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满18岁的不许看!真的不许看!我不负任何责任的。
还有,这是草稿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关闭。中间的小舞台灯光大开,示意表演开始。
舞台中间打开,首先出现的是一个升降台。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少年紧缚于上,是这次表演的主角。
言笑语微微笑了笑,这调教师果然高手,手段新颖,想象力也不一般。
少年的姿势类似于坐在高脚椅上,双手绑在背后,上身穿着华贵的中世纪的蕾丝花边衬衣,手肘处褶皱打开形成两朵袖花。衣服很正常,唯一突兀的就是在□出开了两个洞,两个可爱的朱红色的小东西硬硬的立着。
身边的苑锦短促的尖叫一声,随即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随着灯光的转亮,言笑语知道他看清楚了。
那高脚椅非同一般,根本没有椅面,也没有椅背。少年的足弓蹦的紧紧的扣着脚下的立柱,而粗大的银色立柱则渐渐消失在他蔷薇色的穴口。因为重力还在渐渐下沉,已经不知道吞进去多少,如同要被刺穿一样,少年身体绷紧,止不住的哭号,却又因为口球而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雪白的身体一阵痉挛,如同秀气的鱼,离了水,挣扎着翻转。
言笑语冰冷的手摸上苑锦的腰,感觉他吓得颤抖,几乎惊得要跳起来却又被抑制住。言笑语有一下没一下捏着他腰间的肌肉,唇角噙着浅浅的笑。
“是个行家。”
舞台后面的帷幕打开,一个身材修长,体态匀称的男子走出来,穿着黑色燕尾服,脸上带着假面,先是走到舞台前向观众行礼示意,用一种明净悦耳的嗓音自我介绍,“我是清朗,这是小叶,此次表演的承受着。希望能给各位带来一个难忘的夜晚。”
银色的立柱下降,小叶的身体也随着接近地面,直到脚能够着地。他半蹲着,保持着被贯穿的姿势,双腿间的□颤巍巍的站起来,少年瞪着水润的眼睛,望着站在一边的清朗。
“吞下去。然后站起来。”清朗下了命令。
发出一声哀号,小叶任命的开始沉下身体,紧致的,蔷薇色的穴口慢慢的下沉,一点一点吞下银色粗大的柱体,动人的蔷薇色也渐渐开始充血,成为一种触目惊心的饱满艳丽的红。
清朗走过去,带着白手套的双手压在小叶肩上,银色面具下的唇微微一笑,然后用力压下去。
小叶一声惨叫,几乎把口球咬碎。细长的腿痉挛着抖动,一大截圆柱猛地插进去。疼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又被清朗拉起双腿,一下子包起来。
他又是一声惨叫,几乎二十厘米的柱体瞬间从狭窄的□抽出,蔷薇色的□凄惨的抖动,被扩张的几乎合不上,几缕鲜血沿着雪白的大腿慢慢下流。
对面也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言笑语看过去,刚才那个小美人正捂着眼睛,簌簌发抖。细小的腰身陷在肉欲暗示极浓的沙发里,完美而诱人的线条一览无余。
言笑语想了想,此刻舞台上的清朗正在安抚小叶,灵巧的手从胸口的朱红一路向下,言笑语对这种挑逗一向没什么兴趣,就这吧台写了张纸条,拍拍脚下的少年,“给他送去。”他示意对面的英伦绅士。
黑发少年恭顺的接过纸条,赤身裸体的走了过去。言笑语注意着那人的反应,先是微微有点惊讶,打开一看,露出的表情除了惊讶外,还有点他看不懂的神色。
他抬头看了一眼言笑语,露出一个笑容,带点志满意得和纵容,还有一些混合的,仿佛是野兽进食前的残忍一般,一种黏稠的,冰冷的目光。
言笑语皱眉,几乎忍不住的要错过目光,这个人让他害怕,忍不住的想躲开,他现在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了,虽然不知这人身份,但是绝对是危险分子。
然而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一把搂过黑发少年。回头对旁边的小美人说了两句。然后黑发的小美人站起来,款款的向这边走来。
苑锦识相的站起来,暗道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成功的转移了言笑语的注意力。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清朗已经摘下了手套,把小叶捆绑起来。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膝盖上的扣环连着锁链接到胸口的乳夹上,他被绑成一个屁股吐出,双腿大开的屈辱姿势。而稍微一动,便是胸口撕心裂肺的疼。清朗正在用一根红色的棉线绑住小叶站立着的□,连下面的小球都一一捆住,绝不放过。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吸引言笑语,他正看着眼前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有一把好声音,当他愿意的时候,这声音温柔和煦,动听的几乎想让人珍藏。
有着一头黑玉般长发的少年微微垂头,他的瞳孔居然是雾一般迷人而神秘的青灰色,朦胧的仿佛蒙着薄纱,又像是带着一层泪光。蓬松的辫子垂在肩膀上,他的主人一定很宠爱他,黑玉般的发丝间装饰着黑珍珠。
“我叫爱兹哈儿,先生。”
爱兹哈儿无论是名字还是样貌,都像是个混血儿,皮肤白皙而晶莹,带着浅浅的薄红,温顺的站着,无一不说明身份——一个被调教的极好的宠物。
“不要怕我。”言笑语看着那对动人的眼睛轻柔的开口,“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认识你,和你说说话。现在坐下好吗?”
爱兹哈儿温顺的坐下,青灰色的眼睛安静而带点好奇的看着他。
“你的中文说的很好,谁教你的?”
舞台上已经进行到了一个小□,小叶被玩弄的浑身潮红,被束缚住的□高高翘起,他发出甜腻而带着痛苦的鼻音。清朗俯下身,把他摆到一个容易被观赏的角度,一张一合的小口正对观众,穴口还挂着可怜的血丝。
清朗正把涂了润滑剂的手指伸入□,转动着扩张,然后是第二根,直到四根手指都插入,小叶的呻吟变得凄惨。
爱兹哈儿看着舞台,有些畏缩和害怕,“是君先生教的。”
“是带你来的那个人吗?”言笑语环上他的肩膀,轻轻的让他转身看自己,“你属于他?”
爱兹哈儿没有抗拒,歪着头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不。君先生说我属于我自己,不过我想我是属于主人的,我是王子送给主人的礼物。”
他笑得天真纯净,言笑语不禁摸摸他的头,单纯的只是喜爱的意味,“那你的主人为什么让他带你来看表演?他是谁?”
“他是LANKESTER公爵大人。主人要和君先生有事要办,所以公爵大人带我出来旅行。”爱兹哈儿乖巧的回答。“但是主人说我不属于公爵大人,任何公爵大人提出的要求我都不能答应。”
后面的一句话言笑语没听清,因为爱兹哈儿柔软的嗓音被台上小叶的惨叫遮盖了。他也吓了一跳,原来清朗的五指弯成一个锥形,最宽的地方终于通过了脆弱的括约肌。接着手腕慢慢插入,伸入到甬道的五指握拳,狠狠的击打在内部。小叶又是一声惨叫,清朗已经取下了他的口球,因为有些客人喜欢听奴隶的叫声,这更刺激。
男人的拳头体积不可小觑,清朗握拳,开始模拟□□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狠狠用力击打在柔软的内部,拳头上突出的骨节擦过粘膜内部,带来双重刺激。小叶随着他的频率尖叫,身体扭动,□却高高的翘着,脸上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
手臂□的时候带出了血迹和晶亮的水迹,可能是肠液,也可能是融化的润滑剂。他抿着嘴,一下下用力做着□的动作,退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晶莹剔透的红肿。当拳头最终离开的时候,本来紧致完美如同小菊的地方,已经翻开了血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