他就觉得无法轻易原谅他。
"呐,我发誓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沈珞风用脸在柳忆云的後背摩挲著,充满歉意的声音带著哭腔。
"唉......"叹了口气,柳忆云终於不忍心的回过身看著沈珞风"以後不要再这样了!"虽然很想做出严厉的表情,可温柔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对他的宠溺。
"我发誓!"沈珞风开心的将柳忆云抱在怀里。
趴在沈珞风的胸前,柳忆云静静的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眼角忽然瞄到沈珞风心口处的一道很深的伤疤。记得自己曾经问过他,他只说是和人切磋武功时不小心弄伤的,见他好象很不想多谈所以他也没有多问。看这伤痕已经变成了粉白色,想必是过去了很多年了,这要害位置上如此深的伤痕,真不知道幼小的他是怎麽挺过来的,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柳忆云想象著小小的沈珞风浑身浴血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如刀绞,不禁大了个冷战。
"冷吗?"感觉到他颤抖的沈珞风收紧手臂,让他更贴近自己。
"这里......"柳忆云的手轻抚上沈珞风胸前的伤痕,"还会疼麽?"
沈珞风眼神复杂的看著一脸心疼的柳忆云,过了好一会才开口"疼,不过以後都不会再疼了",他将柳忆云的头拉向自己的胸膛,"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