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交,捆绑,穿刺。言笑语指定的“菜单”已经进行了两项,不得不说,晴朗是个很优秀的调教师,极具想象力和控制力,并且动作颇有美感,残忍而利落。他说的话很少,往往是手指细小的动作或者几个眼神就能控制一切,他了解奴隶小叶的极限在哪里,所以做的游刃有余,充满诱惑力。
助手推上一个X形状的刑架。清朗解下无力喘息的小叶,后者翻开的□还没有缩回去。胸口的朱红因为挣扎而拽成一种深红色,而翘着的□被束缚的发紫,流着委屈而喜悦的泪水。
把绳索和铁链解开,清朗用手指慢慢揉着小叶的□,一边拍打他的屁股,让收回去的嫩肉一点点的缩回,小叶舒服的眯着眼,然而下一刻,疼痛让他如同脱水的鱼,猛地跳了起来。
清朗把一根手腕粗的假□插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剧痛和饱和感让小叶难以承受,通红的穴口几道撕裂上,血珠慢慢的渗出来。
“不……不……求求你……拿出来……”他哭的眼泪一片,却被清朗按住,不得挣扎。
清朗皱眉,“闭嘴”他呵斥,冷静的声音自然有种威严,把假□尾部的皮带绕过小叶腰间,最后扣在项圈上。然后取出口枷,固定住小叶的舌头,让他成为一种张大嘴,甚至都不能控制口水的动作。
“闭嘴,再发出声音我就敲掉你的牙。”清朗低喝。招来助手把小叶扶上刑架,双腿大开的用皮带束缚,膝盖,手肘,脖子,腰胯都有皮带紧贴着身体固定,让小叶连轻微的躲闪挣扎都做不到。
最后,清朗拿出一个眼罩,蒙上了小叶的眼睛。他走几步向前,微微躬身,“这是最后一项——穿刺。”
爱兹哈儿像触电一般,猛然向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言笑语回头,“怎么了?”
他摇头,黑玉般的长发从肩上滑落,脸色却吓得青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很……疼的。”他低声。
言笑语猛然明白过来,这孩子在怕,而且是非常怕。他想起这孩子的身份,犹豫一下,“你……经历过?”
爱兹哈儿青灰色的眼睛雾气更浓了,他轻轻的点点头,咬着嘴唇,“真的……很疼。”
言笑语当然知道很疼,利器穿透敏感的神经末梢,怎能不疼?台上的清朗已经取出了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的反光冰冷而残忍,而爱兹哈儿抖的几乎和即将承受的小叶一样。
清朗走近,小叶惊惧的颤抖,却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被剥夺了视觉,却不知道清朗手里的银针多可怕。银针大约有10公分长,一段细如发丝,然后渐渐变粗,最后的针尾直径达到三毫米。这种穿刺是极其残忍的,这十公分,是把最娇嫩的□,从发丝大小的伤口,逐渐撕开,从始至终,疼痛逐步升级,而穿刺之后的痊愈却是极困难的。
“我要穿过这里。”清朗说,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揉捏小叶红肿的□,交杂着快感和刺痛。
“这里。”清朗在圆润的肚脐上掐了一把,留下深红色的伤痕。
“这里。”他爱抚的揉搓被束缚着的□,因为欲望无法释放而变成紫红色。
“还有这里。”他最后说,提起小叶饱满的囊袋,捏了捏会阴柔嫩的肌肤。
被蒙上眼睛,感官更加敏感,小叶吓得几乎想死过去,他想大叫,想逃跑,却动也不能动,只得发出模糊的呜咽。感觉清朗冰冷的受覆上了□,熟练的揉捏玩弄,他绷紧了身体,不知道针会什么时候落下来。
清朗却颇有耐心的玩着,甚至用嘴含入,灵巧的舌尖揉搓着细小的樱桃,小叶的表情从恐惧逐渐变得陶醉,他松开口,舌尖舔了舔,然后扬手,飞快的刺入针尖,然后用力一拉,只一个眨眼,本来还是粉红色的小肉粒就变成了血红色,一个恐怖的□穿过其中。
“……”小叶无声的大叫,泪水浸透了眼罩,他的挣扎让结实的刑架都晃动起来,手脚被缚住的地方瞬间浮起了勒痕,□瞬间萎靡了,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头发。
苑锦后退了一大步,转身推开包厢门,不顾一切的想逃。言笑语示意门口的保镖抓住他,苑锦被拉扯着带回来的时候清朗开始穿透另外一个□,这次他很慢,一点点的让针尖穿透柔嫩细致的肉粒,一点点的从伤口蹭过去,犹如锉刀一般的缓慢摩擦着创口,血沿着撕裂的纹理慢慢流下,小叶疼得全身抽搐,手指都无法张开。
这紧紧是□,下面还有肚脐,还有□,还有会阴。一个比一个的柔嫩敏感,一个比一个的疼!
苑锦被按在地毯上。他想起了上次,也是这个情境,高高在上的言笑语悠闲的舒展身体,满身的邪气,漂亮的凤眼带着不屑和高傲的坐在面前。
然后毁了他的人生!
这次,言笑语俯下身体,殷红的薄唇微微上钩,像锋利的镰刀,他的笑是带着血腥的笑。冰冷修长的手指拉开苑锦的衣襟,拇指和食指揉捏着他的胸口,和台上的调教师同样的手法,薄红色的小东西兴奋的开始变硬。
他挑着细长的眼睛,眼光如刃,过处遍地血肉,“苑锦的这处看上去也蛮不错,不如试试穿个乳环如何?现成的工具现成的人,清朗的手还是很稳的。”
苑锦僵住,面如死灰。
清朗已经穿过了小叶的另一边□,后者疼得极尽昏厥。
言笑语笑出来,他的笑一向残忍,加上一张苍白的脸顿时妖气森森,苑锦被他骇住,觉得自己早已失却了生命,在这人眼里不过是什么物事,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想如何玩就如何玩,坏了就扔掉。
“真有趣。”言笑语拍拍他的脸,拍拍他的脸,“知道害怕就乖乖的跟着我,听话。”
苑锦从来不知言笑语的想法,他吓坏了。所以当言笑语指着脚下的时候,他犹豫着,突然听到刑架的吱呀摇晃,便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清朗的针穿过了小叶的□,血汩汩的流出来,小叶垂着头,唇色发灰,疼的无力挣扎。刚才还精神的颤巍巍的□缩成一团,顶端血肉模糊的洞里穿着金色的小环。
清朗微笑着提起他的囊袋,指尖轻挠会阴的肌肤,那里敏感而羞涩的一缩一缩,逗笑了他。
苑锦跪坐在言笑语脚边,取代了刚才黑发少年的位置,他垂着头,不愿去看舞台上残忍的酷刑,却躲不开小叶闷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爱兹哈儿坐在沙发的最里边,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惴惴,却比刚才镇静了许多。也许激烈的表演和小叶极端的痛苦冲淡了他的记忆,他还能对言笑语露出温顺乖巧的笑,对于宠物而言,他几近完美了。
表演结束。清朗微笑着走到舞台前,弯腰行礼,“希望您能满意。”
小叶还绑在刑架上,身体处处血迹,脸上的泪痕糊成一团,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仅仅靠着几条皮带的支撑挂在X刑架上。
幕布放下,包厢的灯光亮起。这个现实的世界又回来了。